被王大胖子揪住衣領(lǐng)并順勢往上一提,勒住了脖子,田運達被勒得滿臉漲紅。
瞬間的窒息讓田運達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毫不客氣地一拳穿過車窗砸了出去。
噗!
“呃——”
胖子王大隊長的肚子挨了田運達一拳,肚子里瞬間翻江倒海,吐得淋漓嘩啦,整個人也捂著肚子彎下了腰,就像是了一只熟透的大肥蝦。
“哥,你沒事吧!”年輕的醉漢一下子清醒過來,扶住了王大隊長。
只是還沒吐到半分鐘,王大隊長便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
“哥,哥!”見王大隊長這番模樣,年輕的醉漢大急,立刻拿起手機撥打了醫(yī)院120急救電話。
田運達傻眼了,知道自已闖了大禍,馬上下車去查看一番。
只見這胖子隊長臉色發(fā)黑,氣息微弱,看樣子還真是兇多吉少了。
田運達嚇得渾身顫抖,嘴唇發(fā)白。
爺爺讓他收斂脾氣,他也收斂了這么久,可是沒想到脾氣一爆發(fā)出來就惹出了這么大的禍。
怎么辦,自已可不能去坐牢啊!
見這邊情況差不多了,慕皓晨便走下車子,拍了拍田運達的肩膀。
田運達轉(zhuǎn)過身,看到了滿臉微笑的慕皓晨,不由地一怔:“是你?”
慕皓晨點了點頭:“是我。田大哥,這點小事,不用怕,我讓他馬上活過來就是了。”
走到了王胖子身邊,慕皓晨蹲了下來,輕輕地在王胖子的額頭上拍了兩下。
“這樣就可以了嗎?這也太不靠譜了些吧?”田運達更想哭了,這年輕人看起來這么帥氣,眉清目秀,怎么做起事來比自已還要荒唐?
可是讓田運達目瞪口呆的事情發(fā)生了,原本快要斷氣的王胖子臉上的黑色迅速消失,氣息也恢復(fù)了正常。
“啊——”王胖子一下子爬了起來,那靈活的模樣和香江武打明星洪今寶有得一拼。
“你這開車的下三濫敢打我!”王大胖子生龍活虎,再次氣勢洶洶地朝著田運達撲了過來。
砰!
田運達沒動,慕皓晨倒是突施冷腳,一腳踢在了王大胖子的肚子上。
“啊——”王大胖子如殺豬般慘嚎一聲,再次彎腰捂著肚子,小腹傳來的持續(xù)劇痛讓他有種斷子絕孫的生不如死之感。
田運達原以為慕皓晨會就此罷腳,慕皓晨確實罷腳了,可是他的手并沒停下,毫不客氣地一拳干了過去。
砰!
田運達的臉重重地挨了慕皓晨一拳,整個人被徹底打翻在地,如死豬一般一動不動。
田運達和那醉漢同時看驚呆了,田運達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而那醉漢則滿臉驚恐。
醉漢毫不猶豫地?fù)艽蛄?10:“喂,警察嗎?我哥被人打了,你們快點過來!我在驕陽區(qū)凱達小區(qū)。”
田運達立刻緩過神來,朝著慕皓晨急道:“你快走,有什么事情我頂著!”
見田運達這么講義氣,慕皓晨很是欣慰自已沒有看錯人:“放心吧,我敢打人,自然做好了準(zhǔn)備。”
“做什么準(zhǔn)備都沒用了!”醉漢色厲內(nèi)荏地指著慕皓晨的鼻子憤怒地咆哮,“我們舅舅是市長秘書,你敢打我們,等著去監(jiān)獄里撿肥皂吧!”
“哦,是吧?”慕皓晨不以為然地笑道,“給你看看這個,如果你們想鬧大的話,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把這事情發(fā)網(wǎng)上去。”
慕皓晨將手機里的一段視頻播放出來,不用說,這視頻便是剛剛發(fā)生的那一幕。
慕皓晨一直沒出來,就是在拍攝這兄弟倆如何仗勢欺人。
這些有點兒小權(quán)力的家伙平時作威作福也就罷了,一旦碰上什么大事兒,其實他們自已也怕得要死。
這年頭,不管好事壞事,一傳到網(wǎng)上那就是大事。
這慕皓晨還拍得特清晰,把剛才醉漢小便之時的“小鳥”都拍得一清二楚。
這“小鳥”可是名符其實的小,整就比普通華夏男人的要小上一號。
醉漢臉色發(fā)白,想說什么卻是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慕皓晨不想再和這兩兄弟浪費時間,便沖著醉漢說道:“我叫慕皓晨,是慕蘭大酒店的董事長。你如果要告我打人,隨時歡迎。”
說罷,慕皓晨拍了拍田運達的肩膀,微笑道:“走吧!”
“謝謝!”田運達感激地看著慕皓晨,除了說“謝謝”之外,便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了。
他是個看相的,所以他知道慕皓晨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自已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卻只是因為一面之緣而幫助自已,這讓他很是感動。
這也只是田運達自已這么想而已,其實慕皓晨覺得田運達才是牛逼的人物。
古今中外,凡是能看相的,那都是逆天的人物啊。
要是和這樣的人物打好交道,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慕皓晨愿意幫助田運達并不僅僅是因為田運達是個神算,換作是其他任何一個普通人被欺負(fù),慕皓晨也會管。
沒辦法,雖然老爸不讓他管閑事,可是他那師父卻是非得逼著他管。
“以已之劍,蕩盡世間不平之事”,這是老頭兒經(jīng)常掛在嘴邊說的話。
所以為了貫徹老爸和師父雙方的“教育理念”,慕皓晨從來都是沒看見不平事也就算了,看見了肯定要出手。
當(dāng)然,像那天晚上酒吧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慕皓晨是不會管的,因為他一直認(rèn)為在酒吧里出事的人都是自找的,韓芬姐妹除外。
田運達是個不錯的人,慕皓晨更沒有理由不幫他,所以就出手了。
“去吧,以后有什么麻煩盡管來找我。”慕皓晨微微笑道,“上次你沒記我的電話號碼吧,我給你打個電話,你記一下。”
“好的。”田運達點了點頭,很快他的手機上便出現(xiàn)了慕皓晨的來電。
將慕皓晨的電話號碼記下之后,田運達這才開車離開。
“呵呵,這家伙。”慕皓晨淡淡地笑了笑,隨后也開車離開。
他現(xiàn)在要去特警部隊的總部逛一逛,會一會那來南川市抓慕容菲兒的那十個家伙。
嚴(yán)刑逼供什么的,他最擅長了。
小區(qū)門口,王胖子和他弟弟兩人很快就等到了警察。
“誰打你們了?”警察朝著王胖子弟弟問道。
王胖子弟弟哭喪著臉,像被欺負(fù)得很慘似的:“那家伙打了我哥就跑了,我連人都沒看清楚……”
警察們翻了翻白眼,看著滿地都是吐出來的狼藉,便認(rèn)定這兩家伙是酒喝多了。
“晦氣!”警察們揮了揮手,開車閃人,只留下這兄弟二人,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