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閻臨摸了摸鼻子,還真是一大早就被喂了一把鉆石級的狗糧啊。
蘇落央才沒那么多技巧式的吻技,啄木鳥似的啄了兩下就放開了。
親了兩下后,蘇落央退后一步,眉眼微彎,歪著腦袋笑道,“親愛噠,給你個么么噠,新一天加油喲。”
祁墨塵看著眼前的女孩,頓覺這段時間的疲憊瞬間煙消云散。
“嗯。”
祁墨塵離開后,因為昨天發(fā)生的事她也沒了想要去學(xué)校的心情,更何況她還等著夏裕楓的消息。
客廳里。
蘇落央坐在沙發(fā)上。
突然一杯牛奶出現(xiàn)在眼前,萌萌脆生生的聲音傳來,“媽媽,喝點新鮮的牛奶吧。”
蘇落央順手摸了把小丫頭的臉蛋,“謝謝寶貝兒。”
正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見是夏裕楓打來的蘇落央連忙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夏裕楓的聲音,“已經(jīng)查清,牽扯有點大,我們見面詳談。”
蘇落央道,“好,那就玫瑰咖啡廳見。”
掛斷電話,蘇落央看向旁邊的小丫頭道,“寶貝兒,媽媽有點事得出去一趟,你在家等媽媽回來好嗎?”
聞言,小丫頭點了點腦袋。
蘇落央立即驅(qū)車去了玫瑰咖啡廳。
等她到的時候夏裕楓已經(jīng)在咖啡廳喝了一杯咖啡了。
見女孩出現(xiàn),夏裕楓拉開一旁的座位,“來了!”
“嗯。”
夏裕楓招手服務(wù)員送了一杯咖啡上來,然后,也不扯別的,只奔主題。
夏裕楓一只手輕點著咖啡杯,眸低掠過一抹微不可查的陰鷙,“那幾個人的身份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虎幫安插在夏幫的眼線,專門干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以此來影響我夏幫的生意,這次雇傭他們綁架的雇主,是你的熟人。”
夏裕楓沒說完,蘇落央蹙眉道,“誰?”
夏裕楓道,“你大伯,蘇銘朋。”
蘇落央將咖啡輕輕的放進(jìn)碟子里,冷笑一聲,“果然是他,沒去找他的麻煩,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戰(zhàn)我的底線。”
曾經(jīng)處處打壓爸爸,讓爸爸的事業(yè)一直做不出頭。
夏裕楓看著女孩,開口道,“需要幫忙嗎?”
蘇落央,“不必,家事當(dāng)然我要親自解決。”
夏裕楓看著女孩,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蘇落央,平時和他耍滑習(xí)慣了,突然這么正經(jīng)……
夏裕楓突然想起來什么,問道,“對了,那幾個人是你殺死的?”
聞言,蘇落央搖了搖頭,“不是,其實,當(dāng)時還有另外一批人,而且他們……很危險!”
夏裕楓頓時蹙緊了眉,“嗯?”
蘇落央回憶了一下,“他們好像來自境外,每一個人的身手都很可怕,你夏幫幾乎掌控帝京的所有地下勢力,他們那群人貌似不是走什么正常的路來Z國,你們小心一點。”
“境外嗎?”夏裕楓喃喃道。
夏裕楓想了想,側(cè)臉輪廓精致,“最近好像是得到消息,有人來了帝京,嗯,你的話我收到了,我會注意的。”
話落,夏裕楓看了蘇落央一眼,說道,“你還有事需要處理吧。”
蘇落央拖著腮,一只手輕點著桌子,“嗯……怎么說呢,因為身份的原因,暫時不太好處理吧,不過總得提前收利息不是,套個麻袋如何?”
夏裕楓嘴角抽了抽,卻很愿意和某女‘狼狽為奸’“套麻袋的話我可以幫忙,畢竟那些人是頂著我夏幫的名頭動的手。”
蘇落央就等著他這句話,心情大好的偏眸笑瞇瞇道,“既如此,那就……麻煩你啦,不過,也不必做得太過嚇唬嚇唬就好,雖然說家事自己解決,但是總得讓我消氣。”
她本來想過讓倉溟去做這件事,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殺雞焉用牛刀,然而在她眼里,蘇銘朋連只雞都不如,讓夏裕楓隨便派兩個人打一頓先讓她出出氣就行。
“好!”
兩人達(dá)成了想法一致,蘇落央便將‘套麻袋’這件事全權(quán)交給夏裕楓處理了。
至于某些東西,不急,總會拿回來的。
和夏裕楓分開后,蘇落央去了學(xué)校一趟,等放學(xué)之后,蘇落央本想直接回家,想了想還是直接轉(zhuǎn)個彎兒輕車熟路的摸去了公司。
自她知道最近祁墨塵很忙之后,這半個月她沒有去過公司。
蘇落央坐著地下車庫的電梯直接上了頂樓,頂層沒有什么人,全都是些掌管公司命脈的高層。
等她到的都時候整個頂層靜悄悄的,不用想應(yīng)該是在開會議。
蘇落央直接到總裁辦公室等人回來,結(jié)果……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
兩個小時過去……
蘇落央跟個陀螺一樣不知道在辦公室里轉(zhuǎn)了多少圈圈。
最后還是按耐不住朝會議室那邊走去,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砹R罵咧咧的聲音,“他媽的境外那群玩意兒,還特么沒來Z國,就給老子擺起臭架子來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聽到聲音蘇落央挑了挑眉,竟然是姜宇的聲音。
白譯言說,“對方居心何在?塵,你能猜到嗎?”
蘇落央偷偷摸摸的湊到門那邊去,透著門縫往里看了一眼,姜宇和白譯言都在,祁墨塵坐在最前方,一如既往的面色清寒。
可是,她卻能察覺祁墨塵的心情并不好。
原本目不斜視頂著某處的男人,忽然目光凌冽的朝會議室門這邊看去,“誰?”
隨著祁墨塵出口,一旁,白譯言和姜宇同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眸中冷光乍現(xiàn),異口同聲的冷喝出聲,“滾出來。”
蘇落央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無奈,只好推門而入。
見女孩的出現(xiàn),祁墨塵微愣了一下,周身若有若無的可怕戾氣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白譯言和姜宇也愣了一下。
至于會議室里其他的一眾高層,他們對自家boss夫人還是熟悉的,一開始以為是探子攻入他們內(nèi)部的緊繃瞬間就消失了。
祁墨塵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出聲,只是他們也能感覺到boss夫人剛出現(xiàn),那種讓他們喘不過的壓迫感瞬間就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