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克的突然出現,打斷了三人的對話。
杰西卡換過一張笑臉,主動摟住哈洛克的胳膊。
"哈洛克,他們兩個的功夫很好,希望能當我們家的保鏢,我們正在討論這件事呢。"
宋離相當佩服杰西卡的機智,連連點頭。
"哈洛克先生,相信我們,剛才你也看到了,你弟弟的手下簡直不堪一擊。我們的價錢很便宜的。"
哈洛克冷哼一聲,相當的不滿。
"對不起,我有保鏢,你們的行為太粗魯,并不適合跟著我,杰西卡,跟我去見客人。"
哈洛克看都不看宋離,強行把杰西卡帶走。
等到兩人走遠了,宋離總算松了口氣,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呆的時間越長,留下的破綻就越大。
"嘯天,我們找個地方過夜吧。"
"宋總,要不要在等會,我怕杰西卡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宋離搖頭。相當的肯定。
"放心吧,杰西卡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不會亂說的,我們只要回去等消息就行了。"
同一時間,洛城。
一名中年男子走出從車站,皮膚黝黑,背著破舊的皮包,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走去。
中年男子一看就是莊稼漢,又土又臟。
他剛走到路口,準備坐公交,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迎面走了過來,一頭撞在中年男子身上。
此人名叫阿冰,資深扒手,長期混跡在車站一帶。
"臥槽,死老頭,你不長眼啊,怎么走路的,你大爺的,下次小心點。"
阿冰剛準備走,中年男子閃電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小兄弟,想走可以,把我的錢包還我,里面有我全部的家當,我是來找女兒的。"
阿冰被抓的手腕疼。掙脫不開,急的嗷嗷直叫。
不遠處又過來幾人,正是他的幫手。
這群人圍住中年男子,一個個面露兇相,破口大罵。
"趕緊放手,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喊過來幾百人。"
"徐三爺聽過沒,那是我大哥。"
"夢巴黎,我大哥開的,識相的趕緊放手,要不然一會腦袋開花,你這點錢還不夠看醫生的。"
眾人七嘴八舌,相當的狂。
圍觀的人不少,但一個愿意幫忙的沒,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沒有人愿意替他出頭。
中年男子很冷靜,環顧四周。
"我不認識徐三哥,也不知道夢巴黎,把我的錢包還我,我就讓你們走,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死老頭,口氣還不小,揍他。"
這群混混一擁而上,拳打腳踢。
中年男子爆喝一聲。提起阿冰,仿佛盾牌一樣來回抵擋。
他的力氣相當大,一百多斤的阿冰,提在手里就跟小雞似的,完全感覺不到壓力。
眾人打了半天,氣喘吁吁,中年男子毫發無損,使勁一甩,把遍體鱗傷的阿冰丟了出去。
他的動作很快,手中已經多了錢包。
"我叫白天宗,你們要是不服氣,可以讓徐三來找我,現在我要去找我女兒了,給我滾開。"
白天宗一聲爆喝,聲如洪鐘,瞬間震破眾人的耳膜。
這一手相當狂暴,嚇的眾人目瞪口呆。
他剛走出兩步,突然又跑了回來。
"對了,問一下,傲雪娛樂怎么走。"
混混哪里還敢攔住他。連忙指路,建議他搭乘25路公交,下站后再走幾百米就到。
白天宗點點頭,很快搭上公交。
自從宋離跟他聯系,詢問當年的事情之后。他心中很是不安,害怕唯一的寶貝女兒受傷,這次大老遠的趕來看她。
自己的女兒,只有自己才能守護。
白天宗一改往日的想法,決定重出江湖。
不多時,公交車到站。
白天宗下車,步行片刻,總算是看到傲雪娛樂。
他提著破包,走進大廳。
一名年輕小伙立即跑了過來,態度相當的傲慢。對不起,請你出去,這里是不可以隨便進來的。
白天宗笑笑,指了指墻頭的海報。
"我來找我女兒。"
年輕小伙一臉詫異的神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依依青春靚麗,活力無限,是所有人心中的偶像,而她的老爸卻是如此寒酸,就是一個地道的農民。
不過這種事,一般不會亂說。
"大叔。你真是白依依的老爸,她跟海總出去洽談演唱會的事情,估計還要一會才能回來,要不,你先跟我們周總談吧。"
白天宗點點頭,只要能見到女二就行。
小伙一路帶著白天宗進去,重重的敲響房門。
周沐雪正在查閱文件,看到白天宗,明顯露出疑惑的神色。
"周總,這個人說自己是白依依的老爸,我就把他帶來了。"
周沐雪頗為詫異,連忙起身。
"白叔叔,你怎么來了,我現在就給依依打電話,讓她馬上趕回來。"
白天宗擺擺手,看向周沐雪。
"周總,不著急,依依有事,我在這里等她回來也是一樣的。"
周沐雪親自倒茶,笑瞇瞇的看向白天宗。
"白叔叔。我是宋離的老婆,他去米國之前,跟我說過你的事情,還說你是二十五人之一。"
白天宗沒有否認,表情相當凝重。
"周總。說實話,我是真不想回憶這件事,當年那么多人,大家一起出去,原以為能為國分憂。沒想到陷入重重包圍,最后只剩下幾個人逃出生天,我甚至都不敢冒頭。"
兩人正在說話,門外傳來腳步聲,一人打著哈欠。手里提著酒瓶,懶洋洋的晃了進來,正是羅成。
羅成看到白天宗,頗為詫異。
"你是白天宗!"
白天宗楞了一下,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你是?"
"我是羅成,羅殿的堂弟,三十年前我們見過的,你還偷偷說我資質不錯,比我弟弟要強的多。"
白天宗恍然大悟,眉開眼笑。
三十年來,他難得出來一次,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故人。
"我想起來了,羅殿的小跟班,我沒看錯吧,雖然你刻意隱藏氣息,但你是瞞不過我的,只有達到化氣為炁的境界,才能做到你這個地步,臭小子,你還真沒讓我失望。"
羅成笑過,突然臉色一變,全身氣息暴漲。
"白天宗,我找你找的好苦,三十年前你把我堂哥帶走,從此杳無音訊,你敢不敢告訴我,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