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國外出差的厲卓煊,他總覺得今天心神有些不寧,叫來麒麟。
“她在做什么?”
問出口以后,他猛然愣住,怎么最近總是想到那個女人?
他正要張口制止,麒麟已經開始匯報:“楚小姐今天有一個采訪,不過聽說出了點小意外,結束的時候,楚小姐暈倒送到醫院。”
厲卓煊頓時從座位上站起來,滿心焦急:“給我訂最早一班回國機票。”
麒麟沒有多言,效率極快的訂了機票。
國內醫院。
寧蓮兒剛走沒多久,病房又迎來幾個熟悉的人。
“孟涵,好好的怎么突然暈倒了?就算工作也要好好注意身體知道嗎?”闕母滿臉關切的看著楚孟涵。
楚孟涵連點頭:“我知道的。”
然后闕母又是一陣細碎的念叨,楚孟涵沒有半點不耐煩,認真的聽著她的叮囑,時不時應一聲。
闕森站在后面看著相處其樂融融的兩人,自從闕母知道他喜歡楚孟涵的事情以后,就直接把她當做兒媳婦看待。
然而楚孟涵則是覺得闕母特別像自己的母親,溫柔善良,不自覺的跟她親近。
厲卓煊匆匆趕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他的神色微冷,緊緊盯著闕森所在的方向。
他身體正好堵在門口,要進去給楚孟涵換點滴的護士出聲問道:“這位先生,你是來探望病人嗎?”
厲卓煊沉默不語,轉身離去。
“奇奇怪怪。”護士小聲嘀咕一句,走進去給楚孟涵換點滴,想到門口看見的那個俊美男人,沒忍住問道,“楚小姐,你是不是有一個很帥的男性朋友?”
畢竟闕森還在場,他眼里毫不掩飾的愛意,護士便以為他是楚孟涵的男朋友,哪敢亂說。
很帥的男性朋友?
楚孟涵滿臉疑惑,她的男性朋友除了闕森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難道是厲卓煊來過?
她抓住護士的手,激動的追問:“是不是一個長得很高的男人,看起來冰冷冷的?”
生怕這樣描述護士不確定,楚孟涵拿過手機,翻出厲卓煊的照片給她看。
只需一眼,護士就確定照片上的男人跟她看到的那個是同一個人,她肯定的說道:“對就是這個男人。”
他不是在國外出差嗎?
難道是聽到她進醫院的消息,特意從國外趕回來的?
楚孟涵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她就知道他的心里有她,不過還有其他人在場,她不好給他打電話。
她按耐住激動的心情,送走闕母跟闕森以后,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撥打那串熟悉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電話到自動掛斷,都沒有接,楚孟涵不死心的又打了一個過去,這次打通了。
“剛剛是不是你來醫院看我了?你怎么不進來?”
電話那頭十分安靜,但是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楚孟涵知道厲卓煊在聽。
“你怎么不說話?我又哪里惹你不開心了嗎?”
厲卓煊還是沒有出聲,楚孟涵的心漸漸墜入谷底,想到他出國出差連聲招呼都不跟她打,害她在別墅門口吹了一夜的冷風,今天還進了醫院,心里就一陣委屈。
“厲卓煊,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楚孟涵吸了吸鼻子,強忍住淚意,“當年不辭而別是我做的不對,所以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好好彌補,既然你的心里還有我,為什么不愿意給我這個機會?”
那頭還是沒有聲音,她接著說道:“而且當年我是有難言之隱。”
楚孟涵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算她說出當年冷月聯合厲家的人逼她出國的事情,厲卓煊不會選擇相信。
厲卓煊終于開口,語氣充滿嘲諷:“你能有什么難言之隱?難道你不是為了一己私欲?”
多年的怒氣都在此刻爆發出來,盡管楚孟涵從厲媛的嘴里得知厲卓煊恨她的理由,心還是像被針扎了一樣,痛徹心扉。
厲卓煊冷笑一聲:“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當年不是真的要出國發展,而是被人設計了。”
“夠了!”
楚孟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卓煊怒氣沖天的打斷:“楚孟涵,你為一己私欲拋下我們的感情跑去國外發展,我可以不去計較,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編出這種理由騙我。你想說誰陷害你?冷月嗎?她能有這個本事?”
楚孟涵這次回國,對冷月充滿敵意,處處針對,厲卓煊都看在眼里,他只當是吃醋。
可是現在什么事都往冷月的身上推,他的腦海中浮現她虛弱蜷縮沙發的模樣,她摔倒地上,楚孟涵也在場。
“厲卓煊,你根本不知道這個看似嬌弱的女人,心底有多惡毒,背后又做過多少骯臟的事情。”
“楚孟涵,你簡直不可救藥!”
厲卓煊直接掛斷電話,手機摔到桌子上,頭往后靠。
過了許久,他深嘆一口氣:“麒麟文淵,下去查查冷月,我要她所有的資料。”
資料很快就到他的手中,這些消息他都是知道的,包括冷月當年陪他度過難關,使用的手段。
厲卓煊放下資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
總裁辦公室位于厲氏集團的最頂層,站在這里可以看到半個市的景物,他看向楚孟涵所在醫院的那個方向。
而楚孟涵這邊,她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放下手機,就知道說出來厲卓煊不會相信,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剛才還是太沖動了。
就算厲卓煊還留存有感情,五年前楚孟涵不辭而別的事情,擺在兩人中間,關系就不可能恢復如初。
她說的話,可能還比不上一個陌生人的。
隨即,她神情變得冷冽,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只能無奈屈辱離開的楚孟涵,若是當年的事情再發生,就算是走,她也要咬掉那群人的一塊肉,不讓他們好過。
她回來最主要原因是重新追回厲卓煊,但是當年的事情,她并不打算就這么算了。
“冷月,還有厲家的人,好好珍惜你們現在安寧的日子。”
走廊外,闕森透過窗戶,看著坐在病床上的楚孟涵,她臉上滔天的恨意讓他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