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只用三步,走出一線生機(二更)
“誒,也是,你現在過上逍遙的生活了。致遠是有本事,凌家各方面的事業,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而且,還生了個這么優秀的女兒。”
上官云來輕嘆一聲,然后道。
“哪里,只不過是我懶了,他也不得不接手罷了。”
凌江河呵呵一笑道。
“對了,聽說傾雪從國外回來了,怎么沒見她呢?”
上官云來想到了什么,于是問道。
“估計現在還在睡懶覺,現在的年輕人,不都這樣嘛!”
凌江河聞言,呵呵一笑道。
“這次過來,本來是想要見見傾雪丫頭了的,她出國的時候,才十七八歲,我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她。當年丫頭也才十七八歲,臨江市的豪門大戶已經踩破了你們凌家的大門了,只可惜傾雪這丫頭眼光高,誰也看不上。”
上官云來一聽這話語,也是順勢道。
“可不是,這丫頭的眼光可高著呢,現在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是二十五六的大姑娘了。就算她等得起,我這個做爺爺的,恐怕是等不及咯。現在自己年紀大了,心里念著想著的,就是看后輩成家立業,自己能快點抱孫子。”
凌江河深以為然地道,接著,又是有些感慨。
“老凌家,也就這么一點血脈,她能挑一點,那也是好事。我家那口子,聽說傾雪回來了,口上已經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了。今天沒讓他來,他硬是開著車跟來了,這會兒估計是在門外等著呢。”
上官云來腆著臉道。
“這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就讓年輕人之間去處理好了。我的意見還是如此,她自己喜歡,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孫女也算是出身豪門大宅,但是我不想她成為家族的事業的墊腳石。”
凌江河有些意興闌珊地道。
“呵呵呵,理解理解,我和江河兄是一樣的看法。”
上官云來有些口是心非地道。
“那就好。我們這些老骨頭,就好好享受所剩不多的日子就好了,就不要折騰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凌江河點了點頭道。
“江河兄說的是。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本來想要見見傾雪丫頭的,既然她都還沒起床,那就算了。改日,我再登門拜訪。”
上官云來客套了一句話,然后道。
“行,來人,送送云來兄。”
凌江河聞言,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對庭院中的傭人道。兩人互相道別,上官云來在下人的相送之下,離開了挺遠。
這個時候,庭院的門口外面停放著兩輛頂級豪車,出門之后,上官云來便是讓凌家的下人離開了,他自己則是走向了其中一輛豪車,那豪車之中,坐著一個西裝革履,二十七八歲的男人。
男人的頭發梳得錚亮,臉上棱角分明,雖然說不上英俊,但是也算是儀表堂堂。
“爺爺,情況怎么樣,凌家老爺子的態度是怎樣的?”
看到上官云來坐了進來,上官博聞問道。
“我剛想提一嘴和凌家聯姻的事情,那老家伙就是堵住了我的嘴,說是什么凌傾雪喜歡才是最要緊的。”
上官云來臉色冰冷地道。
“不管怎么說,我早就把傾雪當成了自己的老婆,無論是為了家族,還是為了我自己,我都會努力的。”
上官博聞深吸一口氣,然后道。
“凌家就凌傾雪一點血脈了,凌傾雪毫無疑問就是凌家下一任繼承人。只要你能擄獲凌傾雪的心,凌家偌大的產業,最終都會是我們上官家的。到時候,我們上官家在臨江市的地位,也可以更進一步了。”
上官云來眼神中閃過一抹火熱的神色。
“這些年,雖然偶爾與她有聯系,但是她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到底能不能拿下,我心中根本沒有底。”
上官博聞聞言,眉頭輕皺道。
“烈女怕纏郎,凌傾雪是非常優秀,但是我上官家的兒郎,又會差到哪里去?而且,得到一個女人,有很多種的方法。”
上官云來眼神中閃過一抹冷冽,語氣淡然地道。
“爺爺說的是,我會好好努力了,為了家族,也為了自己。爺爺你先回去,我在這里再待一會兒。”
上官博聞深吸一口氣,然后道。
“行。切記凡事不能急,要懂得順勢而為。”
上官云來應了一聲,打開車門,再次叮囑道。關了車門之后,上官云來又是上了另外一輛車,然后搭乘著車,揚長而去。
庭院的小亭中,凌江河繼續坐了回去,看著棋盤,開始欣賞自己的杰作。
也是這個時候,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女子從后院走過來。
女子有一頭烏黑的秀發,身材高挑,面容絕美。俏臉上帶著一些冰冷,但是眉眼間又有些溫婉,冰冷和溫婉兩種截然不同氣質在身上,卻是被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質,給人一種驚艷有舒服的感覺。
“來了?”
凌江河頭也不抬,便是問道。
“爺爺。”
女子輕聲喊道。
“傾雪啊,你也懂棋,你來看看,這盤棋如何?”
凌江河有幾分炫耀的意味,對凌傾雪道。凌傾雪聞言,看了看棋盤,也是坐了下來,細細地看著棋盤上的局勢。
不久之后,她終于是動了,落下一子。
“嗯?”
凌江河見狀,有些意外,想到自己孫女竟然走了這一步。
他的反應也是很快,又是下了一顆子。
兩人有來有回,凌傾雪一共下了三顆子。
當凌傾雪放下第三顆子的時候,凌江河突然停了手。
“這本來就是死局,但是你劍走偏鋒,只用三步,便走出一線生機。我的孫女可是比上官云來那老頭子強太多了。不行,這盤棋我要復位,封存起來,要是哪個臭小子想娶我孫女,必須先破了這‘珍瓏棋局’。”
凌江河頗為感嘆地道,這一局,本來上官云來已經是認輸了,一般人看到這局勢,也會認為是死局了,一般都會投子認輸。
但是凌傾雪非但沒有認輸,而且只用三步,變將全盤棋盤活了。
“爺爺這是哪里話,我只是業余的,我這一手棋藝,還不是爺爺教的?”
凌傾雪聞言,微微一笑道。
只是這一笑,便仿佛冰雪消融一般,美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