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兒心中著急,四皇子定然不會(huì)忽然這樣說,既然他說了,那就一定有所動(dòng)作,不行,她一定要將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
“香蘭!彼龑懞靡环庑胖螅邢闾m進(jìn)了房間。
“姑娘?”
“把這封信送到凌世子的手上!
香蘭詫異抬頭,當(dāng)她見到自家姑娘臉上凝重表情的時(shí)候,心中卻是微微一沉。
“奴婢明白。”她接過信,匆匆出了門。
南陽王府。
“世子爺!崩瞎芗夷弥艁淼搅肆栩?shù)臅俊?
“何事?”凌驍放下手中的筆,抬眸看去。
“這是沈姑娘送來的信。”老管家表面淡定,心中實(shí)則已經(jīng)激動(dòng)地不知道怎樣才好了。
凌驍聞言,挑了挑眉,示意老管家將信呈上來。
接過信之后,他正動(dòng)手準(zhǔn)備拆開,就瞥見老管家伸長脖子一副好奇心爆棚的樣子。
“要不要過來一起看?”凌驍挑眉看向他。
老管家干笑了兩聲:“呵呵,不用了,世子爺看就好,老奴下去了。”
說完,他一溜煙就跑了。
世子爺大了,這是有心思了呀,自己可不能管太多,不管怎么樣,這是好事兒啊!
見到老管家走了之后,凌驍終于拆開了信封,當(dāng)看完信中內(nèi)容之后,他放下信,右手食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起來。
片刻之后,他喚來了暗衛(wèi),叮囑幾句之后,暗衛(wèi)便退了下去。
另一邊,四皇子已經(jīng)和大雍皇說了自己希望婚事提前的事情,大雍皇雖然有些不悅,不過這既然是皇兒希望的,那他也不好拂逆。
第二日,他去了普渡大師所在的宮殿。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普渡大師一直被大雍皇挽留在了皇宮,而且出入皇宮還不受限制,這可謂是最高的禮遇啊。
大雍皇如此,也是為了自己能長生不老的夢想而已。
“陛下。”普渡大師放下手中的佛珠道。
“大師近來可好?”大雍皇笑容和藹道。
“老衲在宮中很是清凈,多謝陛下!逼斩纱髱熞荒槦o悲無喜。
“那就好,有一事朕想讓大師占一卦!贝笥夯视行殡y地開口道。
按理說,四皇兒與那沈家姑娘的生辰八字,他早已找得道高僧批算過,是天作之合,不會(huì)有錯(cuò)的。
可是私心里,他還是希望聽一聽普渡大師的批言,如果那沈家的姑娘與皇兒八字不合的話,那這婚事就能名正言順取消了。
普渡大師看了大雍皇一眼,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詫異,而是伸出手道:“陛下請將四皇子與四皇子妃的生辰八字告知!
大雍皇吃了一驚之后,驚喜異常,自己還沒說要測算的人是誰,大師就已經(jīng)未卜先知了,有大師卜卦,那是萬無一失啊。
若沈家姑娘真的與四皇兒是天作之合,他也只好打消這個(gè)念頭了。
大雍皇從衣袖中取出寫了四皇子和沈玥兒生辰八字的紙條遞給了普渡大師,普渡大師接過之后,就開始卜卦。
半柱香的實(shí)際那之后,普渡大師的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凝重之色,看得大雍皇心中一緊。
“大師,有什么不妥,您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