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誰他媽打我兄弟!”
姜輝大吼一聲,陰著臉帶著另一個小弟率先沖出去。
在場的幾乎都知道,那周浩平時是跟在姜輝身邊一起玩兒的,以姜輝馬首是瞻,算是他的跟班小弟。
此時小弟被打了,他這個當大哥的當然要站出來為小弟找回場子。
鄒凱和另外幾個公子哥也義憤填膺罵罵咧咧,緊隨其后的沖了出去,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架勢。
這些京城的紈绔子弟,誰家不是有錢又有勢的,平時在外面行走個個鼻孔朝天囂張跋扈慣了,一個比一個好臉面,哪能容忍別人踩在自己頭上?
現在一起出來玩的朋友被人打了,隨同女伴也讓人騷擾,如果這個場子不找回來的話,他們臉往哪里放?傳到京城紈绔圈子,還不被人笑掉大牙啊。
“沫雪,我們也出去看看,真是氣死我了,本小姐倒要看看,究竟是哪路牛鬼神蛇欺負到我們頭上。”
言歡歡也俏臉含霜的站起來,拉著云沫雪的手說了句。
至于還穩如泰山坐在角落處的林軒,她則是看都沒看一眼,完全當成了空氣一般。
現在包房里的朋友被人欺負了,這個家伙居然還能安心的坐得住,一點同仇敵愾的態度都沒有,未免也太冷血了。
林軒的這種表現,可謂讓言歡歡心里更加把林軒鄙視厭惡到地心深處了,半點也瞧不起林軒。
雖然她不知道林軒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但是她又不傻,從云沫雪遮遮掩掩含糊其辭的態度,大致可以猜到,林軒應該混的不怎么樣,否則她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一個從小地方來的人,混的不怎么樣,居然還滿嘴口出狂言吹牛吹上天,再加上現在這副事不關己作壁上觀的態度,呵,鄉巴佬就是鄉巴佬。
林軒在她眼里已經完全成了一個跳梁小丑般的角色,既可悲,又可笑,但她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云沫雪是怎么看上這種人的,真是腦子進了水。
然而,言歡歡卻不想想,她和那些紈绔公子哥是怎么對人家林軒的,瞧不起別人,還一群人故意冷落別人,還想讓別人圍繞著你轉?拿著熱臉貼你的冷屁股?
或許這就是一些京城家族子弟的先天優越感,覺得即使我打你一巴掌,你也要湊過來跪舔我,這才是理所當然,否則你就是不識抬舉,進而打心里鄙視瞧不起你。
“歡歡你先出去吧,我等下就來。”
云沫雪略微尷尬的道,說著朝角落處無動于衷一臉淡然的林軒看了眼。
本來她都打算帶著林軒離開的,畢竟自己老公被一群人冷落瞧不起,她又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來,心里已經很不開心,甚至有些生氣。
這些人憑什么冷落瞧不起她老公?但是礙于好朋友的面子才一直沒發作。
想著暫時離開,跟林軒在京城找個酒店住下,過兩天等到言歡歡的婚宴再去。
不過現在突然出了狀況,她這時候離開顯然不合適,至少也要等事情解決了再離開。
“那好的,我就先出去了。”言歡歡點頭,瞧到云沫雪看林軒的心疼委屈眼神,心中暗暗嘆了一聲,然后轉身快步走出包房。
她不知道云沫雪被林軒那個可笑自大狂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對那家伙如此死心塌地,但是她在心里告訴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拆散云沫雪和林軒兩個。
她所在的圈子有不少青年才俊優質男,相信總有一款適合沫雪。
待言歡歡走出后,云沫雪才一臉心疼的走到林軒身邊。
“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
云沫雪低聲嘆氣道,雖然林軒看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她覺得林軒心里一定很難受。
“老婆,你不用向我道歉,而且我也不委屈,只是有些不痛快想打人,呵呵,不過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我還是放過他們吧,就當幾條狗在我面前犬吠。”林軒抓著云沫雪的小手兒,擠眉弄眼的笑了笑。
“你小聲點,竟然說別人是狗……那幾個可是背景深厚的京城家族,我們得罪不起的。”手被林軒的大手抓住,云沫雪剎那間一張絕美的面頰紅艷艷的,美艷不可方物,感覺到一股溫馨和寵溺。
不過聽到這家伙居然罵姜輝那幾個京城公子哥是狗,云沫雪忍俊不禁的同時也是急的跺腳嬌嗔。
“有什么得罪不起的。”
林軒卻是撇撇嘴,緊接著又說道:“他們在別人眼里再怎么金貴,加起來也比不上我老婆一根頭發,老婆你別太高看他們了,在我眼里,他們頂多就是二三流小家族,連一流京城家族都算不上。”
“打住,打住,你這家伙,能不能不要再吹牛了。”
云沫雪瞧到林軒居然越說越離譜,頓時無語的連忙跺腳叫停,而后臉紅耳臊的扶著額頭。
天哪,還好包房里現在只剩他們兩個,要是被自己的好朋友和其他人聽到,估計又要笑掉大牙了。
“我吹什么牛啊,我說的明明都是實話。”林軒兩手一攤,滿臉無辜的表情。
“哼!總之這樣的話不許你再說了,不然的話,本小姐有你好看的!”云沫雪氣呼呼的瞪著林軒,這家伙太不讓人省心。
“那好吧,不說就不說。”眼看老婆大人要發飆,林軒只好郁悶無比的舉手投降。
“這還差不多,那我們出去吧,看看事情怎么樣了。”云沫雪這才滿意的抿嘴一笑,挽著林軒的手站起來要往包房外走。
林軒本來不想去,但是站在老婆大人的角度考慮,還是被拉著出去了。
事發地就在隔壁包房,幾乎不到一分鐘,他們就來到隔壁包房外。
不過事情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只見,剛才還囂張牛叉不行的姜輝等一行人,均是臉色難看,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站在包房大廳。
包房的地面上有一攤血跡,而最開始沖進這個包房的周浩,則是被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魁梧大漢拎小雞般捏著脖子,嘴里發出吱吱嗚嗚的痛苦聲音,雙手雙腳胡亂揮舞,一副深度窒息的樣子。
典型的裝逼不成反被干。
而包房里面,除了那個抓著周浩的西裝大漢外,其余還有三個人,兩男一女。
從落座的位置來看,以一個四十歲左右,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為首,在他旁邊伴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中年男子手放在這女子的大腿上,看樣子應該是其情婦。
另外一個是五十左右的老者,戴著眼鏡大腹便便身上隱隱散發著文藝氣質,看長相有點像經常出現在電視熒幕上的某位著名大導演。
包房的茶幾上擺滿了好酒,紅的白的都有,均是價值不菲,幾人似乎喝到微醺狀態,但他們自始至終都安然坐在那里,看也不看進來的姜輝這些紈绔子弟,依舊談笑風生,似乎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宋哥,我替我朋友給你賠不是了,希望你放了我朋友,不然再這么下去他會沒命的。”
最終,姜輝陪著小心的開口說道,看了眼已經呼吸不暢翻白眼的周浩。
他不得不陪著小心,因為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是京城宋家的人。
提起京城宋家,大家第一個想到的絕對是天地集團,這可是市值上千億的巨無霸企業。
不僅如此,宋家更擁有很強大的官面力量,外人不得而知,但是姜輝曾經聽自己的父親姜義海提起過,這股力量要比他姜家強大的多。
所以哪怕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只是京城宋家的旁支,但姜輝也不愿意得罪對方,因為這會給他父親帶來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