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啦,你長得這么好看,又這么厲害,咱們一起努把力,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云未央笑瞇瞇的開口道。
沈言蹊被她逗笑,蒼白的臉頰上,難得的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既然要放下過去,那么,她就要重新開始。
“未央……”沈言蹊突然道。
看她突然這么正經(jīng)的樣子,云未央心里咯噔一聲,自從沈言蹊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之后,她就刻意的回避這次手術的事情,本以為沈言蹊短時間內不會問,看來,她實在是想得太樂觀了。
云未央輕咳了一聲,“嗯呢,我在,怎么了?”
沈言蹊抬起頭,那雙澄澈的眸子里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她笑了笑,“你不用這么緊張啦,我沒事的,經(jīng)歷了這次生死,很多事我都看開了也放下了……所以,有些話我想對現(xiàn)在告訴你!
云未央蹙著眉頭看著她,太多時候,她都覺得沈言蹊太懂事也太溫柔,這樣的女孩,怎么會有渣男舍得傷她!
“我知道你一定很想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也很想替我出頭,但是抱歉,未央,除了這一點之外,其他的我都可以告訴你,我跟他已經(jīng)永遠沒有可能了,可我終究還是曾經(jīng)全心全意的愛過他,即使到了現(xiàn)在,我也沒有后悔……”沈言蹊一字一句的說道。
頓了半晌,她才繼續(xù)道:“其實我心里一直都知道他不會喜歡我的,他那樣的人,我只能隔得遠遠的看著,所以我也沒打算追求結果,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包括這個孩子……沒人逼迫我,是我自己做的選擇。”
沈言蹊說著,手指下意識的撫摸著腹部的位置,有時候,很多事情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若非經(jīng)歷這一場生死,她又怎會有這樣的大徹大悟。
“言蹊……”云未央緊皺著眉頭,滿目心疼憐惜。
沈言蹊輕笑了一聲,“我沒事的,也不難過,既然緣分盡了,又何必強求,不是嗎?”
云未央聽得鼻子發(fā)酸,不過,感情這種事,本就不能勉強,既然看透了放下了,那也不算最壞的結果。
云未央點頭,“是,你說得對,遠離渣男,姐以后給你介紹更好的,咱們用顏值氣死他!”
沈言蹊忍不住笑,“好!
云未央又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要換做是我,不閹了那個渣男,我云未央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呵呵,你特么除了會說大話還會干啥?
有本事你去把韓景禮給閹了!慫逼!
沈言蹊仰靠在床頭,目光之中透著一抹幽遠,良久,她才輕笑道:“他曾經(jīng),也是對我很好的,我也不能因為自己得不到,所以就要仇恨他,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只是從此后,我不會再那樣執(zhí)著了!
對她來說,宋慕遠就是她的一道執(zhí)念,她執(zhí)著的喜歡了他這么多年,他就像是一道無法繞開的屏障,令她無法放下,也無法轉身,仿佛是被刻入了骨血,隨著血液,流淌在她身體里的每一分每一寸。
人也從來不是機器,感情能夠說斬就斬,說斷就斷。
只是如今她經(jīng)歷了那樣的絕望,經(jīng)歷了生死,即便她心里仍舊還有那個人的位置,可她也不會繼續(xù)錯誤的執(zhí)著。
云未央長長嘆了一口老氣,“既然是這樣,那從今以后,咱們就不提那個渣男了好不好?”
沈言蹊點了點頭,“嗯,還有,我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了?你不用瞞著我,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只是想知道,它到底壞到了什么程度!
沈言蹊天生細膩敏感,自然知道云未央是刻意回避這個問題,不過,她必須弄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這樣才有心理準備迎接往后的人生。
云未央遲疑了幾秒鐘,這才開口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都告訴你,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也不是沒辦法醫(yī)治的!
接下來,云未央就將她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不過,她有些意外的是,沈言蹊在聽到自己可能不孕之時,表現(xiàn)得頗為平靜,而這平靜也不像是硬裝出來的。
她想了想,才終于想明白,沈言蹊雖然口中說著放下了,也在努力的去做,可在她心底,其實根本就沒放下那個渣男,若不是跟自己心上人生育的孩子,那么她寧可不要。
這姑娘,總是這么執(zhí)著又堅強得令人心疼。
“……等你先調理好身子,我再請幽嵐過來給你治療,她醫(yī)術很好的,不會出岔子!痹莆囱氚矒岬馈
沈言蹊輕輕點頭,“嗯,我會好好配合的!
云未央這才如釋重負般吐出一口濁氣,“那就好,說了這么多你肯定也累了吧,你先休息一會兒,我這就先去上班了哈,晚點再來看你!
沈言蹊笑了笑,“好,你路上小心!
云未央替她捏好了被角,又不放心的囑咐了幾句,這才離開病房。
她一從病房出來,就看到滿臉殺氣站在大門外等她的凌天。
云未央嘴角一抽,尼瑪,這一大早這貨堵在這干啥?!這是想嚇死她么!
呃……不會是昨天被幽嵐虐了,所以今天來找她茬的吧,特么虐他的又不是她啊,找錯人了吧喂!
“她人呢?”凌天滿臉怒火的瞪著云未央,咬牙切齒的道。
昨天他本來想一雪前恥,結果呵呵,在同一個地方連栽了兩次跟頭!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未央一臉無辜的撓了撓頭,“小天天你說啥?誰?”
一聽到小天天這個稱呼,凌天臉色刷地一下黑了下來,咬著牙,“不準叫老子小,天,天!”
云未央咽了下唾沫,“哦……那天爺你這么大清早的堵在這,是幾個意思?你就不怕我去跟你家老板告狀?”
凌天臉皮一抖,臉色黑如鍋底,“你敢!你分明是認識她的,告訴我,她到底在哪!”
云未央晃了晃腦袋,“抱歉,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畢竟這種云放養(yǎng)的玩意兒,我也不是每次都能這么好運氣抓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