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梟的藏寶地被發(fā)現(xiàn)了?”聽到宋木這話,我們幾個不禁全都面面相覷。
對于靈異事件,有費老和伯公這倆大神在,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但對于宋木當前所面臨的問題,我們可就愛莫能助了。
“阿彌陀佛。費老弟,要不我們也一起去看看吧。”伯公好心腸的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看宋局長已有改過之心,如果有可能,我們還當盡力幫他!
“大師仁義!宋木下輩子愿做牛做馬以報大師恩情!”聽到伯公愿意幫他,宋木差點沒給老和尚跪下!
“也甭下輩子了,就這輩子吧!”既然伯公已經(jīng)開口了,那費老就算不愿意蹚這灘渾水,也得勉為其難了,“我們走吧!”
驅車來到蔓谷郊區(qū)的一片密林中,我們已經(jīng)遠遠地望見警方拉出的隔離帶了?吹侥切S燦燦的帶子,宋木差點沒哭出來。
“完了完了,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宋木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說道,“我記得當時明明清除了所有痕跡。
“這叫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費老冷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中文說的那么好,這些道理咋就不懂呢?”
“我……我……唉!”我了半天,宋木也沒我出個所以然。悔恨,擔憂,迷茫清晰地寫在了他的臉上。
“還愣著干啥!下車。 辟M老拍了宋木后腦勺一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記著啊,裝作跟你沒關系!別露出馬腳讓人看出來!”
聽到這話,宋木深吸了一口氣。不得不說,這家伙的表現(xiàn)的確稱得上是個老江湖,在下車的一剎那,他又恢復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局長大人。
“巴拉巴拉巴拉。”又是一大串我們聽來像天書一樣的鈦語,宋木向周圍的警察說了一些話。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向我們這邊示意了一下,而那些鈦警也全都看向了我們。
“李猜,他們說什么?”看到鈦警的這種反應,費老皺眉問道。
“他說我們是華夏高人,他的朋友。這次來是幫助他破案的!彪u翅膀說道。
就這樣,有宋木這個大局長開路,我們順利的通過了封鎖帶。
然而,就在我們剛一接近挖掘點現(xiàn)場時,費老和伯公竟然同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散魂。俊
聽到這倆字,我的心里也一個機靈,不自覺的便喚出了符神護體。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可不想再來一次散魂大戰(zhàn)內丹的經(jīng)歷了!上一次是個食人狂加戀尸癖,下一次指不定還來個啥變態(tài)呢!
“奇怪?這里為什么會有散魂?”費老環(huán)顧四周,驚疑的自言自語道。
“阿彌陀佛,而且數(shù)量如此龐大,想必絕非無意為之!辈舶櫭嫉馈
此時,我也看清了在整個場地周圍的空氣中,飄蕩著無數(shù)黑色的灰塵。這些灰塵常人不可見,尺度比毫米更小了十倍,但比起那些如細菌般的散魂來說,卻又大了很多。
如此數(shù)量龐大的散魂如灰塵般飄蕩在周圍的空氣中,一旦被人吸入體內,無疑會造成群體性災難!
然而,出乎我們意料的是,周圍所有的鈦警,包括宋木,竟然都毫無反應。通過異火仔細觀察他們的魂燈,我竟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他們被散魂入侵的癥狀!
“這件事太奇怪了!”費老皺眉道,“本以為這就是個常規(guī)事件,但誰知道竟然又牽扯到了降頭師!”
“阿彌陀佛,我覺得我們還是找宋木詳細問一問吧!辈烈髁似毯笳f道,“這里是毒梟的藏寶地,而且那最后一名毒販還是個降頭師……我想這應該不是什么巧合!”
聽到伯公這話,費老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后便拿出了一枚銅錢,并向著它念念有詞。
在念出了一段每個字我都認識但連起來卻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咒語后,我看到那枚銅錢的錢眼似乎變成了一個吸塵器,周圍飄蕩的灰塵般的散魂如星辰般紛紛投入到了這個錢眼中。不大功夫,便在錢眼里形成了一個五毫米左右直徑的小黑洞。
“江小子,這東西你收好,回去用你那什么常規(guī)醫(yī)學手段給老子化驗一下!辟M老把銅錢包好后交給我說道,“這里的散魂和我們見過的不一樣,你給老子好好分析分析它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遮!”呃,錯了,應該是:“ok!”
收好銅錢,宋木那邊也已經(jīng)從鈦警那里大概了解了情況。只見他的表情完全不像剛才那樣大難臨頭,反而是一臉輕松的走回來向我們笑道,“幾位大師,沒事了,他們說的挖掘者只是個老農(nóng)而已。而且人已經(jīng)死了!
聽到宋木把人死一事說的如此輕松,伯公皺了皺眉頭。
這家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別人的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錢!看來以后這人還得好好調教才能聽話!
“哼,沒事?”看到宋木這個尿性,費老冷笑道,“我告訴你,這里不僅有事,而且事兒大了!”
“事……事兒大了?”聽到費老這話,宋木愣了,F(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費老的身份,能被費老說“事兒大了”,那可就不是一般的事兒了!
“難道……那個降頭師沒死透。俊彼文疽幌伦颖懵(lián)想到被自己烤熟的那個倒霉蛋。昨兒晚上費老已經(jīng)把那家伙的身份告訴了宋木,一想到那個家伙沒死,宋木的冷汗便涔涔的流了下來。
“死肯定是死透了!辟M老淡淡的說道,“但這里有些東西你看不到,也許正是那家伙留的后手!
“大師!那可怎么辦。?”宋木連忙問道。
“你把所有人都撤掉,我們要詳細探查一下這里。”費老向宋木命令道,“還有,剛才你說有個農(nóng)夫死在這里了?把他的情況也如實告訴我。”
聽到費老的命令,宋木連忙過去把所有的手下都支開。而我們則拿起了那個農(nóng)夫死亡時的資料仔細看了起來。在看到死亡照片第一眼時,我便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究竟是什么樣的手段,才能讓人死的如此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