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和他說過自己的睡姿不太好了,而且他也是知道的。
他昨天還躺在她的病床上面,不是活該是什么?
“傷口還是要注意,不能感染了。”
醫(yī)生拿著一邊的消毒水給他消毒,然后再次包扎好繃帶。
“恩。”
歐陽云逸點點頭,低頭看著自己包扎成木乃伊的樣子。
“還是注意不要碰水。”
醫(yī)生吩咐完之后,直接就離開了這里。
護(hù)士替安月打上點滴之后,也離開。
整個病房里面,突然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之前還覺得沒有什么,今天安月卻覺得格外的……
不自在。
“你活該!”
安月決定先聲奪人,不能被歐陽云逸看出自己的異樣。
看著安月這個樣子,歐陽云逸滿臉的笑容。
“甘之如飴。”
如果再給他一個選擇,他還是會那么做。
至少這個女人的心情看上去好了很多。
安月嘴角抽搐,有點弄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了。
搖了搖頭,直接就坐在病床上面。
“隨便你好了,反正今晚你別想上我的床。”
安月怒喝,
“我有說今天晚上會過去嗎?還是說……其實你在期待?”
歐陽云逸立刻滿臉的笑容。
“誰期待了!”
安月瞬間就像是炸了毛的貓,滿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安月直接別開臉,看都不看歐陽云逸一眼。
…………
安爺爺一大早的就來到了安月的病房,看見她正在打點滴,臉上的怒火消散了一點點。
“你竟然不接我的電話!”
這簡直就是不孝!
安爺爺走進(jìn)來就是這么一句話。
安月看著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你快點去警察局將你姐姐接出來。”
安月苦笑,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看看我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怎么離開醫(yī)院?”
她臉色雖然好了很多,但是還是蒼白,手上還打著點滴。
“去警察局又不是步行的,你坐車啊,這個點滴先拔掉,等到你回來的時候繼續(xù)打不就行了?”
安月簡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會是出現(xiàn)了幻覺吧?
這特么的是什么邏輯?
安曉是人,感情她就是牲口?
“你快一點,不要耽擱了,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在警察局里面一夜啊?你的心是不是肉做的啊?”
安爺爺就不知道安月怎么還睡得著的。
要是她真的有點心的話,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應(yīng)該第一時間去警察局將姐姐接回來。
你看看她這個妹妹做的。
“我已經(jīng)不是安家的人了,沒有姐姐,也沒有爺爺。”
安月就這么坐在那邊,一臉的面無表情。
“你混賬!”
安爺爺憤怒的直接走過去,伸手就是一巴掌。
不過被安月攔住了。
她會再乖乖忍受他的巴掌嗎?
不可能。
“我是混賬可以了嗎?安曉的事情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在急救室的時候,你想過我的生死我的安危嗎?你憑什么在需要我的時候就開口命令我?”
安月怒吼。
“安曉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還有,你覺得裴木臣關(guān)進(jìn)去的人,我能有辦法撈出來嗎?我真的不知道是說你看得起我好,還是說你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