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自己吃了一口牛肉,然后津津有味地點點頭。
看到這,羅源才試著動筷!
額……貌似,真的不錯!
“怎么樣?”安若萱挑釁道,“小看誰呢!”
“不敢不敢!”
“哼!”安若萱放下筷子,端起其中兩道菜,只剩一道豌豆牛肉粒,“你把這個吃完!”
“那兩個呢?”
“不好吃!當(dāng)然要倒掉,你要吃。我也沒意見!”
羅源果斷搖頭,“不了,不了,你倒吧!”
最后,安若萱以太晚了吃多了會胖為由,只吃了幾口,卻要求羅源把所有豌豆牛肉粒吃完。
在她的威脅下,他只好痛苦地將面前滿滿的一大盤吃完,他發(fā)誓,這輩子他再也不吃豌豆牛肉粒這道菜!
洗完澡后,安若萱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搜索菜譜,今天雖然有那么一點點失誤,但是她覺得,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剛好有羅源這么一個試菜的,她慢慢學(xué)著做!
看到一個關(guān)于豌豆的小提示,安若萱翻了個身,認(rèn)真看。
“在食用豌豆時一定要燒熟燒透再吃。千萬別吃沒有燒透的。這是因為,豆類植物中含有一種叫血球凝集素的毒素,在未烹制成熟的豆類中大量存在,人吃以后,會產(chǎn)生惡心,嘔吐、腹瀉,腹痛的癥狀,很象急性腸胃炎。”
安若萱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那她今天的豌豆燒熟了沒有?
正想著,感到小腹有一點痛,安若萱捂住肚子,怎么回事?她親戚來了?日子不對啊!
疼痛感越來越明顯,感覺到微微不對,她沖進(jìn)廁所,半個小時后,她從廁所里出來,擦擦嘴,無力地趴在床上。
這又吐又拉的,她好像,已經(jīng)中毒了。
她想到了羅源,他也吃了,會不會也中毒了?拿起手機,正要給他打電話,動作又停下,反正也不是很嚴(yán)重,只是拉肚子,和輕微的干嘔而已,網(wǎng)上說了,吐干凈就沒事了。
不能跟他打電話!不然,他該以為她有多擔(dān)心他一樣!
去樓下沖了一杯解毒養(yǎng)胃的藥劑喝下,她感覺好多了,再次躺在床上,關(guān)上燈,她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十分鐘后,黑暗中,她睜開眼睛,她只是吃了幾口,就又吐有拉的,雖然現(xiàn)在好多了,但還是能感覺到胃有一點不舒服,但是他吃了一大盤啊!
這……安若萱看向床頭柜的手機。
要不要給他打電話?如果沒事最好,萬一他真的有事呢?他一個人住,萬一出個什么事怎么好?
這樣好了,她給他打個電話,聽他的語氣,如果沒事,她就告訴他明天給她帶什么早餐,如果有事,她就當(dāng)是順便問的。
安若萱坐起身,拿起手機。
聽著電話那邊鈴聲響了好久,卻沒人接聽,安若萱心中微慌,為什么不接呢?
她自我安慰道“是不是手機沒帶身上?”
兩分鐘后,她再次打電話,還是不接,會不會真的出事了?再次撥打,還是不接!這下她真的慌了。
仔細(xì)想想,她只是吃了幾口牛肉,豌豆的話,她也就吃了兩三粒的樣子,這樣她就不舒服了,但是他,吃了那么多……
他會不會拉肚子拉的在廁所出不來了?
一個電話又一個電話,還是沒人接,她不得不開始懷疑,他會不會拉肚子拉虛脫了?想到這里,她掀開被子下床迅速開始換衣服,她要去他家看看!
見他把她做的菜吃完,她很有成就感,但是他如果因此出了事,可就不是她希望的了,走到門口,她心中存著最后一絲希望打他的電話。
電話一直沒有被接聽,聽著電話那邊的鈴聲,她心中越來越慌,心嘭嘭碰地跳著,心中祈禱著:千萬別出事。
終于,電話被接聽,她看著手機屏幕幾秒后才確定,她沒有看錯,“羅源!你死了啊!打給你這么多電話都不接?”
等了一會兒,沒人說話,她語氣稍稍緩和,“羅源?”
“說話啊!啞巴了?”看看手機屏幕,顯示依舊在通話中,“羅源?你在嗎?說話啊!”
她感覺到不對勁,“你沒事吧?”
“你……有沒有不舒服?”
“羅源?”
關(guān)上門,她以最快的速度開車直往羅源住的酒店!
如果沒有人接電話,她暫且可以想著是他沒聽見或者沒拿手機,但是接了卻沒人說話,這就讓她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因為身體虛脫得沒辦法說出話了!
她只知道羅源在哪家酒店住著,卻不知,他在哪個房間。
從酒店前臺查詢,卻發(fā)現(xiàn),沒有羅源這個人!怎么會!他親口告訴她他住在這里的,難道,他在騙她?
沒辦法,她只好打電話給顧少謙。
顧氏莊園,顧少謙和周子夜依偎地躺在床上,周子夜的臉,埋在他的胸口,側(cè)臉依舊有著潮紅。
“困了?”他的聲音,帶著欲望過后的沙啞!
“嗯。”她軟糯地應(yīng)了一聲。
顧少謙撫摸著她的臉,“那,你睡吧,我來幫你洗澡。”
周子夜猛然睜開眼睛,“不要,我自己洗!”讓他洗,不定他會不會再控制不住占她便宜。
顧少謙笑道:“你這么大反應(yīng),我會傷心的。”
“哦!”周子夜故作冷漠。
下一秒,她再次被他壓在身下,她慌亂道:“你干什么?”已經(jīng)要過一次了,他不會又要吧……
“錯了沒有?”
“什么?”周子夜一臉茫然!
“你看我傷心都不心疼的嗎?”
周子夜:“心疼……當(dāng)然心疼!你是我老公,我哪里舍得你傷心呢!”這個時候,她還是慫一點比較好!
“這還差不多!”顧少謙低頭,吻住她的唇,她迎合著,慢慢地,他的吻,慢慢下移,到脖子,到胸前,雙手緊緊抱著她。
感覺到不對勁,周子夜趕緊推開他,“你,你先去洗澡!”
“夜兒……”顧少謙委屈地看著她!
“不行!我,我困了。”說著,周子夜閉上眼睛,做裝睡狀。
本以為顧少謙會放過她,脖子上卻再次感受到密密麻麻的吻,還有在她身上游蕩的雙手,眼看就要剎不住車,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