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明這個人極為厲害,比我們還要厲害。咱們的偷盜術,跟此人一比,根本不值一提。我們是小偷,此人是大盜,還是經驗豐富極為恐怖的大盜。”
“我們很難找到這個大盜,就像一般的警察,很難找到我們一樣。”
“就算我們運氣好,終于找到了這個大盜,我們也不是對手。說不定,不但討要不回我們丟失的財寶,還會搭上我們的性命。所以,還是算了吧!”
純情浪子想到哪里就說到哪里,說到最后,他都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
他仔仔細細的觀看了這個大房間,以他的經驗和閱歷,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偷走了這么多的財寶,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想想都可怕。
藤野清和古步絲絲也被純情浪子的推測嚇到了。兩女比純情浪子還要害怕,再也不敢叫嚷著尋找和追查了。她們彼此相望,眼里都隱藏著懼意。
“大哥,你說怎么辦,咱們就怎么辦。”她們把決定權交給了純情浪子。
“你們是哪一天發現財寶丟失了?是怎么發現的?當時是什么情況?”純情浪子向藤野清和古步絲絲一連詢問數個問題,他想了解更多的情況。
藤野清和古步絲絲就開始逐一的的回答,而且還回答的更為細致。她們把她們何時進來檢查鎖門,何時發現這里被偷,當時是怎么個情況等等,全說了一遍。
純情浪子仔細的聽著分析著,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睛也變得明亮了。
…………
紅玉來到樓下,欺到李勇身邊,坐在李勇的一條腿上,抬手摟著李勇的脖子,笑嘻嘻的說道:“勇哥,那小子好像懷疑到了你。”
李勇一直在透視著純情浪子,也聽到了純情浪子剛才的話語。說實在的,李勇都佩服純情浪子的見識和聰明,暗暗地給他點了一個贊,覺得此人是個人才。
如果做個刑警,絕對是一個破案高手啊!
“我知道,可是他沒有證據。”李勇一摟紅玉的腰肢,目光停留在那兩團柔軟而又高聳的胸部,嘿嘿笑道。因為角度知足,剛好看到極美處的風景。
“他們那個房間里面的財寶,真的是你偷的嗎?”紅玉驚訝道。
李勇微微點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紅玉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說道:“上次,我也就拿了幾件衣服,你就教訓了我一頓,還嚴肅的警告我,不允許我再那樣做;想不到,這才過去幾天啊,你也就學壞了;把他們積攢好幾年的財寶,一下子偷個精光。”
李勇辯解道:“我可沒有學壞,真的。那些財寶也是他們偷來的,我偷他們的,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何壞之有?”
“勇哥,這偷之一道,怎么還被你說得這么正義呢?”紅玉嗤笑一聲,問道。
李勇侃侃而談:“在我們華夏,自古就有俠盜和義盜之說,盜就是偷。例如遇到災年,百姓無衣無食,就要餓死了。我去偷盜皇糧官銀,回來救濟百姓,這就是俠盜。例如一位書生進京趕考,金銀盤纏被偷,無法趕路。我去偷來銀兩盤纏助他趕考,這就是義盜。俠盜和義盜在古代是被提倡的,這是樸素的善良。”
“那你這是俠盜還是義盜?”紅玉有一種被李勇忽悠的感覺。
“我啊!當然是義盜,我偷走這些財寶,用在需要的人身上,這是義盜。”李勇說得肯定,其實心里發虛,因為他的錢都用在老婆身上了。
有時候,他的老婆們還并不需要他的錢。說白了,就是錢沒有用到最為需要的人身上,沒有助人為樂的行為,這就不是俠盜,更不是義盜。
“勇哥,你真棒。”紅玉雖然聽得糊里糊涂,卻還是極為開心的。她捧住李勇那張俊朗的臉,輕輕的親吻一口,吃吃笑的:“獎勵你的。”
李勇捏了捏紅玉的屁股,正要和她多親熱一會兒時,就看到一身嶄新紅色新裝的純情浪子,飛快的跑下樓梯,來到了他的面前;滿臉含笑,欲言又止。此時純情浪子煥然一新,紅衣紅褲紅皮鞋,臉上也涂了紅粉,還真有幾分帥氣。
被這一雙賤賤的眼神盯著,李勇只好和紅玉分開,讓紅玉坐在他的身邊,然后,他就正襟危坐,一副縣官升堂審案的樣子,輕咳一聲,等著他說話。
“姐夫……”純情浪子的極為尷尬,笑得憨厚又帶著幾分傻氣。似乎四處價錢的人,四處碰壁之后,來到第五處,想要開口借錢,又怕人家拒絕的樣子。
“你想干嘛?”李勇警惕的問道,還真怕他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純情浪子深吸一口氣,似乎鼓起極大的勇氣,這才說道:“三樓房間里,我收藏的那些財寶,都是你拿走的吧!姐夫,你先不要否認,我告訴你,否認就是掩飾。我經過重重推理和分析,你有百分之百的作案嫌疑。”
“姐夫,我心里很難受啊!因為你拿的也太干凈了,就不能給我留幾件嗎?”
“按你們華夏的話來說,你泡我姐,好歹也是我姐夫,我好歹也是你的小舅子吧!你一下子拿得干干凈凈,就不顧你小舅子死活了,是不是?”
純情浪子一打開話匣子,就越說越是氣憤:“姐夫,我姐已經決定要嫁給你,咱們已經是親戚了,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怎么連小舅子家里的東西都偷呢?”
“難道,你就這么窮嗎?你就這么愛偷嗎?你要知道,偷盜是可恥的。”
純情浪子理直氣壯的喝斥李勇,仿佛忘記了他自己的偷盜的行為。
“你怎么知道是我?”李勇淡淡一笑,略顯詫異的問道。
純情浪子怒哼一聲:“嗬,我怎么就不知道是你?除了你,誰還能一下子把那么多東西全都偷走?姐夫,你別小看我,我也在殺手界混過,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偷盜方式,也知道傳說中有一種叫做空間法寶的法器,使用這種法器,就能一下子把很多東西全都偷走,而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姐夫,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有一件空間法器?你就是用空間法器,偷走了我那兩噸多重的古董,是不是?姐夫,英雄要敢做敢為,敢于承擔。”
純情浪子試著說服李勇,他希望李勇直接承認,也省得他繼續推測下去。
李勇不得不對純情浪子再次刮目相看,這小子,竟然猜的這么準。
有點能耐啊!一般人,沒有這么靈敏的頭腦。
大家都是聰明人,李勇也沒有繼續隱瞞下去的必要,就懶洋洋的說道:“在我們華夏,男方娶老婆,女方都要送陪嫁,而且,陪嫁越多,女方在男方家里的地位就越高,你也不想你姐嫁給我之后受委屈吧!所以,那些東西,就算陪嫁了。”
“陪嫁?”純情浪子火冒三丈,怒喝道:“我姐的陪嫁,那應該是我爸爸媽媽的事情,我爸爸媽媽有多出多,有少出少,沒有的話,那也沒有辦法。”
“不管怎么樣,這陪嫁也論不到,我這個當弟弟拿吧!”
“再說,你拿去的那也太多了,姐夫,好歹你也要退一點回來。總得讓我生活吧!總得讓我有飯吃有衣穿吧!”純情浪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不是已經退了嗎?而且,還退的不是一點,是很多。”李勇正色道。
“哪有,在哪里呢?”純情浪子攤開兩手,兩手空空。
“那天,我給你姐一件法器,你姐不是給你了嗎?那件法器,價值四十億美元,而我只收了你十億美元的嫁妝,我已經虧了,你竟然還想讓我再退一點?”
“你算算,我虧了了多少?你們日本人,也不能這么貪心吧!”
李勇也越說越氣憤,最后問道:“你這是坑你姐啊!還有沒有良心啦?”
純情浪子被問得一怔,頓時滿臉的苦笑和惱怒,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他也知道法器的價值,照李勇這么說,他確實賺了,還賺大了。可是,李勇當時也沒有說送出的那件法器是聘禮啊!
如果是聘禮,純情浪子說什么也不會從姐姐手里要走。
“對了,那件法器呢?”李勇問道,因為他感應好久,都沒有感應到;現在,純情浪子就在他的面前,他仍然沒有感應到。法器是他制作的,都和他有著某種感應,要是距離太遠無法感應的話,那么現在怎么也感應不到呢?他疑惑重重。
純情浪子嘆息連連,最后悲苦的說道:“在我去國安局領取獎金的時候,被四位機甲戰士包圍了,他們都是鋼鐵打造,非常兇殘;為了逃跑,我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萬般無奈的催動了法器。想借用法器之力,保護自身。”
“結果,法器還真有極大的防御之力,竟然能擋住機甲戰士的攻擊。在這種時候,我成功從那四位機甲戰士的包圍圈中逃了出來。想不到,外面有兩位更加厲害的機甲戰士,最終我沒有逃出來,法器也因為保護我,而被機甲戰士打碎了。”
“姐夫,對不起,都是我一時財迷心竅,這才中了他們的圈套。不但沒有得到獎金,還差點死在地牢之中……連帶著我姐的法器,也碎掉了。”
純情浪子悔恨交加,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