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爹爹,謝謝爹爹,月兒一定不辜負爹爹的期望!”
秋止月看著秋楓遞給她的紫色丹藥,眼神里迸發(fā)出巨大的驚喜,有意外,更有激動。
地靈丹和續(xù)元丹相比,那可是要珍貴很多很多,續(xù)元丹珍貴,花銀子能買到,但是地靈丹卻不是隨便說買就能買到的,整個上都城,怕也只有寥寥的幾粒,沒想到父親卻為她求來了,說不感動,說不激動,那是假話。
看了眼激動得淚光盈盈的女兒,秋楓很是滿意,伸手拉了女兒的小手,將紫燦燦的丹藥放在她白嫩的手心,“你是爹爹的女兒,是爹爹的希望,爹爹不論用什么法子,也會將你推上那至尊高位!”
“爹爹放心,只要女兒有那么一天,女兒一定會反護秋府,幫助爹爹完成心中所愿。”秋止月一臉的堅定。
“哈哈哈……好,好,好,去吧!”秋楓志得意滿的大笑著連說了三聲好。
一旁的梅姨娘雖然嫉妒秋楓對秋止月的好,但誰叫秋止月爭氣,天賦各方面都比止晴好,但她家的止晴也不差,而且,老爺為了止晴的傷,要萬兩銀買的丹藥說給就給了,想想,梅姨娘嫉妒的心思也就淡了,笑著拍他的馬屁,“老爺,您一定能得償所愿的……”
“恩。”秋楓愉快的點點頭,“好好照顧晴兒,只要晴兒能勤快修煉成圣者,老爺我會又多了一個大助力,而你,享清福的日子在那!”
“是,老爺,梅兒我知道了,不會去與那廢物計較。”梅姨娘一聽,眉間的怨氣頓時轉(zhuǎn)成喜意。
秋止歌一招殺雞駭猴,拿秋止晴立威起了顯著的效果,平日里那些把她不當大小姐的下人見到她能繞路就繞路走。
府主的幾位主子也暫時停下了背后的手腳,特別是二夫人,幾次派人去與肥頭大耳一行聯(lián)系都沒聯(lián)系上,那五人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感覺出了此事背后的不簡單,二夫人的利爪也暫時收了起來。
沒人找茬,秋止歌也樂得不用應付,天天三點一線,自己的長歌苑,爹娘的念雪苑,還有秋府的藏書閣,讓自己盡快的了解這片陌生的大陸和陌生的國家,以及修煉和煉藥各方面的知識。
秋止歌了解到,九真大陸上劍氣的修煉等級,并不僅是原主腦中的劍士和劍圣兩種,在劍圣九階之后還可以晉級,那就是劍神級,劍神級分為劍神初階,中階,高階和巔峰四個階段。
能達劍神級的人少之又少,就像她的家主爺爺,就是劍圣九階,在想要突破劍圣階,晉升劍神階時出意外走火入魔的。
至于煉藥師,也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大師級,宗師級,藥圣級……
初級煉藥師,只能成功煉成一些平凡的丹藥,比如止血丹,止痛丹等,無論在天權國,還是在九真大陸,雖不缺初級煉藥師,但人數(shù)卻也是極少的,到了中級后就更少了。
大師級煉藥師和宗門級煉藥師,在天權國內(nèi)屈指可數(shù),至于藥圣級那就要在九真大陸范圍內(nèi)找了,據(jù)書上記載,在劍靈宗有一位藥圣。
秋止歌的娘親南宮雪在醫(yī)學上也極有天賦,在她離開秋府時已經(jīng)達到高級煉藥師的級別。
夜寒如冰,半彎冬月掛在高空,天地朦朧。
秋府的燈火已經(jīng)悉數(shù)滅了,唯有長歌苑一扇窗口發(fā)出暈黃的燈光。
燈下,少女慵懶的斜靠在軟榻上,長長的發(fā)絲披散在身后,放下手中的書,攏了攏圍在身上的厚厚外衣,精致的小臉上是沉思的表情。
每次她拿真氣梳理渾身經(jīng)脈,鞏固自己的修為時,總覺得丹田里有什么東西在波動,瘋狂的叫囂著要自己吸收天氣的靈氣,但她能感覺到,卻捕捉不到,難道自己的丹田真長了什么東西?
她現(xiàn)在修為低,做不到書中所說的用內(nèi)識查看,看不清自己的丹田內(nèi)到底多了個什么東西!
但她知道那個東西是極好的,自打那晚在客棧感覺它蘇醒后,原主不能修煉的廢材身體才能讓自己可以修煉,有滋潤丹田,經(jīng)脈,反哺天地靈氣的作用,但是她又可以感覺到,那東西也需要自己修煉給它提供養(yǎng)分,就是要吸天地靈氣喂養(yǎng)它!
既然自己與那“物”相輔相成,會不會原主曾經(jīng)丹田枯竭不能修煉,也是因為它的存在?
那夜自己的修為噌噌的長到五階后,這幾天除了鞏固,就沒法再提升。
“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突破到六階?丹田里的那個家伙似乎是個吸靈氣的無底洞,靈氣不夠就不讓自己晉階!”秋止歌暗暗嘀咕了句,站起身來,“回府幾天了,要不,趁夜深無人的時候去看看爺爺吧,爺爺在閉關,不知道會不會見自己?”
秋止歌一直想去看看這個在秋府里唯一疼寵原主的爺爺,想知道他走火入魔后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
一切可還好?
秋止歌穿好衣裳,攏好頭發(fā),悄悄出了屋子,沒有驚動在外榻上打盹守夜的丫頭秋霞。
此時,皇宮的一角宮殿里,也有人未眠。
頭戴玉冠,身著紫色繡著蟒紋皇子服的藍戰(zhàn)峰坐在書桌后面,英俊的臉上臉色沉沉,看著跪在房中間的人。
“你說,老三他真的回來了?”
“回稟殿下,三殿下回來有好幾天了,是小的錯,今天才得到消息。”跪著的人磕頭認錯。
藍戰(zhàn)峰擺了擺手,“不怪你,起來稟報。你能得到消息,是他有意透露的,否則,他回來一年半載你都未必能查到他的蹤跡,看來,他這是打算明天要去宮里覲見父皇了。”
“二殿下,他……”跪著的人站了起來,欲言又止。
“說,不必吞吞吐吐。”
“二殿下,天權的人都知道,三殿下無意那把龍椅,十幾年不曾回天權,你為何對他這般……?”在意。
“呵……”藍戰(zhàn)峰一聲輕笑,桃花眼里閃過不屑,以己度人,“哪個想當皇上的人會大聲嚷嚷著自己想當皇上?”
稟報的人沉默,也是,當今圣上幾個皇子,個個聰明,心機深沉,皮相也長得好,做為意氣風發(fā)的皇子,誰不想那至尊之位?
哪個又會傻到天天對著天下人嚷嚷著自己想要當皇上?
“不說他了,回來了就回來了吧,他打算露面,總比他在暗處我們不知道的好。還有,你剛剛說的另外一件事是什么?”
“是……是事關秋府的。”稟報的人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