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的唐父,滿臉陰沉的聽著唐絕頂撞自己的話,但這次,他卻再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了,但他看著唐絕的臉色還是很不好。
“至于這個女人的問題,我們以后再討論,現在你就先上去看看你爺爺奶奶吧,阿寧正陪著他們呢,我想現在他們一定非常想看見你,至于這個女人,她還沒有得到我們的承認,也不便讓她上去了,就讓她坐在這兒等你吧!”唐父低頭看了看傳來消息的手機,一邊看著,一邊對唐絕命令道,等他看完手機上的信息之后,這才嚴肅的看了葉悠悠和唐絕一眼,然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聽著唐父的話,唐絕原本是不想遵從的,但又想到現在爺爺奶奶的身體不好,便不想讓他們為自己的事情煩憂,于是他便稍微有些擔心看了看一旁的林雨欣,然后對葉悠悠說道:“悠悠,爺爺奶奶他們身體不好,今天就讓我自己一個人先上去看他們吧,有機會我再帶你來看他們,你一個人呆在客廳里等我行嗎?”
唐絕說完之后,便立馬降低了分貝,親昵的把葉悠悠垂在臉邊的頭發向后撩了撩,然后十分霸道的說道:“我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時間,如果林雨欣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你完全不必要忍著,不要讓自己受了委屈,保護好自己,耐心的等著我,我一會兒就回來,不要讓我擔心,你能做到嗎?”
而葉悠悠看著唐絕這擔憂的樣子,立馬便輕笑了一聲,然后信誓旦旦的說著:“嗯,我知道了,我就坐在這兒等你,你就安心的去看爺爺奶奶,也替我向爺爺奶奶問好,就說我祝愿他們的身體早日康復。”
“嗯,我會的。”唐絕看著這個眼前讓他擔心的女孩兒,并也跟著輕笑了一聲,心里還不由得感慨自己竟然變的這么感性,于是他便稍微有些報復性的用自己的食指用力彈了彈葉悠悠的腦袋,畢竟他變成這樣,可都要怪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兒。
兩人稍微膩歪了一會兒,唐絕便放開了葉悠悠,還不忘向一旁的林雨欣丟了一個警示的眼神,然后便向著樓上走去。一時間,客廳里就是只剩下葉悠悠和林雨欣兩個人,不尷不尬的面對面坐著,整個客廳也一瞬間陷入了寂靜。
可是這寂靜沒有維持多久,林雨欣便忍耐不住的開口說話了,因為這時候既沒有唐絕在,也沒有唐父和唐爺爺他們在,她便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自己任何想說的話了,畢竟唐太太這個身份雖然帶給她很多的東西,但也同樣限制了她,讓她沒有得到肆意生活的權利。
就像剛剛一樣,林雨欣明明知道唐父是接到別的女人的短信,但她卻不敢向平常女人一樣上去質問、怒罵,只能默默忍受著,長此以往,她的心里早已經有了一種病態,那就是看不得有女人的得到丈夫的疼愛,如果看見了,她就會嫉妒的發狂,相反的,如果她看到了有女人和她一樣,得不到丈夫的疼愛,她的心里就會感覺萬分暢快。
可是就在剛剛,當林雨欣看到葉悠悠和唐絕兩個人甜蜜的樣子,她的心里就嫉妒的厲害,于是這時候,在客廳里只剩下她和葉悠悠兩個人的時候,她又怎么會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讓葉悠悠好過呢。
“你可還真是厲害啊!長著一張賤兮兮的臉,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敢攀上我們唐家,像你們那種小門小戶、窮了吧唧的人家,你還真當自己是灰姑娘啊!穿上華麗的裙子就變成公主了,你就別做夢了,哪涼快哪呆著去,不要在這丟人現眼啦!…………”林雨欣吧啦吧啦說著各種各樣難聽,完全是一副想要把葉悠悠說得鉆到地縫里的模樣,臉上顯露出也一副讓人惡心的面孔,張著抹的紅紅的嘴唇,快速的一張一合,仿佛一張吃人的血盆大口。
而葉悠悠就這樣靜靜的聽著,仿佛在看著一個小丑表演一樣,臉上還十分捧場的堆著笑,就這樣,眼睛都不眨的看著、聽著,而被葉悠悠看的林雨欣也漸漸的覺得不自在了,于是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低了,話也越來越說不下去,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很明顯,她已經反應過來了。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說的話?怎么?耳朵聾了?”林雨欣在葉悠悠一動不動的凝視下,終于停下了到處噴毒液的嘴,也給葉悠悠留下了說話的空隙。
“我在看你會給牙齒上抹上多少口紅,會噴出多少口水,我還在心里猜想著,也許再過幾分鐘,你就會用口水把面前茶幾打濕了呢,只可惜您這么快就停了,還真是讓我遺憾呢。”葉悠悠一整句話中沒有帶一個臟字,但卻差點把林雨欣給氣的吐血了,只見林雨欣十分憤怒的指著葉悠悠,聲音顫抖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悠悠看著林雨欣這個樣子,心里就十分暢快的拿出了包里的耳機,然后開始聽歌了,完全不在搭理身旁這個更年期發作的女人,而林雨欣看到葉悠悠插上耳機之后,便按著氣疼了的胃回房了,臨走前還不忘罵了葉悠悠一句,但戴著耳機聽著歌的葉悠悠卻完全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了,也不會有絲毫在意的。
而另一邊,正當唐寧給唐爺爺遞水喝藥的時候,唐絕便走進了房間,唐爺爺和唐奶奶聽到開門的聲音后,便立馬向著門口看去,然后便看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大孫子,臉上便立馬揚起了大大的微笑,這時候,唐寧也十分好奇的順著唐爺爺看著的方向轉過頭去。
“大哥,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啊!爺爺奶奶他們也非常想你呢,你想不想我們啊?”唐寧一下子就沖到了唐絕的面前,然后揚起來那張稚嫩的臉,只見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眼里也滿是歡快,與唐越和林雨欣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因為在她的心里,大哥就是大哥,完全沒有什么利益沖突可言,只是單純的表現著自己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