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指的是自己沒有聽他的話,乖乖呆在家里。織星撇撇嘴,眸子挑釁的瞪向他,似在說:“怎樣,有種你咬我啊!”
他瞇起眸子,居然真的發(fā)出可怕的磨牙聲。
織星一驚,忙低頭,乖乖扮演好受欺負(fù)的角色。
這時,051淡淡地,轉(zhuǎn)過身,平靜的目光再次投向他,“037,我不會因為教官喜歡你,而對你有所松懈。”
炎圣桀一笑,強(qiáng)大的氣場,瞬間迸發(fā),囂張狂妄到令人不敢直視,“好啊,我也想看看,這么多年了,你的實力究竟怎樣。”
感覺到兩人之間那股肆意涌動的暗流,織星疑惑的眸光來回掃視。不是說,是好朋友嗎?
051調(diào)開目光,沒再看向他,而是按照每天的例行內(nèi)容進(jìn)行訓(xùn)練。
第一項就是要在10分鐘內(nèi)完成2公里的負(fù)重跑。
所有人忙著往腳上綁鐵沙袋,炎圣桀站在一邊,有些驚訝的看著織星居然也在綁,眉頭擰了擰。朝兩邊人冷冷掃視,“滾到一邊去。”
頓時,四周沒人敢靠近。
他蹲下身,盯著織星,“你也要跑?”
織星頭都沒抬,壓低聲音,“嗯,不然,我的身份很容易被拆穿!”
炎圣桀抿緊唇,抬頭,瞇緊邪眸睨一眼051,后者,目光依舊平靜。他眉間摺印慢慢加深,眸中激出一抹寒氣。
他明白了,這幫人,早就知道了織星的身份。
他沒再多說什么,也未加阻止,而是等她綁好雙腿后,掏出自己的鐵沙袋扔給她,“綁上。”
“什么?!”織星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你……”意識到四周都是人,忙壓下聲音,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我、跑、不、動!”
邪肆的眸光,盯緊051,不容置喙道:“聽我的,綁上!”
織星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生怕兩人這樣僵持會讓人起疑,不情愿的接過來,綁在腿上,頓時,連走路都覺得費(fèi)勁。
051將一切收盡眼底,對著炎圣桀,嘴角輕扯了下,似嘲弄。隨即,一聲令下,一隊人即朝著山下沖去。
拖著幾十斤重的東西,織星叫苦連天。而身邊的炎圣桀,一身輕松,慢悠悠的跟在她旁邊,睨著她快要噴火的眸子,輕笑,“喂,為什么要來這兒?”
織星已經(jīng)跑成了掉尾,兩人在后面,正好有機(jī)會談話。
瞪著他,她還是那句話,“怕你死了,沒人收尸!”
他伸手?jǐn)Q了下她的臉蛋,雖然隔著黑巾,但手感還是一樣的好,“不愧是我的貓,嘴硬的樣子,可愛死了。”
輕佻又霸道的口吻,再次回蕩在耳畔,居然說不出的親切。瞬間,滅了織星的火氣。
“你……有沒有受傷?”
他挑了挑唇,眸光流轉(zhuǎn)間,是引人入勝的神采熠熠,“你心疼的話,我就有受傷。”
織星哼了一聲,氣喘吁吁的說:“當(dāng)我沒問!”
炎圣桀大手按在她的頭頂,“好了,別說話,要保持體力。調(diào)整呼吸,步子盡量拉開。”
那種刻意要訓(xùn)練她的口吻,換來織星一記白眼。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跟051一樣,對折磨她為何如此執(zhí)著?!
令炎圣桀刮目的是,織星的耐力極好。本以為,她綁著這么重的東西,一定會堅持不住,沒想到,她居然咬牙跑完全程,雖然超過了10分鐘,但她腿負(fù)雙倍重量,這種成績,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站在隊伍的末端,織星喘著粗氣,額上的汗,一滴滴淌下。每到這時,臉上黑巾著實礙眼的很。
炎圣桀輕蹙下眉頭,伸手,將她扯向身后,“把臉上那東西摘了吧,沒人敢回頭。”
織星掙扎片刻,還是解開臉上黑巾,自由呼吸新鮮空氣。
果然,有炎圣桀在這兒,當(dāng)真沒有人敢回頭,大家很怕這會被他視為不友善的表現(xiàn)。
直到天色大亮,晨練內(nèi)容才算結(jié)束。
051走過來,目光越過他,掃向織星,“走吧。”
隊員們都知道,織星是隊長的“妞兒”,對兩人間的親昵見怪不怪。織星站在原地,無意識的看向炎圣桀。后者一笑,一把拉過織星,直接扯進(jìn)懷里,“喂,都聽好了,這小子,我看上了。”
織星一僵,暗自擰了他一把。就算知道這家伙囂張,可也不能囂張到如此地步!這里可是無人島!不是他的鬼門!
話落,四周無人敢吱聲,視線全都集中在了隊長身上。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
051安靜的站在原地,沒有如大家預(yù)料中的那樣暴怒,臉上甚至連點尷尬的神情都沒有,而是望向炎圣桀,笑容怪異,“你確定,你能要得了她?”
炎圣桀揚(yáng)揚(yáng)眉,魅笑明艷得令人眼花繚亂,“一直,我都確定。”
051點頭,“好,那她以后都交給你了。”
說完,瀟灑轉(zhuǎn)身。
大家全都驚呆了,這算什么?不戰(zhàn)而降?!
感覺到兩人之間那種詭異的氣流,盯著051的背影,織星皺起眉頭。
炎圣桀毫不在意的摟緊她往回走,低聲,“你的身份,他是不是知道了?”
織星點點頭,“嗯,他說,他是你的好朋友,所以,他會幫我。”
“好朋友?”他的面龐掠過一絲殘忍,唇邊的笑卻更加艷麗,“也許吧。”
想起什么,他倏爾瞇起眼睛來睨著她,“這幾天,你都跟他睡一塊?”
織星很誠實的回答,“是啊。”
他又笑了,是她熟悉的那種,鋒芒四射,“好了,我知道了。”
突然意識到什么,織星使勁瞪著他,“桀爺,我拜托您,現(xiàn)在是擔(dān)心那些的時候嗎?”
“對我來說,這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織星身子一震,有股暖流,不言而喻。
別開臉,她不自在的咳了下,“我又不喜歡別的公貓。”
炎圣桀腳步一滯,眸光異常閃亮,唇邊的笑意,瀲滟無雙。凝視著她,習(xí)慣性的捏了下她臉頰,聲音無比寵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