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寒皺著眉頭,看向五人,冷冷開口:“全部帶走關(guān)起來,看緊他們,一個都不許跑了!”\
“是!”保鏢點頭,齊聲回了句,而后押著五人上車迅速離開,連讓他們認錯求饒的機會都不給。
人走了,安凝長長舒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男人,嘴角上揚露出個崇拜的眼神,“老公真棒,老公好帥!”
她毫不吝嗇贊美之詞,話說出口又朝著顧凌寒拋了個媚眼。
男人站在原地淡淡嗯了一聲,表面上不動聲色,可是垂在身側(cè)的手卻忍不住攥緊。
這樣的夸贊,任何一個男人都抗拒不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安凝聳了聳肩,轉(zhuǎn)過頭看著面前緊閉大門的顧家老宅輕輕嘆口氣,說道:“當(dāng)然是去跟婆婆道歉承認錯誤。”
因為這事,齊夢被氣的不輕,她要是龜縮著不去道歉,肯定會讓婆媳之間的關(guān)系更難相處。
安凝輕聲嘆了口氣,將老宅的鐵門推開,前院中站著幾個傭人,見安凝走進來,每個人的神色里都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顯然,剛才在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他們都看見了。
安凝忍不住咬了咬唇,忽而,男人結(jié)實的臂膀伸了過來,搭在她腰間,“不是要去承認錯誤,還不走?”
熟悉的氣味傳來,安凝不禁愣住,轉(zhuǎn)頭看去,顧凌寒棱角分明的側(cè)臉映入眼簾,她本還不安的心竟隨之安定下來。
她知道,顧凌寒是維護她的,只能任由顧凌寒拉著她邁進家門。
別墅的客廳內(nèi)。
齊夢板著張臉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不遠處顧志森躺在貴妃椅上,手里拿著張報紙正專心的看著。
大廳十分安靜,氣氛讓人覺得壓抑。
安凝走到齊夢旁邊坐下,柔聲開口道:“媽,那些人都已經(jīng)走了,我保證他們絕對不敢再來。”
“你保證?你拿什么保證?”齊夢瞥了她一眼,質(zhì)問道。
“拿我的人品擔(dān)保。”安凝信誓旦旦的回了句。
可話說出口卻讓齊夢覺得格外可笑,“你的人品?”
整個晏城誰人不知,安凝的人品有多差勁?
“我只能因為安家的事讓您和爸丟臉了……”安凝深呼吸,態(tài)度真誠,權(quán)衡了一下開口,卻被顧凌寒打斷。
男人劍眉微擰,淡淡瞥了她一眼后走到齊夢另一側(cè)坐下,“這件事情的確不能全怪安凝,如今老爺子病重,他們一心想要安家的遺產(chǎn),這才胡攪蠻纏的鬧到這里,安凝為了守住爺爺?shù)男难恢倍荚谂Α!?
齊夢頓時抿唇沉下臉,“有我們顧家在,誰敢搶?!”
門口那群鬧事的,她本就沒放在眼里!
只是因為鬧事的都是安凝的娘家人,所以她才讓安凝自己來解決麻煩,作為顧家的媳婦,家務(wù)事都處理不好,以后怎么執(zhí)掌顧家偌大的家業(yè)。
安凝沒想到婆婆會維護自己,攥緊拳心,一字一句坦誠道:“媽,謝謝您站在我這邊。我想靠自己守住安家,不想再被人嘲笑,也想讓您認可我的能力。”
“媽,給她一個機會。”顧凌寒沉聲跟母親商量。
“一心向著自己老婆。”齊夢撇了撇嘴,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她這兒子,還從來沒有替她這個當(dāng)媽的說過什么好話呢。
顧志森將報紙合了起來,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邊開口邊朝著他們走來:“都是一家人,何必因為一些小事傷了和氣?這事就這么算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安老爺子的身體。”
他說著,走到安凝對面坐下,語重心長的開口:“安凝啊,爸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安老爺子如今病危,你肯定比誰都著急。他們想鬧就鬧,你盡管放心,顧家永遠都是你最強有力的靠山。”
“謝謝爸。”安凝輕輕松了口氣。
“行了,你們該工作的都去工作吧,我和你爸還有事情要做。”齊夢揮了揮手,直接下了逐客令,話說完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拉著顧志森朝后花園的方向走去。
兩人走了半晌,確定周圍沒人之后,齊夢這才開口:“志森,你有沒有覺得安凝變了。”
顧志森點點頭,走到一邊的石凳前坐下,“嗯,的確是比以前懂事了很多。”
“就像是,換了個人……”齊夢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你說會不會是中了邪?咱們兒子一心想著她,萬一真是中邪,凌寒怎么辦?”
顧志森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他轉(zhuǎn)頭看著齊夢,伸手輕輕敲了下她的腦袋,神色里帶著幾分寵溺,“你瞎說什么呢?孩子變好那是好事不要胡思亂想了,安凝是個好孩子,既然她已經(jīng)嫁到我們顧家,只要她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后還是好好待她吧。”
顧志森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投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
從顧家老宅離開,顧凌寒開車帶著安凝直奔向關(guān)押曹勇他們五人的地方。
郊外,廢棄的廠房。
顧凌寒推開厚重的鐵門,只聽“吱呀”一聲,響亮刺耳。
安凝站在他身側(cè),抬起腳緩緩朝里面走去。
這里很久沒有人來過,散落在四周的廢舊零件蒙了層厚厚的灰塵。
前方,數(shù)名保鏢筆直的站在四周。
曹勇幾人被捆的嚴嚴實實,嘴里全都塞上了布條。
見到他們進來,五人情緒激動的叫起來,扭動著身體。
“安靜!”龍一在旁邊大喝一聲。
頓時,幾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縮了縮腦袋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對待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安凝嘴角上揚,勾起抹冷笑,腳步停在五人對面。
龍一速度飛快的端了把椅子放到她身后,又拿胳膊擦了擦,討好的說道:“夫人,您請坐。”
安凝淡淡嗯了聲,轉(zhuǎn)頭贊賞的看了眼龍一后坐下。
不過才數(shù)日,他倒是愈發(fā)有眼力勁了。
安凝背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腦袋微微抬起,盛氣凌人。
身后,顧凌寒和龍一分別站在兩側(cè),冷著臉散發(fā)出極強的壓迫感。
有這左右護的存在,安凝有恃無恐起來。
“想讓我放你們走也可以,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到顧家老宅鬧事的。”她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