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霄的那個結界是可以阻止所有人進出的,所以很快,就有人發現了。
阮云霄本來覺得這個小鎮上人也不多,附近很遠才會有更大的集市,大家也不會急著出去,所以才放心的設置了結界。
不過跟她想象中不一樣的是,很快,就有人在結界外面抗議了。那邊是一群急著進城的人,此時已經快要日落了。
這里因為靠近雪岳山,所以晚上溫度是十分低的。他們不能在外面過夜的。
所以一群人圍在那里哭,讓人覺得十分的無奈,阮云霄看了一會兒,皺了皺眉,只好撤銷了結界。
幸好沒人知道是她做的,要不然就會很麻煩了。
阮云霄默默的在一邊看著,然后抬頭看著天空,白云朵朵,晴空萬里。世界這么大,到底什么地方才能找到那個東西呢?
想到這里她就覺得有那么點頭疼了,揉了揉額頭,阮云霄輕輕的呼吸,然后轉頭看著不破。
“也許那個人現在已經走遠了呢。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找不到了吧!比钤葡稣f道。
不破點了點頭,說道:“恩,目前看來,確實沒有什么線索。但是”不破想起了那個男人,說道:“他既然都查了這么久了,就一點也不知道如何找到冰山雪蓮嗎?”
阮云霄沉吟了一下,說道:“他既然那么緊張那個東西,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只是阮云霄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為什么偏偏那么湊巧的那個人在他之前就取走了冰山雪蓮?
真的只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想到這里,阮云霄轉身,來到了一間客房外面,一腳就踹開了房門,看著里面端坐著的男子。
“你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敵人之類的?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跟你作對?”阮云霄問道。
“我有名字的,我叫徐培!蹦莻人很平淡的說道,眼神依舊是淡漠一切的樣子。
“徐培是吧,你叫什么跟我沒有關系,我只問你,到底有沒有?”阮云霄說話的語氣很不客氣。
“沒有!毙炫嗾f話的語氣很冷淡,也很簡潔,說完這兩個字之后,就不再說什么了。
阮云霄有些生氣,指著他說道:“你這算是什么態度,這么不配合,你不想那個人活過來嗎?我跟那人可沒什么關系,過幾天我們就要到極北之地去了!
說完,也不等徐培有什么回應了,阮云霄瀟灑的轉身離開。
徐培靜默的坐在屋子里面,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看著那扇門在前方忽閃了幾下。
徐培拄著額頭,有些疑惑的問道:“會有人針對我?那么這個人又想要得到什么呢?”他的眼里閃爍出了一抹幽光,然后起身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阮云霄在外面緩步走著,想了想,決定繼續幫助蓮清修煉。
她又不是神,不是什么事情都會做的,何況她還沒有跟這個算賬呢,沒必要這么幫助他。
阮云霄找到蓮清,抱著他,慢慢的運轉靈力,然后靠在床沿睡覺。
徐培坐在桌子前面看著自己找到的所有關于冰山雪蓮的事情,他是掐著時間去的,那個時候是冰山雪蓮氣息最濃郁的時候,但是,有一個人,卻在他之前,去取走了冰山雪蓮。
那個人也是計算好了嗎?偏偏是那個時候,但是,他明明是來早了的,而且一點都沒有跟別人撞上。
不會的啊,如果他也確實要用千山冰蓮,他就不會來的太早,在時間點上,理應只比阮云霄早那么一點點。
怎么想,最有可能的人還是那個女子,但是偏偏真的沒有搜到。
徐培繼續找了一些書籍,對冰山雪蓮的描速其實很少,只寫了生長的地點,花期,開放時的樣子,還有作用,徐培的手指點在了那書上面,然后快速的站了起來。
阮云霄正在房間里休息,睡的很香,不過這次她設置好了結界,防止有別人來打擾。
結果果然有人來了,不過那人也只能在外面試圖揭開結界,但是半天都沒有反應,徐培看著阮云霄的房子覺得有些無奈,于是只好轉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看到一個綠色的人影在窗外一閃而過。
于是他追了過去
另外一邊,不破也在房間里想著辦法,翻了很多書,但還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方法,最后也只好放棄。
將那些書攤開在一邊。冰山雪蓮是沒有味道的,所以從香氣尋找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難保存,只要用冰塊包裹住就可以了。
不過要維持冰塊不化掉,就需要靈力的運用。
不破在紙上分析了半天,也不知道怎樣找出一個線索來,如果那個人真的拿著冰山雪蓮天涯海角的走了,他們應該根本找不到方法去尋找他的。
如果,如果有兩株冰山雪蓮就好了,就不會這么麻煩。
等到阮云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伸了一下懶腰,然后一臉愜意的看著外面。
外面天氣很好啊,只是,想要找到冰山雪蓮,似乎更難了吧。
阮云霄推門出去的時候,不破正好走過來,不破的樣子似乎有一點憔悴,阮云霄關心的問道:“你怎么樣了?找到什么方法了嗎?”
“有一點點頭緒了,但還不是十分清楚。”不破說道。
阮云霄眨著眼睛看著不破,準備聽他接下來說的話。
“徐培塞給我一個紙條說他有線索了,不過需要我們幫忙,所以我才來找你的!辈黄评^續說道。
阮云霄覺得有些疑惑,徐培?他既然有線索了為什么不自己去找?
她和不破一起來到了徐培的房門前,很輕易的就推門走了進去,看到徐培背對著他們坐在那里。
桌子上面,放著兩張紙,有一幅畫和幾個字。
阮云霄走過去看著那幅畫,畫上面是一個綠衣服的女子,眼中透著一股活潑靈動,扎著兩個發髻,翠綠色的兩個頭繩輕輕的垂落在肩頭。
“就是這個人,我希望你們幫我找到她,冰山雪蓮就在她的身上!毙炫啾硨χ麄兊恼f道。
旁邊的一張紙上,寫的是這個女子,也可能是女妖精的名字,離境。
“這個,是離境身上的東西,有她的氣息,殘存著她的靈氣,你們可以通過這個找到她!毙炫嗟氖种心弥粋玉佩。上面鑲嵌著一個綠色的寶石。
他捏的很緊,似乎用盡了力氣,阮云霄伸手過去,不過想了想又說道:“你到底為什么要給我這個東西?你自己去找她不好嗎?你就那么信任我們嗎?”
徐培更是用力的捏緊了玉佩,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是信任你們,我只是,選擇了對我最有利的方法。而且,你的身上,還有我下的毒,我希望你們好好的做出選擇,不要害了自己!
阮云霄伸出手,接住了玉佩,徐培卻沒有松手,依舊用力的捏著,阮云霄使勁的用力將玉佩抽了出來。
突然看著他哈哈的一笑,說道:“我知道了,你確實不是信任我們,你是沒有辦法對不對?因為你對付不了那個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付不了那個人,但是,我知道,你受傷了,對不對?”阮云霄繼續說道。
徐培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這與你無關!
“是啊,我是不在乎你受沒受傷,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怎么把你傷成這樣的!比钤葡鲇X得,他受的傷并不輕的。
徐培背對著他們,微微的皺眉,他已經在盡力掩飾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被這個人一眼就看了出來。
剛剛,他跟離境見面了,離境承認東西是在她那里的,于是他們就打了起來。
當然最后的結果是徐培輸了,輸的很徹底,他扯下了她的玉佩,放在手里,就是不松手。她想要搶回來,但是發現他寧愿受重傷都不愿意放手,最后一氣之下就走了。
如果單憑自己的能力的話,恐怕真的奪不回冰山雪蓮了,他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這兩個受他威脅的人了,他并沒有什么朋友,也沒有什么仇家,雖然從來不會輕易相信什么人,但是,也確實如阮云霄所說,沒有辦法,他不能拖太長時間,但是也無法自己完成這件事情,所以只能求助。
“你們幫我找到冰蓮,我做什么都可以。”徐培淡淡的說道。
阮云霄看著那塊玉佩說道:“你真的覺得憑我們兩個可以找得到?”
徐培這個時候轉過了身,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受重傷這件事情,那么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他的目光直視著阮云霄說道:“我知道,真的打起來,也許你比我還要強上幾分。我闖蕩這么久,像你們這樣的高手見的也不多,而且你對藥草似乎還有些研究,所以,我覺得也許可以!
“不管可不可以,這已經是我最后的辦法,我再給你們一句忠告吧,離境,她很善于耍手段,所以,對付她,一定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