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個人都發現,錢皓的臉,又綠又冷,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
看完視頻,電腦丟給陸青青,冷聲質問,“誰拍的?”
他不敢相信,昨晚的自己……怎么可以變得那么的……‘二’?
太二了。
那不是他錢皓,他眼花了,肯定不是。
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哭著拉著陸青青的手,要她幫他。
非但如此,還抱著她,撒嬌的喊老婆,抱抱,親親……
靠,這些話,不是陸青青的專利嗎?他怎么會盜來用?
太丟人了,要是讓他知道是誰拍的視頻,他非把那人弄過來閹了不可。
陸青青低下頭,不敢說誰拍的,要讓他知道誰拍的,那人肯定倒霉。
她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你自己去查吧!”
下一刻,錢皓冷著臉,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云非。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云非陰陽怪氣的聲音,“總裁啊,怎么這么早打電話過來,昨晚得到滿足了?”
錢皓,“……”
這個死男人,看他回公司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他氣得胸口直冒火,“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讓你以后都變啞巴?”
沒人看見,錢皓真是怒發沖冠了,他向來愛面子,架子又大,怎么能受得了別人這么洗刷他。
聽到云非的打趣,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呃!云非吞了吞口水。
我滴個乖乖哦,總裁大人酒醒了,不再是那個萌萌噠,可愛噠,二二噠的總裁大人了。
所以,云非很苦-逼的撞在槍口上了。
趕緊一口正經的問,“總裁,您有什么吩咐?”
錢皓抿了抿唇,臉色黑得烏云密布,冷聲講,“去查,誰把那視頻發朋友圈的,另外,找技術部門的人,給我把他刪了,中午之前,要是還沒處理干凈,你回家陪你老婆吧,以后都別來公司了。”
太可惡,竟然敢把視頻傳到網上去,最好只是朋友圈的幾個人知道,要是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他錢皓估計要殺人。
云非咽了咽口水,趕緊應道,“好,我馬上就去辦。”
掛了電話,錢皓冷著臉,氣得連早餐都不想吃了,推開椅子起身,離開。
他不是生氣,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冷靜冷靜吧!
看著錢皓朝后花園走去的背影,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欲哭無淚。
薛容真又忍不住拿起電腦看,邊看邊說,“其實,我家錢二還是挺可愛的,以前,怎么沒發現呢?”
錢振華,“還可愛,你沒看他氣得都冒煙了嗎?”
小猴子,“我也覺得我爹地萌萌噠。”
陸青青不跟他們一起幸災樂禍,推開椅子起身,“你們慢用,我去看看他。”
來到后花園,見錢皓站在不遠處,低著頭,似乎在玩手機。
她悄悄的朝他靠過去。
實際上,錢皓打開微信,在朋友圈里,把那段視頻給保存了下來。
感覺有人朝自己靠近,他收起手機,頭也不回的講,“你當時,應該用水把我潑醒的。”
他知道是陸青青,這個時候,除了陸青青,沒人會來打擾他。
他情緒很低落。
陸青青仰頭走過來,“我沒轍啊,你都不知道,我也很無奈,那幫人太壞了。”
那幫人真是太壞了!當時的一個個,還想著看好戲呢!
錢皓也是,醉成那樣,會說出那些話,陸青青也跟著醉了。
錢皓轉過身來,盯著陸青青,一雙墨黑深邃的眼眸,深深的鎖住她的小臉,他心頭悶得很。
想到別人會笑話他,他真有種想撞墻的沖動。
陸青青亦也盯著他,她憋在心里沒笑,走過來雙手攬抱在他的腰桿上,仰頭看他。
“別生氣啊,昨天你生日,讓別人玩弄一回,沒事兒,再說,他們只把視頻發在朋友圈,回頭,刪了就行了。”
這事兒,錢皓要是真追究,那以后,他們那些兄弟姐妹們,真的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大家誰沒有出丑的一回,下回輪到別人,也去狠狠的整他們。
不過,也不是所有男人喝醉了,都會像錢皓這么可愛的。
“我不生氣,我只是在想,我怎么會做出那種事來。”
太丟人了。
他拉開陸青青的手,轉身走上前去,想到視頻里的那個錢皓,錢皓自己都悶不住想笑。
那個錢皓,太搞笑了,他堅決不承認是他本人。
“或許,酒后吐真言吧!”陸青青說,“你雖然外表冷酷,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挺小孩子氣的,知道這叫什么嗎?”
錢皓又回頭看她,完全沒了昨晚那可愛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以往有的面癱相,他不出聲,冷著陸青青繼續說。
陸青青又道:“傳說中的腹黑,悶騷。”
錢皓,“……”
這就叫腹黑?還悶騷,講得他錢皓,毫無節操可言了。
他走上前,靠著太陽傘下的躺椅坐下,心情真是郁悶得緊。
他要幾天不出門,才能緩解不被他們嘲弄的機會?
剛想到這里,電話響了。
他拿起來看,是蕭漠,想到昨晚蕭漠也在,這會兒莫不是打電話來笑話他的?
他不接電話,手機遞給陸青青,“幫我接,你問他什么事。”
陸青青接過電話,挨著錢皓坐下,按了接聽。
電話里,傳來男子好聽的聲音,“炔,問你一件事兒。”
很嚴肅的口吻,陸青青一聽,把手機遞給錢皓。
錢皓接過來,“什么事?”
“那個……怎么去追一個女人?”
錢皓,“……”
這人,不是打電話來嘲笑他的,問他怎么去追一個女人?
他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你終于有結婚的念頭了?”
曾經的蕭漠,醫學是他的全部,他告訴錢皓,他是個不婚主義者,所以,光談戀愛不結婚。
現在三十好幾了,身邊也沒有一個像樣的女人。
這會兒,竟然問他怎么去追一個女人?
真是搞笑。
“不是,對一個女人有點感覺,可她好像有喜歡的人,你說,我要怎么做,才能讓她關注我?”
蕭漠說得很認真,這么多年來,不是他不愿意結婚,是一直找不到適合結婚的對象。
好不容易看順眼一個,他不想放棄。
“誰?”錢皓問。
墨跡了半天,蕭漠蠻不好意思的講:“你家小丫頭的同學,慕姑娘。”
呃!慕香寧?
聽到蕭漠口中說出來的話,錢皓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他怎么就把目光瞄到慕香寧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