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月喜歡元昭玉!
顧小寧吃驚地得出這個結論。
這件事,前世的時候,她可沒有聽說過,南容月和凌王府也一直是保持距離的,這……
這究竟是前世就發生的事情,還是今生有的變故?
顧小寧低垂著頭,乖乖趴在顧江河的背上,當個老實乖巧的農家女,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云連簡單告別,便是帶著顧江河和顧小寧往外走。
他們就算是要走,當然也是要先去找一趟那元霖的,江這件事告訴元霖,否則,
他們私自將六皇子納的小妾帶走,事后,六皇子要是不認這件事的話,
麻煩的就是他們自己。
元霖正在堂院里面坐著喝茶,來好好靜心一下,一直聽著手下人的稟報。
這會兒,
他已經知道自己的皇子妃找到了顧小寧了,更是知道顧江河和云連也找到了她,現在,云連就帶著她過來找自己。
讓顧小寧這個傳說中能給自己帶來好運的女子就這樣離開,元霖心里是極為不滿的。
但是,面對凌王,他只能隱忍著。#@$&
就憑借現在凌王爺已經封王,而他現在只是一個皇子,那么就注定著他只能聽凌王爺的話,誰讓他還是自己的皇叔?
“皇子殿下,
那顧小寧正在來了。”
元霖的手下人及時地對他稟報。
“我知道了。”元霖將茶杯重重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云連現在就代表著元昭玉,他替顧小寧還有顧江河撐腰,不管是他們做了什么,他都能替他們撐腰。
“皇子殿下,
現在人已經找到,云連這就帶著人離開,還望皇子殿下忘了納妾之事。”
身為一個護衛,云連的這話是有些越矩了的,態度也太過強硬了一些的。
元霖的臉色陰沉,對于這件事,當然是憤怒不堪的,他冷哼了一聲,聲音也很是陰沉,“我的皇子府就是這么隨意進出的地方?”
“皇子殿下大度,王爺一直是知曉的。”
云連依然態度強硬,但不忘記說元霖的好話。
顧小寧因此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云連,心想,元昭玉身邊就算是個護衛,那也真的絕對是不簡單的了。
元霖就算再想要這么為難這顧小寧兄妹以及那云連,此時也是無可奈何。
甚至因為氣憤,他也沒看那顧小寧一眼。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后,顧江河就背著顧小寧從皇子府出來了。
出來后,顧江河和顧小寧松了口氣。
就是云連,都是松了口氣。
雖說,憑借著他們王爺的身份,也能將這六皇子給壓在身下,讓他敢怒不敢言。
但是,現在王爺不在,他只是狐假虎威,要是六皇子不吃他這一套的話,那么很多事情就變得麻煩起來了。
“我送你們回去。”云連現在的聲音雖然還是冷淡,但是,顧小寧能聽得出來里面的些許溫暖的。
顧小寧點頭,“多謝凌王爺了。”
云連能來幫她,當然是因為凌王爺,這一點,顧小寧不會搞錯的。
華燈初上,這京城的街道里其實是熱鬧的。
到處都是燈籠掛著,
遠遠看去,非常熱鬧。
在靠近京城秦樓那一塊河岸邊,還有不少花船在河面上飄著,
里面有女子鶯歌燕語的聲音傳來。
顧小寧聽著那些聲音,撩開馬車簾子,看著外面的景象,不自覺感慨,這才是京城里有的景象,氣派繁華,氣定神閑。
回到北鎮顧家的時候,是小半個時辰之后。
因為顧小寧離開的時候是被強行擄走的,所以,程梅,顧江河,顧良,還有葉小勝等人,
都是擔心的,一個個的坐在院子里等著。
顧小寧跳下馬車,
對著云連道別,
更是再三道謝,“還請云護衛替我多謝凌王爺。”
若不是凌王的話,她現在也不可能回到家里來。
云連點頭,話還是一樣的少,將顧小寧放下后,便是趕著馬車離開。
顧小寧轉身和顧江河推開了院門。
剛才,
程梅等人就聽到了外面馬車的聲音了,但是,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這是幻象,畢竟,之前就有過這樣的幻象了,直到顧小寧將院子門推開,人也走了進來,程梅才是相信,真的是小寧回來了,不是開玩笑的。
“小寧,小寧,我的小寧!”
自從顧小寧被程梅從錢家帶回來醒來后,程梅對她的感情比起從前來就更加深厚了一些的,她此刻是朝著顧小寧撲過來的,然后急急忙忙哆嗦著嘴上下打量顧小寧,“小寧,你有沒有事?有沒有被強迫,有沒有……”
程梅想問的有些多,
但是,
周圍還有男人,
還有外男,有些私密的話便是不好問的,但是,她還是想問,所以,也不管在場其他人,直接拉著顧小寧回了屋子,
更是丟下一句話。
“誰也不許靠近!”
顧家的幾個男人老老實實站著沒動,葉小勝也乖乖地跟著沒動。
顧懷樹便看向了顧江河,“二哥
,我阿姐真的沒事么?”
“沒事。”顧江河摸了摸顧懷樹的頭發,
十分篤定。
顧懷樹也很是信任顧江河,這種信任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反正,他就是相信他二哥的,聽到他二哥說這一句,也跟著點了點頭。
顧江河比照了一下顧懷樹的身高,忽然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顧懷樹的身高就比起從前來要高上不少。
從前,他和小寧的身高是相差無幾的,但是現在,顯然這身高卻是差了很多了的。
“樹兒長大了啊。”顧江河感慨道。
顧懷樹便挺了挺胸膛看著他,“再過兩年,我就長得比二哥還要高了。”
顧江河聽了,只是笑,倒是沒說什么。
顧家人等了顧小寧一晚上了,現在看到她回來了,當然每個人的心稍微安穩了一些,
不管怎么樣,至少人還好好的,沒什么事。
“小寧,阿娘問你,你被帶去六皇子府后,那六皇子有沒有見到你,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程梅問的有些直接了,因為是母女,所以有些話沒什么彎彎繞繞的。
顧小寧也不是真的不經人事的小姑娘,當然是明白她阿娘這問話是什么意思,趕緊回答,
打消她心底的擔憂,“沒有,什么都沒發生,我被送去后,車跑了出來,找了個地方躲到了晚上,一直等到了二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