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眠趕忙把自己肩帶拉拉好,貝齒緊緊咬住自己的唇瓣。
厲北擎見葉小眠剛才的氣勢弱了下來,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上揚:“葉小眠,如果你不怕誤會,我其實也并不介意,反倒結果我樂享其成。”
葉小眠睨了厲北擎唇角那抹戲謔的笑意,心里不由大為惱火。
“厲先生,那一晚,只是一場意外……”葉小眠抬起小臉,認真地板起小臉:“更何況,上床什么的,一般都是男人比較占便宜。你能不能把那一夜從你記憶里撕掉,就當什么沒發生過?我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
厲北擎看著葉小眠一本正經地在和自己撇清關系,眉頭不由緊攏起來,眸底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那目光,猶如猛獸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井水不犯河水?”厲北擎挑眉問。
“嗯。”葉小眠點了點頭。
“可是,問題是井水已經犯了河水了……”
“嗯?”
“葉小眠,你覺得我是那種誰都可以睡的男人嗎?”厲北擎問話的聲線慵懶,語氣卻是絕對的毋容置疑:“我,可不是那種用意外兩個字可以打發的男人。”
厲北擎的氣勢格外懾人,葉小眠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雖然她并沒有把自己當厲亦澤的未婚妻,但這么關鍵的時刻,葉小眠還是決定賣友求榮,把厲亦澤這塊擋箭牌亮出來。
“厲先生,你是厲亦澤的小叔叔,我是厲亦澤的未婚妻。”葉小眠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有底氣:“我將來是要嫁給厲亦澤的。你就算不想放過我,但好歹兔子不吃窩邊草,厲先生你沒必要這么刻板認真吧?”
厲北擎看著那兩片誘人的唇瓣說著那些說辭,不禁冷笑起來。
男人的臉龐冷峻迷人,可是唇角的那抹笑意卻讓葉小眠莫名地有些瘆得慌:“你…你笑什么?”
“葉小眠,我笑你想不明白一個道理。”厲北擎低沉地笑道:“睡過我的女人,還能成為厲亦澤的未婚妻嗎?”
葉小眠的杏眸一閃:“什么意思?”
“葉小眠,我要你—對—我—負—責—”厲北擎一字一字地說道。
負責?
葉小眠的杏眸圓瞪,不可置信地望向厲北擎。
這說的什么話?
哪有女人對男人負責的?
但是,偏生厲北擎那雙狹長的目光太過強烈,太過專注,葉小眠從他的眸底捕捉不到一絲玩笑的意味。
葉小眠覺得局促,正想著要如何還擊的時候,忽然腰間被人收緊,緊接著整個人都被推到廚房一旁的儲物間內,隨之兩片溫熱的唇就這么低頭鎖住她的唇,狠狠地掠奪了她的呼吸。
葉小眠的雙手被厲北擎控制得不能動彈,她發了狠,用眼光瞪向昏暗之中的厲北擎,示意他放開她。
上次是在意亂情迷之中……
可現在,葉小眠的理智很清晰。
葉小眠這邊不斷地掙扎,卻始終無法從厲北擎的禁錮之中掙脫開來。
但,很快——
廚房的燈亮了起來,一道聲音從隔壁廚房內傳了出來:“誰這么粗心大意,開完冰箱門居然忘記關?”
聽聲音是厲亦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