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沛臣的眼底有血絲,他緊緊盯著西榆的時候,西榆嚇得不敢動。
阮沛臣的語氣,在西榆聽來,就像是他和聶修爾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這不應該……
“阮沛臣,你為什么非要和聶修爾過不去,他根本就是個無關的人!”
西榆地質問讓阮沛臣的眼神倏然冷寂下去。
聶修爾是個無關的人嗎?
不!
聶修爾就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聶修爾,他不會失去父母!
“聶西榆我告訴你,誰無辜,聶修爾都不無辜。既然你這么擔心聶修爾,那我就更加要好好留著你了……聶修爾喜歡你對吧?”
阮沛臣忽然沖著西榆笑了一下,笑容的弧度帶著一絲詭異,西榆掙扎的動作微頓,不知道阮沛臣要做什么,恐慌的情緒蔓延開。
阮沛臣趁著西榆走神,直接打橫抱起了西榆上樓。
西榆后知后覺地掙扎起來,慌張地想要下地,可是卻被阮沛臣扔到了臥室床上。
西榆的頭本來就暈,這一下子被扔到床上更是天昏地暗。
這時候西榆聽到阮沛臣的手機響了起來,阮沛臣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冷笑著說道:“聶修爾找你!
西榆急忙從床上跳下去想要搶手機,可是阮沛臣抬手接通了電話卻并不將手機給西榆。
手機里沉默了兩秒,傳出了聶修爾的聲音。
“阮沛臣,你把西榆怎么了,我警告你……”
“修爾!聶修爾……啊!”
西榆剛剛喊了一聲,阮沛臣便將手機扔在了床頭柜子上,然后將蹦跳著想要搶手機的西榆壓倒在了床上。
西榆伸手想要拿手機,但是阮沛臣死死扣住了西榆的雙臂,分開在身邊兩側壓住,然后狠狠吻了下去。
西榆還能聽到手機里聶修爾焦急的聲音,又急又惱,幾乎要哭出來,用力想要推開阮沛臣。
但是體力懸殊,阮沛臣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得寸進尺,咬住了她的耳垂。
那是西榆的敏感的點,西榆一時沒忍住嬰寧出聲,手機那邊忽然便安靜了下來。
阮沛臣從西榆耳邊抬起頭,冷笑著看著滿眼淚水的西榆。
他再次俯首,湊在西榆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聶修爾是你的底線是嗎?那不知道你是不是他的底線,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沖冠一怒。俊
阮沛臣說完,一口咬在了西榆身上,西榆慘叫了一聲,發了瘋一樣反抗起來,但是阮沛臣熟知她身體的每一處,不管西榆怎么反抗甚至于求饒,他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阮沛臣侵入的時候,西榆覺得很疼,身體每個細胞都疼,她不知道自己之前罵了阮沛臣多久,直接后來他不顧她的意愿強行做到最后時,她哭喊道嗓子都啞了。
她想起了新婚的那一晚,阮沛臣也是這樣強行要她,可是那個時候她只是害怕而已,后來是憤怒,可現在卻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西榆不知道聶修爾是怎么聽到那些不堪的聲音的,她覺得自己現在在聶修爾眼里,一定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