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搞了半天竟然是個烏龍!我又氣又急,看著玄墨,說話的時候多了幾分著急:“我沒有!我就是想,如果真的,不小心有了你的孩子,就是,就是要小心保護!”
畢竟這世界上除了奶奶和玄墨,我好像已經就真的沒有一個親人了。
玄墨聽到我的話,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一下:“你放心,你想要的都會有的。”
我聽他這么說,還能怎么辦呢,只能就這么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了。我坐在了他的身邊,打了個哈欠:“不管現在怎么樣,我才是最大的那個。你剛才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我生氣了,現在你想要讓我原諒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想要睡一會兒,在這期間,你必須要保護好我的安全!”
“遵命,我的公主。”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讓我的臉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我扭頭,靠著他的肩膀,心安理得閉上了眼睛。
只是我反復想著他的聲音,想著他那個腔調之中帶著的讓我熟悉的語調,竟覺得這個世界其實還是有什么可以追求的。
靠著他,隨著車子不停的搖晃,我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玄墨忽然輕輕晃了晃我的肩膀,輕聲對我說道:“到地方了,該起來了。”
我聽到了他的話,揉了揉有些朦朧的眼睛,看向了窗外。
我們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人間,現在在的地方應該是某個鬼域,或者是人跡罕至的地方。至少現在看著外面的環境,完全就沒有什么工業化的跡象。
在一大。片的樹林子中間,我甚至都看不到任何有人走過的路。
車子就這么慢慢得朝著前面走去,我甚至可以看到每一顆樹木被我們穿插過去時候的樹文。在我視線中的每一顆樹看上去都好像已經有幾千年的時光了,就光是想要讓車子穿過去就要好一會兒。
我打了個哈欠,車子現在的速度依舊很快,絲毫沒有停下來的痕跡。
“我們怎么下去?”我就是仗著現在玄墨好像不會生我的氣,說話的時候充滿了得意:“我看著車子好像沒停下來的準備啊?”
玄墨拉著我的手,就這么帶著我到了門口。
等等,他不會是想要玩一下跳車吧?我頓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我才不想要跳車玩呢!我看著外面的樹木一顆又一顆過去,光是想象就可以知道,這跳下去,對我這種肉體凡胎來說一點都不友好。
雖然身邊有個玄墨,但他不是普通人啊!
“到站的乘客請下車!”隨著售票員那個難聽沙啞的聲音的一同呼叫,我們終于到了目的地。而后我就這么被玄墨給牽著手到了門口,他直接就帶著我往前一個跳躍。
我閉上了眼睛,嘴巴里面更是不由自主得就喊了出來。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簡直可以想象落在地上我會有多痛苦,嘴巴之中更是不由自主得喊出了聲音來:“玄墨,你這個混蛋!”
我耳朵邊上的風呼呼得叫著,我的身子也在急速下墜之中。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快要昏過去了。
完蛋了,我的腦袋里只剩下了這么幾個字,嘴巴里面更是無法控制的一片干渴。
會死么?我會不會死在玄墨這個混蛋手里面?恐怕他早就想要我下去陪他吧?我這么想著,任由玄墨就這么帶著我往地上墜落去墜落去。
只是過去了很久,我好像還沒有落到地上。難道這一切又只是我的幻覺?我想著,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了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在我面前。
我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朝著玄墨的臉拍去:“你這個混蛋!難道就不能給我一點心理準備么?”
竟然不知是什么時候,我們已經落到了地上,玄墨就一直保持著這么個姿勢任由我一臉糾結的表演。這個人簡直是越來越過分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還是我的心上人,我想我一定會讓他好好感受一下花兒為什么要這么紅。
我掙扎著從他的懷抱之中跳了下來,抬頭看向了天。
我們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完全進入了一座原始森林之中,這邊的樹木一望無際,光是看過去只覺得撞入眼睛之中的是無邊無際的綠色。偶爾有一些不太一樣的顏色摻雜在其中,卻很快又消失不見了,好像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我看著這邊的景色,有些好奇:“這兒就是以前我長大的地方么?”
看著好像不太對勁來著,不像是曾經孕育過什么文明的地方啊?難道去那個地方之前玄墨還要帶我去別的地方?
“這兒不是。”玄墨輕聲說著,他伸出手來,抓住了我另一只手,說話的時候指著我朝著某個方向看去:“我們去那個地方之前,必須先從這邊出發。等過了這邊,才能繼續往下走。”
我不是很懂他話中的意思,不過就按照玄墨說的走,肯定沒什么錯。
我眼巴巴得看著玄墨朝著前面走去:“這條路,這么難走,難道我們一定要過去么?”我心中已經生了退意,其實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為什么玄墨一定要讓我往這邊走。
玄墨卻很是肯定。
他平常都會考慮一下我的意見,只有今天卻是一定要讓我往這個地方走去。
我不知這兒到底意味著什么,只能跟在了他的身后,嘟嘟囔囔得表示著我的不爽:“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這路這么難走,我又不是你,這不是存心在為難我么?”
這個家伙,難道就不會考慮一下這兒到底有多難走么?
沒想到他糾結了一下,忽然之間走到了我的身邊來,作勢就要將我給抱起來。我嚇了一大跳,這兒別說是我了,恐怕玄墨想要走起來也沒這么簡單吧?
好歹是有份心思了,我急忙擺手:“好了好了,我也不是在為難你。我們趕緊走吧。”光是想到他的動作,我的心里面就是抑制不住得起了一絲甜蜜蜜。
玄墨挑了挑眉,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默默走在了前面,做出了一副為我帶路的樣子來。
這兒的路果然就是和我想的那樣非常不好走,每一步都得當心腳下,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個趔趄。我走了不過才幾步就開始有些著急了起來。
明明這邊也不是很熱,偏偏我身上已經起了一身的汗水。甚至邊上還有很多的蟲子飛來飛去,偶爾有一兩個撞在了我的身上臉上,只讓我覺得整個人都煩躁了起來。
玄墨走了沒幾步,看著我沒跟上,扭頭過來笑著看著我:“不是和你說了,跟著我難道不好?”
他說著,已經回來到了我的身邊,一把將我給抱了起來。
我掙扎了幾下,卻根本掙扎不了多少。見此,我也就隨著玄墨去了,反正他累了肯定是會將我給放下的。
我在玄墨的懷里,能夠感覺到他的身上雖然單薄,卻是有一塊又一塊的肌肉,在行動的時候很能夠感覺出來:“玄墨,你難道不會累么?”
“如果是其他人,自然是會的。”玄墨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些調笑的意味:“不過對象如果是某人的話,就……”
我聽到了此,忍不住擰了一把他的腰。
但他的腰完全就是塊鐵板,反而擰的我的手指甲硬生生的疼。我們就這樣,在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之間終于到了這一次行動的目的地。
我被玄墨放了下來,我抬頭看著這次行動的目的地,終于有一種說不出的心思來。
“這里是……”我只覺得眼睛之中撞入了一片無盡的肅穆莊嚴,光是看著面前的建筑就仿佛知曉這一定不是一般的地方。更何況,在叢林深處竟然有這般的建筑,這兒,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腳下踩著的是飽經風霜的青石板,已經不知經歷了多少年的時光,上面滿是落葉和青苔。甚至有很多的石板已經被邊上的樹根給頂起來了。
而唯一不同的是,這些樹木都無法侵犯到我面前的這一座頂尖尖的建筑。
我直勾勾得看著面前的建筑,只覺得這樣的建筑似乎似曾相識。
“到底,在哪兒看到過?”我抓著玄墨的一只手,說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是無意識,反復只嘀咕著相同的兩句,卻又反復在腦海里面搜尋著記憶之中。
到底,到底是在哪兒見到過這樣的場景?我一定是見到過的。
我就像是個虔誠的信徒,一步一步朝著這座建筑走去,而這座建筑則是我心目之中的圣殿。
這兒,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能給我這么熟悉的感覺?
我想著,很快就走到了門口。
就仿佛是為了迎接我,這已經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建筑的門忽然在我面前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