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佳甚至都沒有去看這女人一眼。
“請給我盡快找兩條不錯的吊鏈,我還有事情要忙呢。”她望著那位女經(jīng)理,開口說道。
那老者看了一眼手里頭的吊墜,有些惋惜的嘆了一聲,然后將這吊墜交給了站在旁邊的女經(jīng)理。
“馬老,這兩個吊墜我要了,什么價格都行。”濃妝艷抹的女人,見老者將吊墜交給了女經(jīng)理,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孫小姐,這吊墜,并不是我們店里的,而是林小姐自己的。”那老者面帶著笑容,開口說道。
濃妝艷抹的女人,聽到這老者的話,愣了一下。
“媽媽,爸爸,我想去游樂場玩,等會,你們帶我去游樂場吧。”小丫頭瞅著林夢佳和唐峰,巴巴的說道。
“哎呦,沒想到啊,我們林大小姐,竟然也給這小野種找了個爹啊。”
尖銳的聲音,在這金店內(nèi)響起的時候,整個金店內(nèi),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那濃妝艷抹的女人,臉上帶著戲虐的笑容,看著林夢佳。
只是,她這笑容,僅僅只是持續(xù)了短短數(shù)秒鐘的時間。
因為,緊接著,這金店內(nèi)的氣溫,開始驟降。
一股無形的氣息,仿佛要化作實質(zhì),在這金店內(nèi)擴(kuò)散開來,將整個金店給籠罩起來。
牽著小瑤瑤手的唐峰,緩緩的轉(zhuǎn)身過來,那雙眸子中,沒有了絲毫的感情色彩,冰冷的眸子,落在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身上。
壓抑。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林夢佳在內(nèi),都被那無形的氣息籠罩,壓的喘不過氣來。
至于那濃妝艷抹的女人,被唐峰那冰冷的眸子盯上,只覺得自己跌入了冰窖之中,全身冰冷,身子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剛才的話,你再給我說一遍。”唐峰向前邁出一步,站在了這濃妝艷抹的女人身前。
冷酷的聲音,在這金店內(nèi)響起。
“你要做什么。”跟著濃妝艷抹女人進(jìn)來的那個男子,強(qiáng)忍著胸口的憋悶,走上來,大聲的向著唐峰喊道。
但是,這話音都還沒有落地,他整個人便飛了起來,飛了好幾米,重重的砸在了玻璃柜臺上,那玻璃柜臺,當(dāng)場破碎,這人,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以至于,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那濃妝艷抹的女人,站在那里,臉色一片的慘白,想要開口,但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唐峰的大手,捏住了她那細(xì)長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給提到了半空里面。
小野種?
這世間,竟然有人敢說他的女兒是野種!
那濃妝艷抹的女人被唐峰捏著脖子,懸在半空里面,那兩條大長腿不斷在空中踢騰著,那表情,格外的猙獰痛苦。
原本,林夢佳還在極度的憤怒之中。
這些年里,如這般尖銳的話語,她也曾聽過,但是,卻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下,說她女兒是野種。
她可以忍受自己被詆毀被傷害,但是,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女兒。
她本想著,今日做一次潑婦,狠狠的抓花這個可惡女人的臉。
可現(xiàn)在呢,看到這個女人如同一只死鴨子般,被唐峰吊在半空中,她心里頭的憤怒漸漸的消散。
轉(zhuǎn)而,她恢復(fù)了正常,心中,一股莫名的悸動涌上來。
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好輕松,從來沒有過的輕松。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起,自己再也不需要像過去那般,拼盡全力去保護(hù)自己的閨女,因為,這個男人回來了,有這個男人在,任何人,都再也無法傷害到自己的女兒。
她真的想告訴那些個羞辱過她們母女的人,我孩子她爸回來了,你們再來啊。
不過,很快,她就擔(dān)憂了起來。
她知道自家閨女她爹的厲害,連那厲害的武修,在他手里頭都如同一只螻蟻,這個外強(qiáng)中干的女人,哪里能受得住。
她真的擔(dān)心,唐峰一個不小心,將這個女人給捏死。
“好了,別生氣了,為了這種人,惹上人命官司,不值得。”她趕忙走過去,抓住了唐峰的手臂,輕聲說道。
此時的唐峰,還真的有想要捏死這個女人的沖動。
什么法律,什么規(guī)則,那都是跟他有毛線的關(guān)系,就算是弄死這個女人,他也毫不在意。
耳邊,那溫柔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子頓了一下,緩緩的扭頭過去。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觸,感覺到那目光中的溫柔,他心中的那一抹戾氣漸漸的散去。
“饒了她吧,為了瑤瑤,也為了我。”林夢佳輕咬著下唇,輕聲說道。
當(dāng)聽到小女人這番溫柔的話時,唐峰的臉上,浮出了一抹的笑容來。
他的手掌松開來,那個已經(jīng)翻了白眼的女人,如同條死狗般,跌落在地上。
“卑賤的東西,憑你,也敢羞辱我家閨女,今日不殺你,只是怕污了我家閨女的眼睛,若是還有下次,我必然要將你挫骨揚(yáng)灰,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極致霸道的聲音,在這金店內(nèi)響起,讓人振聾發(fā)聵。
此時,所有的人都怔怔的看著唐峰,沒有人會懷疑,這個男人是否真的敢殺了地上那凄慘的女人。
看著狼狽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的女人,林夢佳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那般恨她了,甚至于,心中還有些同情她。
“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把東西弄好。”唐峰冷冷的掃了那老者和女經(jīng)理一眼,不容置喙的說道。
這一刻里,他又成為了那個鎮(zhèn)壓星海的紫薇星君,言出法行,世間所有的生靈,都得匍匐在他的腳下,凡敢違逆者,舉族皆滅。
他不管這個老者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有什么大的背景,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在這金店內(nèi)很不爽,特別的不爽。
若是對方還讓他不爽,那么,他很可能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
修士若想折騰一個凡人或者一個凡人家族,根本就不需要動用蠻力,那些陰損的術(shù)法,足以折磨的這個人這個家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恰好,他手里頭便有那么幾百種比較折磨人的術(shù)法,而且,這些術(shù)法對于法力的要求還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