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見許江的話之后,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你有這個信念,就表示你不是懦夫!”
“魔族幾百年前就欺我族類,那是我許江還未出世,可是如今魔族又再次不死心,如今,我許江雖然存活在世,可是我的修為,卻還遠遠不如一個云姬!唉,上天從未厚待于我啊!”許江想起來之前被云姬輕松的弄的一聲修為全失,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修為,誰知道那女人竟然修為增長了這么多!
“許江,你別忘了,雖然說魔族就要前來,可是只要他還有一時未到,你便還有一時用來做準備!這才短短半年多而已,你就從一聲異能全失的廢物,一躍而起到了如今修為幾乎都要趕上我,許江,假若你沒有能力抗下這個大梁的話,估計,別人也就妄想了!”
這就是為什么,即使許江現(xiàn)在修為還沒有他高,可是老者還是要堅定的幫許江這一把。
老者看許江沉默著,便開口說道:“我堅信,許江你將來前途無量,這短短半年多的事情,即使最好的證明!”
去離子走上前,查看著許江,說道:“許江,假若你現(xiàn)在真的有老者說的這么厲害的話,那么我也相信你,你才半年異能就已經(jīng)增長了這么多。現(xiàn)在魔族還沒有入侵,我會給你爭取更多的時間,許江,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到邈遠上仙,仙界也不肯再幫我們,你知道該怎么做!”
凌兔也看著許江,點了點頭說道:“許江,找個時間,咱們比劃比劃,我看你小子體內(nèi)現(xiàn)在,究竟有多厲害。假若你真的短短半年,就從異能全失到了有我跟老者這么厲害,那這魔族大戰(zhàn),你必須得給我扛起來!”
許江看著自己的雙臂,說道:“我也是許久都沒有練習了,現(xiàn)在,一時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修為有多高!”
“你們別逼許江了,讓許江好好回去休息休息吧!”幻影有些看不過去的開口說道。
老者點了點頭,看著許江道:“沒錯,我們的確有些逼你太急了,許江,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你現(xiàn)在能力到底有多高,我想,沒人比你更清楚了!”
許江點了點頭,之前他還以為按照烏盟所說的,怎么也有兩年的時間才對,可是如今聽過封時說的話之后,他才明白,不管是魔族還是人界,都沒有留給他多少的時間。
去離子看著幻影,開口說道:“去吧,將他送回去!”
幻影有些擔憂的看著許江離去的背影,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凌兔看著老者,說道:“將許江逼的太急,也并不一定有效果。現(xiàn)在許江進步已經(jīng)足夠大了,幾千年來,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在半年時間內(nèi),進步這么多!如果將這個消息散發(fā)出去,肯定會引起恍然大波!”
老者嘆息了一聲,說道:“可是這又能夠怎么樣,時間根本就不夠,我之前還以為還有兩年的時間,這兩年之內(nèi),按照許江現(xiàn)在的修煉速度,他怎么也能夠成仙。可是如今,又出來了一個云姬,哪里還有什么兩年的時間,或許明天云姬都能夠將魔界之眼給開啟!”
去離子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幾千年來,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像需將這樣的修煉速度。但是我相信,只要再給許江一點兒壓力,他絕對還有更多的潛能,能夠給挖掘出來!”
凌兔皺眉說道:“邈遠主人的修為,就算給許江一百年的時間,說不定他也趕不上啊!”
“那又怎么辦,當初銘刻選擇的許江,就表示邈遠也相信許江。不如這樣,我們也不能總壓迫許江,總也要幫許江想個辦法才對!”老者看著凌兔,開口說道。
凌兔搖了搖頭,說道:“那可是魔族,我們能夠想什么辦法,魔界之眼一旦開啟,誰都逃不掉!”
“我們可以想辦法,讓魔界之眼,晚開啟一段時間,哪怕給許江爭取一年時間呢!”老者握緊了拳頭,說道。
“老者,有什么好辦法?”去離子趕忙開口說道。
“現(xiàn)在雖然說云姬很快就要將伏天給喚醒,但是畢竟它伏天還沒有蘇醒過來。我們先找到云姬,之后,無論想任何方法,也都要阻止她喚醒伏天!”老者狠聲道。
“找到云姬,云姬現(xiàn)在就在外面等著我們呢。我們過去之后,她兩掌應該就將我們給打飛了吧,何況華夏大陸普天之下,哪兒沒有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人,她隨便在哪個山角落抓了兩個過來,我們怎么知道!”凌兔說著,一抬頭看著老者陰沉的表情,嚇的一個哆嗦。
連忙又開口說道:“我可不是為了漲他人的志氣,我說的好歹也是事實啊!”
“凌兔說的是沒錯,現(xiàn)在別說我們加一起了,估計就算天華派肯出手相助,看云姬現(xiàn)在的修為,估計我們也奈何不了她。她手下那么多,隨意找?guī)滋欤趺匆材苷业绞畮讉陰性血的人,我們拿什么阻攔!”去離子也有些愁容道。
老者冷笑一聲,說道:“我有一個老友,他的修為比我精湛許多,雖然說他一個人興許也不是什么云姬的對手,但是我們眾人加在一起,我就不信了,這云姬不過吸取了幾個人的精血,還能夠厲害到哪兒去!”
“老友?那還勞煩老者您,快快將他給請來!”去離子趕忙說道,他頓了頓又道:“我也認識幾個修為頗深的修煉者,不管如何,我也定要去碰碰運氣!”
凌兔皺起眉頭說道:“我手中還握著幾個人的把柄,咱們就將自己能找到的所有修煉者給聚集在一起!雖然說魔界我們奈何不了他們,但是一個小小的云姬,總不能還讓她給翻了天!”
老者看向了凌兔,冷哼一聲說道:“你在天雷派的藏書閣待了那么多年,你能夠認識什么修為深厚的人?”
“你們可別忘了,我好歹也是上古圣書的主人,我在那藏書閣藏了這幾百年,不知道多少人跟我簽下了生死令呢,有生死令在,我不信那群人敢不聽我的指揮!”凌兔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老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開口說道:“真是不知道,許江怎么容忍,你這種心腸歹毒的人留在身邊!”
眼看著這兩個人又要爭執(zhí)起來,去離子趕忙開口說道:“兩位,事到如今,我們最重要的,還是將眾位相識的老友給找到,莫要在這兒爭執(zhí)了!”
老者嘆息了一聲,說道:“罷了,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心思再跟你吵架了。我們今日先不要離去,可以先給各自的老友送一個消息,說不定后半夜云姬就會偷襲過來!假若誰得老友有空閑的話,便讓他自己前來這兒吧!”
去離子抬頭看了看這洞府,開自言自語道:“如此看來,我真的要先搬去柳府了。假若各位的朋友都過來了,可不好讓他們都住在這兒!”
許江看著在自己背后跟著的幻影,開口說道:“你先回去吧,我無事,老六他情況如何?”
“老六白天醒了一次,這還一直都沒醒呢,沒醒正好,省的我再發(fā)愁怎么將柳府的事情告訴他呢!”幻影皺起了繡眉,開口說道。
許江輕笑一聲,說道:“假若他真的一直這樣睡的話,著急的不知道是誰呢!算了,天或許快要亮了,你先回去吧,或許老六也快醒了!”
“別管他了,就他悠閑,沒心沒肺的在這兒睡懶覺。許江,剛剛他們幾個人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啊,大家也都是一時著急,你可別強行修煉,最后再氣急攻心損傷自己的身體!”幻影有些擔心的說道。
許江搖了搖頭,說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我可不是什么婦人之仁,我只是覺得,許江你已經(jīng)夠厲害了!”幻影對著許江笑了笑,便向著老六的房間走了過去。
許江平躺在了床上,隔著窗戶看著外面的夜景,或許是因為他們在郊外,星空很是璀璨,只不過現(xiàn)在的許江,再也沒什么心思欣賞這些星空了。
他緩緩的抬起了雙手,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修為,究竟有多高了,如果說銘刻的話,肯定已經(jīng)恢復到了他之前的修為,甚至比他還要高深一些,但是如果跟云姬相比,還是望塵莫及。
他抬頭看著頂部那些雕刻著花紋的木頭,突然亮光一閃,他好像有一個很久都沒有見的老朋友了!
許江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的神識進入一個游離的狀態(tài),隨后再操控者神識,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體。
他避開了那一直在散發(fā)著熱度的水晶,這東西他一時半會兒也捉摸不透,甚至都無從下手。
他游走到了自己的腦海中,許江站穩(wěn)了腳步之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還是之前那白茫茫的一片,什么東西都看不清,許江輕聲開口喊道:“小胖子,你在哪兒!”
許江還記得之前,經(jīng)常有一個白蓮藕似的小男孩兒找他在腦海中聊天,可是后來他的異能消失了之后,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家伙。
他還記得之前,這小孩兒告訴過他,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值是多少。
老者說讓他弄清楚自己的實力,他倒不如直接去問這個孩子,這孩子似乎比他還要清楚他自己的異能。
許江眼前全都是白霧,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只好緩慢的移動著,突然許江感覺到腳下觸碰到了什么東西,還不等他收回自己的腳,只聽見了哎呦一聲。
許江趕忙低下頭,就看見那穿著紅色小肚兜的小家伙,就在地上趴著睡大覺呢。
這小孩兒似乎被許江給驚醒了,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之后便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雙眼,在看見許江的一瞬間,瞬間發(fā)亮了起來,他抬手抓住了許江的雙手,說道:“大哥哥,我們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