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開始加班加點的工作了,當然了,他的助手也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師父居然如此的努力。
出了設計中心,隋緣看了看時間,道:“還早呢,要不然,咱們去買點東西?”
“我不想去了……”小六子眨了眨眼睛,打了個哈欠說道。
“為什么不想去呢?”聽到小六子的話,隋緣主動的問了一句。
“你肯定是去給大姐姐買禮物了,到時候,也沒有我的禮物,我跟著干啥啊?”小六子翻了個白眼兒,道:“難道要充當電燈泡啊。”
“你懂得還挺多呢!彼寰壟牧艘幌滦×拥募绨騼海溃骸罢埬闳コ钥系码u?”
“都吃夠了,你這是糊弄小孩呢!毙×庸麛嗟膿u了搖頭,道:“要不然,你也給我買點東西吧?”
“行,你想要什么?”隋緣爽快的說道。
“我想想啊。”小六子望著天,然后摸了摸胸前,道:“我看別人都掛著個玉觀音,不如,大哥哥也給我弄一個吧!
“可以啊……”隋緣點了點頭,道:“那咱們就朝著玉器店出發吧!
朱麗亞對于珠江市的環境十分的熟悉,特別是一些商業街,一些個大的商場,她帶著隋緣來到的商場,雖然很大,很豪華,但是,里面的人卻沒有幾個,從偶爾的那幾個顧客來看,這是一個高檔的場所。
“主人,我在下面等您吧!笨粗虉,朱麗亞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
“行!彼寰夵c了點頭,他知道朱麗亞是想給自己和采虹空間,于是,他點了點頭,說道。
“這里的東西可不便宜。”采虹可是本地人,對于這家富貴商場來說,有著太多的傳說,即使她家在最頂盛的時候,她都沒有來一趟。
“便不便宜,那得分人!彼寰壱贿肿旖莾,輕輕松松的說道。
“果然是爆發戶的心態……”采虹翻了個白眼兒,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大哥哥,我知道這里有一間全市了大的玉器店,咱們要不要進去看一看呀?”小六子鬼靈精怪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這里有呢?”隋緣詫異的問了一句。
“不要忘記了,咱們丐幫可是天下第一大幫,消息靈通的很呢!毙×拥靡庋笱蟮恼f道。
“既然是第一大玉器店,那咱們就去看看吧!彼寰壸匀坏恼f了一句。
“就在三樓!毙×痈吲d的眨了眨眼睛,道:“這間玉器店,出售的可都是精品,一般人根本就買不起啊。”
“是嗎?”隋緣愣了愣,然后道:“得有多精?”
“有多精,我也不知道,不過,能在這里買東西的人,肯定都有錢吧。”小六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此時,三樓的玉器店,整個商場,只此一家,而店里,也只有兩個客人而已,倒是銷售多過了客人。
“小染,這個項鏈不錯呢,挺配你的!边@時,施畫畫對著一件金絲種的項鏈說道。
“好看是好看了,不過,你不覺得,太廉價了嗎?”郁小染有些不太滿意的說道。
“十萬塊錢,已經不便宜了吧!笔┊嫯嬚J真的說道。
“與咱們的身份不太稱呢。”郁小染搖了搖頭,然后看著施畫畫,道:“你說呢?”
“也是!笔┊嫯孅c了點頭,道:“要不然,咱們再看看別的?”
“慢慢看吧,反正有的是時間……”郁小染自然的說了一句。
“能把你們這里最好的項鏈拿給我看看嗎?”隋緣帶著采虹來到了玉器店,然后自然的說了一句。
“博古齋,玉器店……”小六子看著碩大的幾個字,連猜帶蒙的說道。
“你不是不識字嗎?”采虹拍了小六子一下,他居然一個字都沒有說錯。
“噓,我當然不識字啊,不能讓我裝一個文化人嗎?”小六子翻了個白眼兒,他認真的說道:“我是聽別人說的,這家店叫這個名字,所以……”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采虹玩味的看了一眼小六子。
“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施畫畫轉頭一看,居然看到了隋緣,不禁調侃的說道:“你不會是跟著我們吧?”
“您真的誤會了,我們就是到這里來逛逛。”隋緣一咧嘴角兒,一副豬哥的模樣兒。
“是嗎?”施畫畫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這里的東西可是很貴的呀?”
“是啊,真的不便宜,最便宜的一件兒,居然也五千塊以上,真是賣精品的地方。”隋緣感嘆的說了一句。
“我們剛才看好了一根漂亮的項鏈兒,只是太便宜了,與我們的身份不配,要不然,你就買給你女朋友吧?”施畫畫轉而說道。
“是哪一條呢?”隋緣倒也不介意,而是認真的問道。
“就是這條金絲種的項鏈兒……”說著,施畫畫指了指項鏈兒,道:“這條項鏈值十萬呢,而且一點折扣都沒有!
“有點貴呀!彼寰壙戳艘谎垌楁湥溃骸安贿^,是挺漂亮的……”
“算了吧!辈珊缋死寰墸溃骸霸蹅兊絼e家再看看吧。”
“別啊,在這里看看吧!彼寰墰]有動一下的意思,然后說道:“我說,讓你拿出最好的項鏈來,你沒有聽到嗎?”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的項鏈兒,達到您要求的這種,只有VIP才能看,而且,價格有點貴哦……”女服務員敬業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買不起了?”隋緣瞥了一眼服務員,自然的說道。
“對不起,先生,我沒有這個意思,在我們這里,每一位顧客都是平等的……”服務員依然十分敬業的說道。
“是嗎?”這時,隋緣一咧嘴角兒,道:“那就把你這里玻璃種、冰種的項鏈拿出來給我看看……”
“好的,先生,您稍等……”服務員看了一眼隋緣,然后就進了內間兒。
“這是項鏈兒,你拿出去吧。”服務員剛進內間兒,經理就已經準備好了五根項鏈兒,他已然放到了桌子上。
“經理……”服務員錯愕的看著經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一切都按照他要求的做,聽到了沒有……”經理看了一眼監控,然后自然的說道。
“我知道了,經理!狈⻊諉T拿著五個盒子,重新來到了大廳里,他把五個盒子擺到了隋緣的面前,道:“您好,這五條項鏈是我們店里的精品,您可以看一下,試一下……”
“咱們也看一下吧!笔┊嫯嬂擞粜∪疽话,說道。
郁小染也湊了上來,她看著五個盒子,自然的說道:“這五條項鏈,什么價位?”
“一百萬以上,五百萬以下……”服務員恭敬的說道。
“這樣的,符合你的身份了吧?”施畫畫調侃的看著郁小染,認真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庇粜∪军c了點頭。
服務員一一的打開了盒子,她看著隋緣,道:“先生,您可以仔細的看一看,挑一條中意的……”
“我看看啊!贝藭r,隋緣認真的看了五條項鏈兒,最后,他選擇了一條心形的玻璃種的項鏈兒,問道:“這條項鏈多少錢呢?”
“先生,這條項鏈三百八十萬……”服務員認真的報價。
“三百八十萬……”采虹驚訝的說了一句,道:“這么貴啊,我們還是不要了吧?”
“是有點貴呢!彼寰壀q豫不決,在他看來,這條項鏈最多也就值個一百五十萬,如今,居然開出三百八十萬的價格,明顯是溢價了。
“不貴了,我們這條項鏈,用的是最頂級的玉料,然后是由大師雕刻而成!狈⻊諉T說到這里,輕輕的一頓,道:“最關鍵的是,國內只此一條,不會再有其他的了!
“是嗎?”隋緣調侃的說道:“原來是限量版的呀!
“貴有貴的理由……”服務員點了點頭,道:“先生,您要嗎,如果您要,我給您開票!
“買不起的話,就放下吧!笔┊嫯嬙谝慌钥吹妹靼,郁小染對這條項鏈也感興趣,于是,她主動的說道。
“你們要買嗎?”聽到施畫畫的話,隋緣愣了一下,然后詫異的說道。
“反正你也買不起,不如就讓給我吧!庇粜∪緵]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對服務員道:“給我開票吧。”
“這位先生,您要嗎?”服務員愣了一下,然后徑直的問道。
“既然這位小姐喜歡,那就賣給她吧。”隋緣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道:“我再看看其他的……”
“好,那我就給這位小姐開票。”服務員拿著項鏈兒,就到柜臺前,給隋緣郁小染開票了。
郁小染看著采虹,道:“你還是到別處轉轉吧,這里的東西太貴了……”
“我本來也沒有想要這里的東西。”采虹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是買不起吧?”郁小染也不客氣,她調侃的看著采虹,道:“終歸只是爆發戶兒,都是死錢,花了就沒有了。”
“這是我的事情,好像跟你沒有關系吧。”采虹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道:“咱們到其他地方看看吧!
“不急,再看看其他的吧!彼寰壙粗×,道:“還沒有給你買玉觀音呢!
“是啊,快給我買個玉觀音吧。”小六子在柜臺前轉了一圈兒,挑了一個最便宜的,道:“就這個吧!
“不再挑點其他的嗎?”隋緣認真的問了一句。
“太貴了,五千塊呢!毙×油铝送律囝^,心疼的說道。
“沒事兒,就當我送給你了!彼寰夁种旖莾,道:“貴的買不起,便宜的嘛,還是可以的!
“這個已經夠好了!毙×娱_心的笑著,道:“還是第一次,有人送我這么貴的禮物呢!
“是嗎?”隋緣輕輕的摸了摸小六子的頭,說道。
“嗯,就是這個樣子,我真的很感動……”小六子的眼睛里含著淚,然后又認真的擦掉了。
“不就是一個玉觀音嗎,用得著這么煽情嗎?”施畫畫嗤笑一聲,不客氣的說道。
“關你什么事情,別人說話,你插嘴,一點教養都沒有。”小六子不管不顧,毫不客氣的反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