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對付蘇晚晚,蘇早早下了很重的藥。
蘇晚晚也是不斷的掐自己,捏自己,才忍到了現在。
好不容易快要熬到頭了,可撲進陸言深懷里的那一刻,溫軟的身子貼在他的胸膛,那些不該想起的回憶,立刻就浮現在蘇晚晚的心里頭。
那個綠茶香的吻,還有那個失控的早上,她也是像現在這么貼在陸言深的胸口,甚至還親到了他。
蘇晚晚心頭一熱,臉頰也跟著滾燙起來。
“陸言深——”無力的伏在他的胸口,她呢喃了一聲,心火難耐,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有多么的嬌媚。
軟軟的糯糯的靠在那兒,就像是一朵一伸手就可以采摘的嬌艷鮮花。
陸言深從來就不是柳下惠,更何況他也不是沒有清楚的感受過蘇晚晚的美,所以這會兒美人在懷,他免不了也是激蕩,心底的火蹭蹭往上冒。
“晚晚。”暗啞的聲線低低的叫了一聲,陸言深終于沒忍住,一手扶住她的腰穩穩的固定在自己懷里,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頸,托著她迎向了他,薄唇毫不客氣的覆了上去。
一如想象中甘甜純美的味道,令陸言深食髓知味,這一次的他,比電影院里的他更為放肆,他完全忘記了所有,只記得他的小媳婦受了委屈,只記得別的男人差點染指了他的媳婦,只想把他壓抑已久的渴望全都討回來。
迷茫中,突然,陸言深心頭一跳,猛然推開了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從夢境中清醒。
是了,蘇晚晚今晚本來就受了委屈,這會兒意識恐怕都是迷離的,作為丈夫,他應該好好安撫她才對,而不是趁人之危。
即使他和她之間真的要突破這一步,也不是現在。
吸了一口氣,陸言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蘇晚晚根本就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推開自己,滿眼無辜的望著他。
陸言深慌了,不敢再耽誤,眼看著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抱著她放了進去。
冷水立刻就打濕了蘇晚晚的衣服,雖然是夏天,但她畢竟是姑娘,凍得她一個激靈,開始掙扎的叫著冷。
陸言深也很心疼,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也不是心軟的時候,眼看著蘇晚晚在浴缸里很不安,仿佛隨時都要跑出來,不得已,他只好跟著她一起坐了進去,扶正了她。
然而,他一抬頭,就更加的看清了濕透的衣服下更顯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那般的迷人。
陸言深眼睛都紅了,不敢多看,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避開視線,伸手拿起花灑,一下一下不知疲倦的給她沖著。
不知過了多久,興許是累了,興許是藥性散了,蘇晚晚終于安靜下來,乖乖巧巧的靠在陸言深懷里,不再掙扎。
陸言深松了口氣,沉著臉將她抱起,回到房間。
可準備把她放到床上去的時候,他又有點猶豫。
她身上的衣服都濕了,淋了這么久的冷水本來就遭罪了,他也不能直接就這么把她放下去吧!
內心劇烈的掙扎,陸言深眸色忽明忽暗,沖動最終戰勝了理智,把她放到了皮沙發上,一點一點的將她濕透的衣服剝下去。
他手才一松,她軟軟的身子就無意識的歪倒。
陸言深喉嚨急速的滾動了一下,飛快的別過視線,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拿來了干毛巾把她擦拭干凈,換上了清爽的睡衣,又把她抱到柔軟的大床上。
蓋好薄被,看著她的呼吸逐漸均勻起來,陸言深伸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活了這么多年,從他十八歲掙的第一桶金,包括以前在談判桌上,面對最犀利的客戶,他也從未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陸言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異樣,再度吸了口氣,轉身回了洗手間。
沖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他才如釋重負的出來,躺回到被窩里,長臂自然而然的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摟住她,把她帶到自己懷里,抱緊,躺好......
夜都已經深了。
此時,蘇老太太蔣鳳仙的房間里,依然亮著燈。
蔣鳳仙蒼老的面容像是一夕之間又衰老了好幾歲,冷著臉,眸色沉沉的盯著沈英容:“英容,今晚你真的糊涂了!以前你偏心早早,小打小鬧我都沒跟你計較,可我沒想到你竟然糊涂到這個份上!晚晚她是你的女兒啊!她也是蘇家的女兒!”
沈英容苦著臉,看得出來有點慌,但還梗著脖子反駁:“我沒想對她怎么樣的,要不是早早的婚事至今不穩,還沒有徹底確定下來,我也不會這樣!
“早早婚事不穩,這能怪誰?還不是怪她從自己親妹妹手里搶男人?搶來的男人能是好的?”蔣鳳仙睨了沈英容一眼,冷笑:“英容,一直以來我知道讓你養著晚晚是虧待了你,你偏點心也是正常的,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你別忘了,在你拿了屬于晚晚的那一份遺產開始,你就答應了要把晚晚當親生女兒看待!
“我......”沈英容噎了噎,心中非常不滿,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以后我會注意!
“不早了,媽,明天還要早起呢,您早點休息吧!”沈英容說著,也不等蔣鳳仙答應,就急急的起身離去了。
看著沈英容那不甚恭敬的背影,蔣鳳仙嘆了口氣。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我以為給晚晚一個圓滿的家庭,給她一個清白的出身,就是為她好,我是不是做錯了?”嘆息著,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來,蔣鳳仙摩挲著照片上年輕女孩的臉,淚流滿面。
蔣鳳仙輾轉難眠,然而這個夜晚,睡不著的注定不只有她一個。
蘇早早的房間里,同樣也爆發了一場爭吵,秦昭陽甚至直接一腳把蘇早早踢下床。
“給我滾,我以前都沒發現你這女人又丑又蠢!闭媸潜炔簧咸K晚晚一根手指頭,他以前真是鬼迷心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