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榆伸手抓緊了阮沛臣的胳膊,蹙著眉說道:“阮沛臣,不能這樣。如果馮云雅出事,你和顧景行一定會……”
阮沛臣扯起嘴角笑了一聲,那笑容落在西榆眼底,竟然帶著幾分溫柔和寵溺,然她晃了神。
“如果她出事,沒人會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她雇人綁架你,上次還企圖讓人殺了你并且偽裝成車禍意外,就在剛才,她居然還堵死了船艙艙門,把你困死在這里。”
“咳咳……她既然敢殺人,就沒有必要同情她。你不用擔心,如果她僥幸活著回去了,這里的事情我來擔著,和顧景行沒關系。”
阮沛臣說完,又看向了顧景行,說道:“如果你擔心的話,你照顧西榆,這件事我來做,不過要麻煩你把馮云雅帶下來,我沒力氣抱她了。”
顧景行繃著臉聽完阮沛臣的話,眼中閃過猶豫,最后居然同意了。
西榆不贊同地想要勸阻顧景行,可是顧景行卻已經三步并作兩步跑上去了。
“阮沛臣,要教訓馮云雅,回去之后你有很多辦法,更何況這些事情警方會去處理的,為什么要把自己搭上呢?”
“就算搭上我自己也沒關系。”
阮沛臣淡淡說道,眼眸微斂。
他想說的是,就算搭上了他自己也沒關系,只要讓傷害了她的人都得到懲罰。
阮沛臣帶著西榆走到甲板上,顧景行卻一臉慌張地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剛才他拿著的那塊毛巾。
“馮云雅好像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沒有找到她!”
阮沛臣眉頭微皺,懷疑剛才他們在船艙里說的話被馮云雅聽到了。
“她不肯下水,如果不在船艙和駕駛艙,那應該只剩下儲藏室了。”
阮沛臣抱著西榆走進駕駛艙,然后將西榆放在了椅子上,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阮沛臣說完,將門關上,然后和顧景行一起往儲藏室走去。
西榆想要勸阻他們,可是他們兩個人已經走遠了。
西榆咬著唇,唇上傳來一點點痛意,西榆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和知覺在一點點恢復,心里也有些著急,想趕緊站起來去阻止阮沛臣他們。
在西榆全身心想要站起來的時會,一個人影忽然從她背后的柜子里走了出來,西榆聽到腳步聲猛然回頭,便對上了馮云雅一張兇惡,近乎扭曲的臉龐。
“馮……”
西榆失聲叫了出來,卻被馮云雅一巴掌打了下去,直接沒了聲音。
“賤人,都是你!你們居然想讓我死在這里?你們要毀了我!憑什么,憑什么,該死的是你和你那個逃婚的姐姐!還有阮沛臣!”
“這個混蛋,當初不就是看我長得像你姐姐所以才討好我捧我?結果中途又被你這個賤人把魂給勾走了,現在覺得我礙事想把我一腳踢走?可沒這么便宜的事情!”
馮云雅尖叫著又是一巴掌打在西榆的臉上,然后直接抓著西榆的頭發,將西榆從椅子上拖到了地上。
西榆倒在地上,半邊身子因為撞擊恢復了一些直覺,只是卻還不足以支撐她爬起來。
她想喊救命,可是馮云雅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狠狠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