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書言的話音落下,林盡染微微的瞇起了眼眸,時慕瑾是不是大豬蹄子她不知道,畢竟當初是她先算計他的。
“說誰呢!”
時慕瑾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樂書言尖叫一聲,一下跳到了椅子上。
時慕瑾眉頭緊緊蹙起,冷冷的睨了樂書言一眼樂書言被他看的身子抖了抖,小心翼翼的開口:“二哥好。”
“書言回來了。”時慕瑾收斂自己不滿的情緒,伸手拉起林盡染,“以后別帶著你二嫂來喝酒,你自己發瘋別拉著我的人。”
樂書言唯唯諾諾,剛剛說男人是大豬蹄子的囂張模樣已經不見半分。
喬錦心強忍住自己想笑的沖動,樂書言不怕喬錦言,就怕二哥。每次見到時慕瑾,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林盡染伸手拍了一下時慕瑾,不滿的開口:“時慕瑾,你別嚇人家。”
“跟我回家。”時慕瑾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和林盡染糾纏,直接拉了人就走。
兩人出了餐廳,林盡染就看到路旁停放著的一輛保時捷,車窗是落下來的,喬錦言坐在里面抽煙。
想起樂書言抽煙的模樣,林盡染突然明白,這兩個人之間應該是有故事的吧!
“走了。”時慕瑾不給她想事情的機會,直接把人塞進了車里。
“我聽說你今晚去夜一號看樂書言跳舞了?”
“嗯。”
“少跟樂書言呆在一起。”
“為什么?”林盡染收回看向車窗外的目光,“時慕瑾,我怎么感覺你在針對她,就因為樂書言說你是大豬蹄子嗎?”
“滴……”
前面一輛車突然沖出來,時慕瑾按響了喇叭,速度卻絲毫沒慢下來。
兩輛車險險而過,林盡染心有余悸,不知道為什么,她很怕發生車禍。剛剛那種驚險的場面,好像似曾相識。
林盡染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時慕瑾并未說話,直接一路開回了西山景園。
“時霽華回來了。”
停好車后,時慕瑾才再次淡淡的開口。
林盡染勾唇一笑:“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時慕瑾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沒有。”
算他自作多情,什么都想要和林盡染分享卻猶如打進一堆棉花里面,也許——還是因為林盡染不夠愛他。
呵……
說什么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他看林盡染才是大豬蹄子。
時慕瑾心里憋著一口氣,可他面上卻絲毫未曾表露出半分。
一進到別墅,時慕瑾突然就扣住林盡染的手腕把人桎梏在懷里,熾熱的吻落下,速度快得讓林盡染措手不及。
……
喬錦言抽完半包香煙后,還不見樂書言和喬錦心出來,漸漸的,他的耐心徹底消失殆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慕景鑠,讓慕景鑠來把喬錦心帶走。
沒一會兒慕景鑠的車就到了,他下車先到喬錦言的面前打了招呼,“三哥。”
“去把錦心給我帶走。”喬錦言沒好氣的開口,他的情緒已經接近爆發邊緣了。
慕景鑠馬上轉身離開,在三哥要發脾氣的時候還是不要上前觸霉頭的好。
慕景鑠一邊打電話給喬錦心,一邊就找到了人,把電話掛斷后徑直過去拉起喬錦心。
“錦心,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慕景鑠溫柔的笑著,和樂書言打了個招呼,“書言,回來了。”
樂書言看著慕景鑠,在看看喬錦心,怎么覺得那么刺眼呢!
“哦,我明白了,我自己現在是個電燈泡,所以我怎么覺得你們那么刺眼,原來是我自己的光芒照在了你們身上。”
喬錦心捂住嘴巴笑,她看了眼慕景鑠,慕景鑠雙眼含笑的看著自己。
“那我們先走了。”喬錦心和慕景鑠離開了餐廳,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喬錦言的車。
“我就知道,一定是我哥叫你來的。”
“錦心,你不怪我嗎?”慕景鑠出了餐廳,就松開了喬錦心的手,雖然兩家從小就定下了娃娃親,可他一直尊重喬錦心的決定。
如果喬錦心愛的人不是他,他會主動和雙方父母提出,絕不讓喬錦心為難。
雖然,他的內心可能會很難過。
“不怪,干嘛要怪你。”喬錦心笑的眉眼彎彎,“只是我還沒吃飽,你帶我去吃宵夜好不好。”
“好。”慕景鑠寵溺的揉了把喬錦心的頭發,低沉的嗓音猶如要化成水一般的溫柔。
樂書言趴在窗戶上,看著慕景鑠一臉溫柔寵溺的帶著喬錦心離開,包廂里面此刻只剩下一個人了,熱鬧散去,只留下一室冷清孤寂。
“呵……”自嘲的笑笑,樂書言拿過桌子上的酒瓶直接對著嘴干。
越喝腦袋里面就越清晰,三年前喬錦言和林音囡在大床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直接就刺痛了她的眼睛。
“樂書言啊樂書言,你還回來做什么,你明知道喬錦言不愛你,你還回來做什么。”
包廂外正要推門的喬錦言腳步生生頓住,里面樂書言的聲音充滿了濃濃的失落和痛苦。
“喬錦言都能和其他女人上床了,還親自打電話讓你去抓奸了,難道都還不能說明他的決定嗎?”樂書言自言自語著,一邊不停的往嘴里灌酒。
“三年了,三年了你還不能忘掉那個大豬蹄子,樂書言,你特么的賤,真賤。”
樂書言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三哥,三哥。”
一句突然出口的“三哥”,讓包廂外的喬錦言心臟一陣一陣的抽動,三年前的事情,他要怎么解釋。
咣當一聲,喬錦言沉著臉大步走進去,樂書言已經醉了,不然她不會喊出三哥這兩個字。
樂書言手里拿著酒瓶,眼前已經模糊了,她只看到一個人影走進來,鼻尖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
那種氣味好久遠了,可是又仿佛不久前才感受過。
“呵,我才不稀罕男人,男人,大豬蹄子。”樂書言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酒氣,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的說著話。
喬錦言一把奪過她手里的酒瓶,彎腰把人抱起,大步離開了包廂。
樂書言喝醉了,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說著醉話,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
喬錦言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懷里的女子,滿心的不是滋味。三年前樂書言直接離開,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他。
三年間他找了她無數次,可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就在他以為樂書言這輩子都不會回來的時候,她卻回來了。
而且一來,就送給他這么一份大禮,去夜一號跳鋼管舞,還真的是好樣的。
喬錦言當晚并沒回喬家或是西山景園,而是去了樂書言的家。他有她家的鑰匙,樂書言離開后,他經常都會過來。
打開房門進了屋里,樂書言掙扎著要下來,“放開我,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家里。”
樂書言瞇起眼睛,可還是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是覺得眼前的人輪廓怎么就那么熟悉。
和那個她極其討厭的人一樣熟悉。
“別鬧。”喬錦言一把抓住樂書言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三年前,我和林音囡并沒發生任何關系。”
可樂書言醉了,根本聽不進去,“林音囡又是誰。”
“哦,我知道了,是那個心機婊。”
樂書言一把推開喬錦言,直直的倒進了沙發里面,“我累了,你走吧!謝謝你送我回家。”
喬錦言無名火從心頭熊熊燃燒而起,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樂書言。
“用完我就想一腳踹開是嗎?”
樂書言瞇起眼睛笑,鄙夷的目光從上至下打量了喬錦言一遍,“用你?”
“哈哈哈,笑話,你全身看起來……有哪兒值得讓我滿意的。嗝……”
“三年前,哦,對,三年前一定是你太小或是舉不起來,才會讓林音囡不滿意,哈哈哈……哈哈哈……”
喬錦言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下一秒,他彎腰直接堵住了沙發上那個笑的癲狂的女人的嘴唇。
撬開牙關后肆意掃蕩碾壓,長驅直入不給人一點反抗的機會,大手也沒閑著,直接從衣服下擺探入,一點一點的在女子身上點火。
“嗚……”樂書言發出不滿的嗚咽,可全部都被喬錦言吞進了肚子里面。
樂書言醉了,可大腦依舊在暈暈沉沉的想問題,她都醉成這樣了喬錦言還能下得去醉和手,果然是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了嗎?
可樂書言的思緒并沒持續多久,就完全被男人帶到了另外一個境界。
……
翌日,天光大亮,樂書言翻轉了個身子慢慢睜開眼睛,好痛,腦袋痛身體也痛。
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把自己折騰的像散了架似的,再翻身,直接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樂書言看清眼前的男人后,一下子尖叫出聲。
喬錦言被尖叫刺破耳膜,不滿意的睜眼,樂書言驚恐的樣子落在眼里,讓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來。
“這么驚訝?”
樂書言不敢置信的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來。
她需要靜靜,她和喬錦言,這下真是不清不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