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爵和她解釋道:“當然了,她對你的服裝設計很滿意,你們已經簽訂了合同,以后會長久合作。”
“這樣。”顧瑾瑤應了聲,“那么我為她設計的是什么服裝呢?”
帝少爵打開手機,找到了頒獎典禮的圖片給她看,“中間的那個,穿著綠色紗裙的女孩子就是童小姐,她所穿的衣服就是你設計的。”
顧瑾瑤接過手機,仔細觀看起來,可是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看來那件晚禮服是很漂亮,在所有女星當中是最顯眼的。
“確實很好看。”顧瑾瑤眼睛盯著手機出了聲。
帝少爵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以后你會設計出更加好的服裝來,我對你有信心。”
他的話很好聽,可是這動作讓顧瑾瑤受不了,便躲開,抬眼看了他一眼說道:“別對我動手動腳的。”而后便低下頭,接著看手機了。
帝少爵無奈偏過頭去,看窗外的景色。顧瑾瑤的表現,真的讓他很不爽,可是又沒辦法。
大約十分鐘之后,他們回到了家里。
顧瑾瑤望去,這座別墅好宏偉,比起自己的家要大多了,還有花園,也那么大,花園內有一處噴泉。
這哪里是家,簡直就是宮殿啊,顧瑾瑤睜大了眼睛,趴在車窗上一直看一直看。
帝少爵苦笑,“你會重新熟悉這里的。”
顧瑾瑤轉過頭,望向帝少爵,“我們真的從前一起住在這里?”
她干嘛要懷疑呢,難道要把結婚證,房產證拿出來給她證明嗎?帝少爵淺笑應道:“對,是在一起,而且住在這里。”很耐心的。
顧瑾瑤呼出口氣,她從來都知道帝少爵很多金,可是親眼見識過,和在想象中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下了車,傭人搬行李,帝少爵帶著顧瑾瑤進了家里面。
顧瑾瑤就和一直初到新環境的小貓一樣,四處看,摸一摸茶幾,電視,魚缸,而后問帝少爵,“那么,我們睡在哪里?”
帝少爵牽過她的手,朝前走去,哪知道顧瑾瑤將手甩開,帝少爵只有說道:“我帶你過去看看。”
他朝前走,顧瑾瑤跟在后面,來到了他們居住的房間。
顧瑾瑤看去,屋子里好大一張床,衣柜,梳妝臺都看起來很高檔。
原來自己從前就住在這里啊,她怔怔的看著,但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這時傭人抱著帝啟笙上樓來,來到他們兩人中間,小家伙一只手拉住帝少爵,一只手拉住顧瑾瑤,咿呀說話。
“你看,兒子都說要我們住在一起了。”其實帝少爵也沒有聽懂說的是什么,只是怕顧瑾瑤會拒絕和自己睡在一起,所以就拿兒子當了說辭。
顧瑾瑤朝前走去,看了看客房,而后立在客房門口,輕咳了聲說道:“我要睡在這里。”
“你……”帝少爵說不出話來,愣了一陣子才說道:“兒子說要我們睡在一起。”
顧瑾瑤環著手臂,說道:“你別亂說了,帝啟笙還不太會說話呢,我都聽不清他說的什么,你就能聽清了?”
“好了,我睡客房。”說著顧瑾瑤便要朝里面走去。
帝少爵快步趕上,擋在客房的門前,“不行,你不能睡在這里。”一口說道。
她要是睡在客房,那么自己不就更加沒有機會和她親近了嗎。
“為什么。”顧瑾瑤插起腰來大聲問道。
帝少爵雙手抓著她的雙肩,說道:“你是我太太,你睡在客房算怎么回事,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可是,我不記得自己是你的太太啊,我更加不記得我們已經結婚了。”顧瑾瑤平聲說道。
帝少爵認真的解釋,“是你姐姐逃婚,你家里人沒辦法,才把你塞了過來,要你嫁給我,頂上你姐姐的空缺,你明白嗎?”
“姐夫……”顧瑾瑤叫了聲,帝少爵立即滿臉黑線。
她繼續道:“我覺得我們沒什么感情,不然離婚吧。”
她竟然敢和自己提離婚了,帝少爵頹然將抓在她身上的手拿開,聽她繼續道:“姐夫你放心,你的財產我不會要一分,我凈身出戶。”
帝少爵聽來這話當場石化,她繼續道:“那什么,我回自己那里去了,就不打擾,改天我們把離婚手續辦了,拜拜。”
她揮揮手,忙不迭便往外面跑,帝少爵一把揪住她的衣服,表情冰冷道:“你睡這里。”他讓開了擋在客房門前的身子,之后便回他們的房間去了。
進了門,帝少爵直接躺倒在床上,枕著雙臂望向天花板。
怎么會這樣呢,他心里別提多憋悶了。
“顧瑾瑤顧瑾瑤顧瑾瑤顧瑾瑤。”氣悶的念起她的名字,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邊顧瑾瑤來到客房,先打量了一下環境,而后坐下來,拿出手機翻看之前的照片,還有一些社交軟件上面的說說,日志,朋友圈之類的。
發覺她失去記憶的那一年,在這些社交軟件上面是有痕跡的。
比如說,剛剛嫁入帝家的恐慌,和對帝少爵的感覺,看到自己寫道:這是一個看起來分外冰冷的男人,和他相處,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覺得很累。
再翻到下一條:不過他好像對我有興趣,經常來挑逗我,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下一條:和他第一次同房了,我是被迫的,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
都是一些負面情緒。
而接下來自己的生活記錄開始有了轉機:
其實和他相處起來感覺還不錯;
他好像真的很疼我;
我懷孕了,有了孩子,我決定,要為了孩子,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帝少爵今天回來晚了,他怎么還不回來;
不知道為什么,對他竟然開始有了想念;
懷孕三個月,和帝少爵之間發生了很多事,他保護我愛護我,我開始有些動心了;
懷孕六個月,他好像真的很喜歡我肚子里這個孩子,經常趴在我肚子上聽孩子的聲音;
懷孕八個月,洛芷柔出現在了生活當中,我開始害怕,我到底是不是她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