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豐,談一下吧。”宮圣連一個多余的余光都沒有放在李總的身上,而是直接投在了李俊豐的身上。
森涼的眸子幽深的盯著李俊豐瞧著。
“宮總請。”李俊豐雖然被他盯得有些后背發(fā)緊,但還是盡量將心里的感覺強壓了下去。
宮圣也沒有客氣,直接順著李俊豐的的方向走去。
李總瞧著,這宮總的氣色不對,擔(dān)心看向自家的兒子,忙跟身邊的秘書吩咐道:“去給宮總送些水果過去。”
“是,李總。”秘書立即明白他的用意。
說實話,他們倆人也在看到宮圣的一瞬間感覺到宮圣的森冷,兩人都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不需要。”宮圣冷冷的聲音直接拒絕。
李俊豐清俊的臉上微動,回頭朝父親跟秘書道:“爸,我跟宮總談些事,你們不用擔(dān)心。”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上次在公寓就見過,該說的當(dāng)時就說過了。
李總聽了,只好點頭,一雙眸子擔(dān)憂的望著李俊豐,“好。”
兩人一前一后剛進李俊豐的辦公室,宮圣就直接將門鎖上,鳳眸冰冷清貴,“她人呢?”
“宮總,什么他人呢?”李俊豐抬起臉,一臉茫然看向他,眼眸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很快,快到連宮圣都沒有撲抓到。
他宮圣不可能知道,所以,只是來試他的嗎?李俊豐微微握起手掌,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心里,細細密密全是汗。
宮圣見他這般平淡,猛然上前,一把將李俊豐的衣領(lǐng)抓住,一把將他拉近了些,冷眸從他的臉上上上下下掃了一圈,咬著牙再次重復(fù),“我老婆人呢?”
“宮總,你老婆,哦,你是說心心啊。她不是那天晚上直接跟你回去了嗎?怎么人你給弄丟了?你是說心心人不見了嗎?”李俊豐有些激動有些緊張,就這么直直望入了宮圣的眼里。
他眼眸染上擔(dān)憂與微怒,“宮總,你可是不喜歡,就放手,讓我來照顧他們母子,早知道你當(dāng)初接回去沒有好好珍惜,我那時一定不放手。”
生氣,他確實是生氣的,為安放心被宮圣這么傷害生氣。所以當(dāng)安放心希望他幫她的時候,他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了。
“別給我廢話,她人呢?”宮圣抓著他衣領(lǐng)的力道加重了一些,鳳眸慢慢染上嗜血的寒。
“宮圣,你別以為你宮氏在t市坐大,就可以隨便冤枉人,我告訴你,對于安放心,我后悔當(dāng)初被你帶走,宮圣如果不愛,就放手,讓我來守護她,我一定不會讓她這樣消失不見。”李俊豐被他逼問得一肚子的氣,抬手去拍打?qū)m圣緊抓著他的衣領(lǐng)。
想到他上次見到安放心時,那哭得紅腫的眸子,讓他無比心疼。
真的很心疼,那是他從見她第一眼就想守護的人,可是她那時眼里只有景浩天,后來景浩天另娶,他原以為自己有機會了。
不想中間多了一個宮圣,當(dāng)時沒有人知道,看著她在宮圣的臉上唇上親下去時,他的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