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請問是陸川先生嗎?一位叫趙雅琳的小姐在我們商場逛街時突然暈倒,現在人已經送到了醫院,您能過來嗎?”
陸川接到這個電話,連會都沒開完就直接奔了醫院。他到達時,趙雅琳已經被送進了搶救室。十幾分鐘后,醫生走了出來,“病人的情況十分麻煩,她的左腎之前受過傷,現在發炎了,必須馬上割掉,否則會有生命危險。家屬請馬上簽知情同意書吧。”
“怎么會這樣?”
“這個,腎本來就很脆弱。”醫生解釋。
陸川陰沉著一張臉簽了自己的名字。
醫生轉身回去,半個小時后又跑了出來,“病人大出血,現在要緊急輸血,但她的血型是熊貓血,我們醫院根本沒有備用的。”
“趕緊去調啊!”陸川幾乎跳起來。
“已經去調了,但要兩個小時才能到,病人情況緊急,等不了那么久。您看看,她的親人里有沒有這種血型的。”
陸川馬上想到了江靜姝。她也是熊貓血!
“把江靜姝給我帶過來!”
江靜姝被帶到醫院時,頭發十分凌亂,蓬松得就像一堆稻草,臉上毫無血色,人瘦得皮包骨頭,指頭上血跡斑斑。
陸川的眉頭狠狠一扯,扯得生痛,但他還是下命令,“馬上給雅琳輸血!”
江靜姝一陣冷笑,“趙雅琳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巴不得她去死,怎么會給她獻血?”
陸川的臉繃了起來,“別忘了她的腎是怎么傷的,如果沒你那一刀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她現在要失去一顆腎,你怎么還能這么冷血無情!這件事,你必須負責!”
“是嗎?”江靜姝冷笑起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上天都要懲罰她了,就讓她去死吧。”
陸川揪緊了她的臂:“你愿意不愿意,都得去!”他一用力,生生卸下了她的肩膀。江靜姝疼得冷汗直流,“陸川,有本事你弄死我!”
“死,你也要死在獻血臺上!”陸川叫來幾個人,強行將她押去輸血室。她被捆綁在了椅子上,根本逃脫不掉。她對著陸川咬牙切齒地吼,“你這么對我,就不怕我吃藥污了自己的血,帶著你的女人一起去死?”
“你敢!”
陸川揪緊了她的下巴,“別忘了,你還有家人,如果雅琳出事,你的那些家人全得陪葬!”
“你個混蛋!”
醫生迅速接了導管,江靜姝的血被抽離體內,不一會兒就抽了幾袋子血送進了急救室。失血讓江靜姝越來越冷,她的牙齒都打起架來,醫生看不過去跑出來請示陸川,“獻血者可能不行了,不能再抽了。”
另一邊急救室的醫生跑了出來,“血呢,血呢?病人的血沒止住,馬上送血進去!”
陸川的心一硬,“繼續抽!”
“可是……”
“里面的病人如果救不活,你們這醫院就休想再開下去!”陸川下了死命令,抽血醫生只能跑回去,繼續抽血。
陸川擰了擰眉頭。
江靜姝身上的血那么多,哪那么容易出事?她一定是不想給雅琳獻血,所以讓醫生出來故意這么說的,一定是的!
抽血表上,已經顯示抽走了一千毫升,血壓表越來越低,早超過了警戒線,發出嘀嘀的警報聲。可是,沒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