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反叛大隊,甚至包括警衛軍,只有蘇謙一個人可以在空中任意翱翔,不過,蘇謙的危險性也是最高的,那警衛軍的阻擊手早就對這個會飛的少年注意很久了,一旦抓住機會,他們是不會錯過的。
地面上,豹子頭整個人飛出七八米,準確說他是自己被砍了一刀之后,才飛的。已經堅持到這個地步了,豹子頭卻還是心有不甘,蘇謙把這個極為重要的位置交給他防守,那是對他天大的信任。而此刻豹子頭卻沒想到,自己面對的高手一個比一個冷酷,一個比一個狠!
少校軍官臉上籠罩厚厚的一層殺氣,緩步走到了豹子頭的面前,刀尖對準他的腦門,哼了一聲道:“豹子頭,死到臨頭,現在知道后悔了吧!”
“不后悔!一點都不后悔。老子已經活膩了,在臨死前,老大帶著我把晉城監獄都耍了一遍,嘿嘿,過癮!”毫無懼怕,臉上甚至帶著笑容,這是死的滿足,死的幸福。作為一個失去自由三十余年的人來說,這就是酣暢淋漓的痛快,就算最后的結局是失去生命,那也值得。
“噗嗤!”
刀光一閃,少校軍官手中的大刀重重的落了下去。而在落下去的一霎,卻失去了驅動力,大刀在他手里一滑,插在了豹子頭的腿間,好懸沒扎到他。而那位少校軍官卻雙光呆滯地撲向了他。
“變態!”
豹子頭一腳蹬在少校軍官的胸口,定睛一看,敢情少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尸體,七竅流血。
蓬的一下把尸體丟在一邊,豹子頭詫異地望了一眼,這才發現,那少校的后背之上插著一把飛刀,將少校軍官的整個心臟都穿透了。
拔出了一看,飛刀的刀柄上有一行小字:“狂魔戰刀!”
“老大!”
蘇謙見少校提前下手,情急之下,將狂魔戰刀化作一把飛刀射出,直接了解了少校軍官的性命。只可惜那少校軍官臨死前都搞不清是誰殺了他,恐怕就算是到陰曹地府告狀也不知道狀告何人。
“?”警衛軍幾名將領一眼看到蘇謙方才的偷襲,心中詫異道:“安培晉二大人不是攔截住他了嗎?他怎么到這來了?”
蘇謙已經成為諸多將領眼中的熟人,從他一開始闖進監獄到現在,監視屏幕上就開始一天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著他的所做作為,由于太熟悉了,見了面不由得還隱隱生出一點親切感。
“必須要干掉他!這個人不能留!币宦暠涞穆曇繇懫,隨后幾個黑衣人已經向不遠處的一處高地飛奔而去。
要想傷蘇謙,還真不容易,更別說殺了。此人越是不容易對付,起危害就越大,假如沒有這個少年,警衛軍根本就不會傷亡那么多。那些被派出去的黑衣人執行者“斬首”任務,只能想辦法一擊奏效!趁蘇謙不注意,阻擊手直接貫穿他的腦殼。
高地之上,幾個黑衣人貼著地面潛伏,阻擊符槍上方的瞄準裝置已經定位在蘇謙的要害部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七名阻擊手互相用手勢交流了行動計劃,在為首一名阻擊手的口令下,七個人同時開槍射擊。
“4……3……2……1,開槍!”
從風頭上落下蘇謙、緩步走向受傷的豹子頭,猛然間感到一股強勁的力道從背后襲來,來不及判斷,在槍響過后,蘇謙倒了下去。
七顆鐵彈全部瞄準了少年的頭顱,任何一顆鐵彈打在上面都會讓他魂歸西天。
“打中了!”
見少年倒下后,幾名阻擊手朝方才那位將領做了一個“干掉”的手勢,示意完成任務。
“老大!你死的也太突然了!”豹子頭一聲鬼嚎。
“閉嘴!”
蘇謙一個跟頭從地面上躍起,同時掌心中已經飛出七道白光,那白光的速度眨眼間便出現了一片血光。那七個阻擊手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對方的腦袋上被插了一把飛刀,本想提醒對方被暗算了,卻發現自己的腦袋也中招了。
七個阻擊手一時大意,反被蘇謙給偷襲了。
“老大,你不是被鐵彈打倒了嘛!”豹子頭驚奇的問道。
“誰告訴你,人倒下了,就意味著中彈了?”蘇謙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輕描淡寫地說道。
其實蘇謙早有防備,在阻擊手開槍之后,他一個前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卻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看著四周……直到確定了偷襲者的方位和人數。
“炸死!”
后面的幾名警衛軍將領都反應過來了,不由氣惱。
七把飛刀在蘇謙的意念下從幾個阻擊手的頭骨里拔出來,飛回蘇謙的手中,光芒一閃,重新化作狂魔戰刀握于掌心之中。
“這家伙實在太棘手了!”
將官們的臉完全是黑色的。
“混蛋!”
一名大校軍官咆哮著,咬牙切齒地罵道,雙眸欲要噴火。
“給我殺!”他當即下令道。
而在蘇謙剛剛收回戰刀的時候,那位大校軍官和身邊的兩位中校軍官已經沖了過來。
“嗖!嗖!嗖!”三道身影比那符槍的子彈速度還要快,絕對是魂師級的高手,這三個人當即就對蘇謙開始了圍殺,只見那大校一手金光棒,一手攜帶者標準的軍用盾牌。
那兩位中校軍官,其中一個黑色皮膚的握著一對戰斧,一臉絡腮胡子,顯得非常暴虐。靈位一個左手持銀光盾牌,右手卻不見什么武器,而是一個鑲在手臂上的炮筒。蘇謙冷哼一聲,身影詭異地翻轉騰空,就已經避開三個人的圍攻,一個筋斗步閃電吧躍到半空上。
人懸浮于半空,蘇謙冷漠地俯視了一眼,下面的三個將官,不由得抬頭望著這個詭異的少年,卻在少年冷眸的掃射下,不由打了個激靈,那是一種死神的目光。蘇謙可沒功夫給他們亂戰,當務之急是引領隊伍沖向出口,那里才是逃生之處,沒耽誤一分鐘,就有可能犧牲掉一個反叛軍。五百多個戰士已經禁不起十萬大軍的沖擊。
“全都去死吧!”
狂魔戰刀在蘇謙意念的操控下化作九把飛刀,這已經是極限了。三把飛刀在魂力的驅動下從高空中爆射下來,剩余的六把蘇謙又分兩次散開,所有人的飛刀都是直線進攻,而蘇謙的飛刀卻跟長了眼睛似的,他可以從任何一個角度進攻。
這才是刀意第一層的威力,或許我們可以稱之為長了眼睛的飛刀。
三道刀影飛出,下面的三個將官不由雙眸露出驚恐之色,沒料到這少年一出手就動用了暗器。顧不得那么多,三個人的本能反應就是用手中的盾牌抵擋住飛刀的進攻。
“噗噗噗!”
三把飛刀刺在盾牌之上,刀身雖然沒有穿透,那是因為蘇謙也只不過是魂師六層的實力,但卻將盾牌刺透了,穿進去的半截飛刀刺進他們手掌上,雖然很疼,但是兩個軍官卻咧了咧嘴沒叫出聲了,表面上跟沒事人似的,其實整個手掌都已經洞穿,血水流了一地。
那個手持炮筒的家伙反應倒是不慢,隨后將右臂上的炮筒對準半空中的蘇謙發射,這種符炮威力巨大,若是被擊中,幾乎瞬間變得粉身碎骨。
“轟!”
一聲巨響。
符彈在炮筒中爆炸,劇烈的爆炸聲不但讓他本人當場被炸飛,還連累了他旁邊的那位中校軍官,也跟著飛了出去。
原來,就在他發射的一霎那,另外六柄飛刀全部刺入炮筒之中,硬生生堵住了炮口,竟然在原地炸了堂。
那個手持炮筒的家伙被炸掉了半個身子,氣若游絲地倒在地上,很快便咽了氣,另外一個中校還算幸運,除了受了點皮肉之傷,并沒有死在那個倒霉孩子的炸膛事故中。
“詹姆斯!”兩個人憤怒咆哮一聲,猛地沖到那位中校軍官的身邊。
顯然,詹姆斯已經去了西天。
“殺了他!”大校軍官一身復仇的火焰在燃燒,他身后的那位中校軍官同樣憤恨地望著半空中的少年,目光冰冷……
兩個爆飛的身影沖了過來,那大校軍官掄起兩個巨大的斧頭朝蘇謙劈了過來,那氣勢就像是一輛沖撞過來的火車。
蘇謙這次沒有躲避,而是意念微動,手掌頓時多了兩把飛刀,飛刀不過二十厘米的長度卻是霸道地擋住了兩個巨斧的劈砍。
“咔嚓!”一聲金屬撞擊聲,兩個人同時朝后退飛了出去,看起來這兩個人的實力幾乎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可讓大校軍官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自己退飛幾十仗之后,緊跟著就見兩道血色光線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啊,不要!”大校軍官高呼一聲,根本來不及躲避或者擊打,那兩道血色光線就已經從他的胸口穿堂而過。
胸口當即出了兩個血窟窿,血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就如同泉眼般噴涌。
“薩森!”還沒來得及出手的中校軍官驚恐地喊道。
卻看見半空中的大校軍官魂力一泄,整個人從半空中栽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