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青衣會建立起聯系,再有這一筆天大的財富,南宮家走上正軌,再不是夢!
葉凌風剛追出去,剛釋放出精神力鎖定道姑,她似乎就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腳步立刻就加快了很多,低著頭,向著四下低低瞄了幾眼后,很快就拐進了一條小巷子里。
好敏銳的感知力!葉凌風見狀一愣,他沒想到這道姑居然如此不凡,他的精神力在內家養神秘術和琉璃盞的幫助下,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鎖定他人的話,就算是地級的強者,都很難察覺。而這名道姑,修為顯然未到地級,居然能察覺,很可能是身上藏了什么古怪。
不過不管究竟這娘們身上藏了什么,既然跟永健禿驢是一伙的,那對自己絕對就沒安好心,既然被他撞上了,那不管是人還是東西,都留下來吧!
想到這里,葉凌風也馬上加快了腳步,向著那個逼仄的小巷就追了進去。
“你不是要跑嗎?怎么不跑了?想搶葉某的東西,老天都不幫你!”剛一走近小巷,葉凌風頓時就笑了,這道姑恐怕怎么都沒想到,她選的這條小巷居然是條死胡同。
“這位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跟著我做什么,是想對我做什么嗎?”道姑見狀,還想狡辯,雙臂緊抱在胸前,跟受了驚一樣望著葉凌風。
這女人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葉凌風見狀,冷笑不止。這道姑說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帶著一種小迷糊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嬌羞。如果不是葉凌風已經發現剛才她識破了自己精神力的探查,現在說不好還真會被她這幅模樣蒙蔽過去。
“云寧道姑,別來無恙啊!沒想到這么多年未見,你這一大把年紀,還是喜歡如此裝嫩,四五十歲的人,還在開一個小伙子的玩笑……”
但就在葉凌風準備出言戲謔這道姑幾句的時候,順著他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什么?葉凌風聞言,全身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沒想到,這妝容精致,面上還帶著一抹少女才有的紅暈,看起來至多二十來歲的女人,竟然已經四五十歲了。
一想到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居然嬌滴滴的喊自己大哥,還一臉要被自己強暴的嬌羞模樣,葉凌風心里就有些發毛。要不是身后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點破,自己在不知情下,對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開玩笑,那豈不是虧大了。
好臭!就在錯愕云寧道姑年紀的同時,葉凌風眉頭突然一皺,他覺得順著自己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濃烈的臭味,那是一種類似于無數尸體腐爛后泡出來的腐臭。
這種臭味,出現在戰火紛飛,死人無數的戰場上,還能夠理解,可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卻有些邪門了。不僅如此,葉凌風還覺得那種腐臭味似乎還有些古怪,聞到之后,叫人覺得腦袋有些發暈,就像里面含有某種極強的毒素。
沒有任何猶豫,葉凌風急忙踩動穿云步,走到小巷中間后,轉頭向著巷口來人一瞄。
一回頭看到說話那人,饒葉凌風也算死人堆里打滾出來的狠人,但還是忍不住嚇了一跳。
倒不是他膽小,而是身后這家伙長得實在是太恐怖了,一張臉跟篩子一樣,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傷疤,而且那種傷疤很像是被什么東西咬出來的。如果現在不是大白天,葉凌風真的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了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云寧道姑,你把這小子帶到了這里,你說讓我該怎么感謝你呢?”那跟怪物有一拼的老男人向巷內掃了眼后,似乎很滿意這種死胡同布局,似笑非笑對云寧道姑接著道:“你說是讓我送你一程,去見閻王好?還是讓我的寶貝咬花了你那張老臉好?”
這家伙人不但人長得瘆人,說話聲音更瘆人,那聲音幾乎是葉凌風聽過的最難聽的聲音,嘶啞無比,每個字都像是聲嘶力竭的從嗓子眼擠出來的。
“老怪物,我沒工夫和你糾纏。既然你為他而來,我可以現在離去。”云寧道姑似乎對這老怪物也頗為忌憚,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收起臉上令人倒牙的嬌羞后,緩緩道。
“這么多年的老朋友沒見面,不敘敘舊就走,你不覺得有些不禮貌嗎?”老怪物冷然掃了云寧道姑一眼,似乎是跟這道姑有些齟齬,然后目光緩緩落在葉凌風身上,沉聲道:“小子,交出鐵線銀絲,馬上從這里滾,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