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古吟218
“取義不辱尊,流血亦留情,這是…規(guī)矩。”
幾人還在糾結是否將海潮蟹殺死的時候,楚師劍光早已落下。
待著清脆的鐵器聲劃過,楚師劍陣猛然開啟。
劍聲繚繞,劍光閃爍,落在海潮蟹僵硬的身上,難以對它造成傷害。
不過待著劍與劍之間的疊加,威力不斷又在牧千秋藥效的加持下,海潮蟹徹底倒下。
等著藥效漸漸過后,看清海潮蟹身形徹底軟化而下后,楚師言出一話,凌厲的口氣猛然掠過,驚了眾人。
牧千秋剛才還在心疼這新鮮的蟹黃,轉眼看到楚師這犀利的眼神,就慫了。
“怎么取蟹黃,開始吧。”
楚師手型婉轉,旋即將劍收回,看著牧千秋,發(fā)出了類似命令的口氣。
“過程略顯殘忍…小孩子別看啊。”
牧千秋聽著楚師的話,感覺想是楚師給他機會一般。
又似乎是到了牧千秋擅長的領域,他趕忙走上前,嚷嚷一聲,就隨手拿出一顆藥丹,吞了下去。
咔咔!
“好蠻力。”
應該是增強力氣的藥丹,牧千秋吞下后,身形開始暴動而變大了一倍。
肌肉隆起,猶如年輕剛硬的的男人。
然后他一腳騰空,跳到海潮蟹身上,旋即便強行撐開了它的甲殼。
銀葵見到牧千秋這粗魯?shù)囊幻妫滩蛔【驼f了出來。
下一瞬,甲殼內的金燦燦的一幕露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是蟹黃,滿滿的蟹黃,賦有更高價值的蟹黃。
“快快快,一人掏一點,這樣快些。”
牧千秋看見這金燦燦的蟹黃,滿臉喜色,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般。
趕緊從兜里掏出許多小麻袋,就扔給下邊幾人,讓他們幫忙。
聞言,眾人也紛紛趕過去,搭把手的就上到了海潮蟹身上,在借助牧千秋給的工具來挖出蟹黃。
人數(shù)眾多,所以幾人挖取蟹黃的速度,也很快,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幾人就都采集完了蟹黃。
咔咔~
臨近夜里,海邊篝火燃起,火花在其中微微彈射,而火上也架起香噴噴的食物。
“唔唔…好好吃,太香了。”
烤的食物自然是那只海潮蟹了,在這的幾人,就祁凌吃的最香,滿嘴流油,滿嘴贊嘆。
“之前還說著心疼它,現(xiàn)在吃的最香的就是你。”
“哎嘿嘿…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楚師瞧著祁凌這一副吃相,毫無印象的,不禁翻了個白眼,就吐槽了一句過去。
聞言在著蟹肉的祁凌一怔,趕緊抹干凈嘴臉,嘿嘿回答,典型的雙標行為。
“吃快點,吃飽了馬上就回遠古了,不然你們那個老朋友病入膏肓,我可救不了了。”
牧千秋也在啃著蟹肉,吞下最后一口,不屑的發(fā)言了一句,已經站起身子準備了。
“還缺什么藥材嗎,可別瞞著我們。”
“瞞著你有什么意義,比起這些,我更想得到遠古的寶貝。”
楚師看著牧千秋這一副急匆匆的樣子,真是不知道他在著急著什么,忍不住還是懟了回去。
牧千秋聽聞頓然不爽了一會,旋即的述說,是有些貪婪之色在環(huán)繞的。
“害…返回吧。”
云祈啃完了最后一口蟹肉,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目光看向被月光灑滿的的海面,眼眸清晰,也站了起來。
一句話道出了回鄉(xiāng)般的感覺,讓人望景也會生感。
“只是回遠古,為什么云祈前輩好像歸家一般。”
“他就是做作,別理他,走了。”
“哎喲…我多久沒回妖界了,你回了多久,打斷我的相思。”
“那你繼續(xù)想吧,沒人攔著你。”
大概只有云祈這樣感覺,祁凌都沒什么感覺,所以就輕輕的說了一句。
楚師聽到,馬上附和上來。
幾人打打鬧鬧間,也是啟程回了遠古。
回到遠古,一切氣氛都嚴肅起來,針對北王的病情,牧千秋親自上手,熬起了藥。
治療北王的病,可不是只有海潮蟹蟹黃與冰草可以治療的。
還需要結合更多的藥材,這些都是一些常見藥材,問其遠古地域,都擁有,所以最重要的也只有海潮蟹蟹黃與冰草。
將所有藥材混合,燉成一鍋濃稠的藥膏,涂抹在北王的靈疤上,讓它自外而內的調養(yǎng),這是最快治療北王疾病的方法。
這種稀有的疾病,已經需要牧千秋親自出手熬制,可見難度非常大。
所以熬制的時日必定不短,牧千秋寸步不離的在藥鍋面前熬制,經過了十五日后,所有的藥材也才紛紛成稀碎的樣子,還沒有變成粘稠。
眾人焦急也無用,只能等待。
回來后,祁凌也還是看見了紀擎蒼幾人,詢問過他們之前與六宗斗爭的情況。
這邊打得也是激烈,不過好在六宗那邊有血妖羅在教唆著,讓鬼后幾人又撤退的意思,這才保得遠古的安寧。
總算是換來了遠古短時間的安寧,眾人協(xié)助牧千秋一起熬制藥膏,速度上也有提升。
牧千秋預算是在三十天左右,而在第二十天時,牧千秋就已經將藥膏熬制出來。
藥膏顏色并不好看,反而有些怪異,顏色十分昏黑,像一鍋死泥。
…
“啊…”
“小心點,別傷到老北的骨頭!”
翌日清晨,北王歇息的屋內,人數(shù)不少。
牧千秋正在給北王上藥,他坐在北王床邊,按摩著北王的腿,因為靈疤的位置就在北王的腿上。
牧千秋的手揉搓著合適的藥膏,就往北王靈疤的位置上按摩上去。
也許是太過疼痛,北王忍不住就嚷出了一聲,瞬間就驚動了其他遠古七主,把它們著急得,對牧千秋呵斥著。
牧千秋聽到這聲訓斥,他按揉的動作旋即停止,暗中悄悄就抹過了一道犀利。
“疼痛…是難免的,這么大個子,碰一下也不會怎么樣的,又不是什么豆腐身子,矯情些什么。”
“你!”
“哎,別對老頭子我激動哈…你現(xiàn)在是求人辦事著呢,該是什么態(tài)度,不用我多說什么了吧?”
牧千秋收回犀利的目光,悠悠的說著一些話,其中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其他人都懂。
遠古龍皇剛想怒起臉色,牧千秋趕緊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囂張的回懟過去,有著架子。
“…那你悠著點。”
“還用你說,醫(yī)者仁心,是不會害死人的。”
遠古龍皇放棄反駁,最后悶悶的嘆了一口氣,給了句提醒便轉身透氣,而牧千秋又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
“好了好了,今天的按摩就到這里了,然后每天重復一次,直到靈疤消失就可以了。”
牧千秋把手放進一旁的的水盆里,洗干凈了,身子也緩緩站起,最后擦了干凈才發(fā)話,一臉輕松。
“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我回我該回去的地方啊,我又不住這里。”
遠古七主們都上前看著北王的傷勢,都很焦急。
只有牧千秋做完了一切,好像已經徹底輕松了一般,直接走出了人群。
忽然被紀擎蒼問道,攔住了牧千秋的腳步。
而牧千秋也有回答,依舊是那種不屑的口氣。
“那之后誰來給北王上藥?”
“這我可管不著了,我…不做沒利益的事情,我給你們找了冰草和蟹黃,已經超出了我規(guī)定的原則了,我可不想再浪費我的才華了。”
這些話被其他遠古七主聽到了,遠古龍皇最敏感,轉眼就變了臉色,有些嚴肅的口氣問著。
牧千秋聞言,腳步又邁了出去,壓根沒有說有想要留下的意思。
重點自然還是牧千秋所說的話,他的話里已經藏了真實的目的。
如此明顯,眾人不需要互相暗示什么,都能聽出來了。
“你想要什么?”
遠古靈狐提問牧千秋,想讓牧千秋盡管開口。
“這多不好意思啊…哈哈…我想要的,可多了,一下子拿不完了。”
“既然說是利益,無需遮掩,把話放寬,開個痛快。”
牧千秋等的就是這句挽留他的話,回眸后,滿臉笑意,卻是有些假。
遠古靈狐盯著犀利的目光看著,直問主題,大家都知道,北王需要牧千秋的照顧。
“遠古八個地域,有什么稀奇寶貝都來點,在這里說著啊,別糊弄我哦,老頭子我經歷的可不比你們少嘿嘿。”
牧千秋沒有點明到底需要什么,但是光是旁敲就知道他的野心有多大了。
遠古七主們都對視了一樣,都讀出了各自的意思,顯然,他們也只能同意。
“那便到別處再聊,以免打擾到北王歇息。”
“好說好說,走走走。”
遠古靈狐沒有聽北王有什么意見,只管自我決定。
話落,遠古七主領著牧千秋出去,而祁凌幾人也跟著離開了這里,去別處歇息。
這里已經沒有紀擎蒼幾人的身影了,只有楚師與祁凌二者。
上古神閣本就事務繁多,不可能久久停留在這,而在這的最后也只能剩上古神閣的兵力。
所以祁凌與楚師在這里短暫駐扎,也算是個眼線,可以及時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上古神閣。
不過到底最后牧千秋向遠古七主開出了什么條件,祁凌與楚師是真的不知。
直到牧千秋給北王連續(xù)上藥的第八天,祁凌與楚師都意識到了。
遠古七主給牧千秋的東西,一定是令他不滿意的。
而能看透的來源,全在北王身上…
轟隆轟隆!
震耳的雷聲連續(xù)不斷,電光一閃一爍,讓人發(fā)慌。
而真正令人發(fā)慌的是這道雷電的來源,不是自然,而且北王。
“老北!…你怎么了!清醒一些!”
天空作雨,雨勢磅礴,與北王釋放的雷電成一對。
遠古七主沒有走掉的原因,全是因為現(xiàn)在的北王。
他…發(fā)瘋了。
全身赤紅,如同從沸水中走出。
他的雙目無神,像是失明了一般。
而行為更加令眾人疑惑,他在攻擊著這里的一切事物。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