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么大了,也該為韓家考慮考慮,延續香火了!
“大哥!這事不是有你嘛,你該跟大嫂商量才對!”
兩個男人說著話,把目光都移到了喬欣然身上,她一個機靈,趕緊起身,“對了,我去找陽陽聊會兒……”
說罷,趕緊溜了。
韓墨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到了吧,她這基本是沒戲了,所以只能靠你了!
“大嫂肯定是對以前的事還有陰影,沒有做好心里準備吧,再過些時日就好了……”阿信也嘆了口氣。
婚禮結束后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喬欣然把高跟鞋扔到一邊,直接光著腳就上了樓。她實在是不習慣穿高跟鞋,還是平底鞋要舒服的多。
韓墨走在后面,自然的把她扔掉的高跟鞋擺放整齊,這才跟著上了樓。
自然而又寵溺的動作,看在阿信眼里只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那個大哥,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事?現在竟然做的這么隨意,而且好像還很享受的樣子。
看來他對大嫂是真的疼愛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為她犧牲這么多。
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倒是小事,連公司都拿來讓她隨便玩,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不過這樣也好,大哥跟大嫂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兩個人了,只要他們能幸福,他會一直祝福他們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到了七月了。
歡顏跟歐陽上清在外面玩了有大半個月才回來,還給喬欣然帶了很多禮物。
見到歡顏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那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幸福,讓人羨慕。
聽著歡顏說在外面玩的時候,所經歷的事,連喬欣然也要被感染了呢。
日子,好像再次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平平淡淡,卻又充實。
只是,那個神秘人還是沒有動靜,真的像是消失了一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想等的電話沒有等到,卻等到了另一個意外的人。
當陌生的號碼打來的時候,喬欣然愣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號碼有些熟悉。
猶豫了一下才接了起來,里面傳來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震。
“想不想知道你弟弟的死因?”
對方沒有任何的寒暄,上來就直接說道。
她握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日歷上,今天竟然是小斌的忌日。
而她,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也是,小斌死在了那場大火中,她甚至連小斌的骨灰都沒有拿到。
沒有骨灰,沒有墳墓,小斌死的那么遺憾,甚至在她心里,都快要把他遺忘了。
突然的,她心里泛起一陣愧疚,她果然,是個最不負責的姐姐。
可是這個人在小斌的忌日這天給她打電話,說要告訴她小斌的死因,到底是為什么?難道這個人,跟小斌認識?
可是,好像有些不可能,他跟小斌的出現,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瓜葛。
只是這個人,似乎什么都知道一樣。
她流產的時候,這個人第一次打來電話,說可以告訴她,讓她流產的兇手最誰。
后來,又說要帶她走,可是等到她趕到海邊的時候,這個人卻沒有出現,而她,陰差陽錯的,掉進海里,被神秘人所救,父親也落到了神秘人手里,一直到現在。
上一次,韓墨被上官云陷害拘留,這個人第三次打來電話,說可以幫她。
她走投無路的時候,便接受了他的幫助,最后用一紙親子鑒定把整個上官家都拉了下來,最后也救了韓墨。
本來答應要給這個人她手里的股份的,可是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從那以后,這個人好像就消失了,卻在小斌的忌日的今天,再次打來電話。
每一次,他打來電話的時候,似乎都預示著,要發生什么。
“你到底是誰?認識到小斌么?為什么選在今天告訴我這些?”她忍不住問道。
對方沉默了一下,“只是對他的死感到悲哀罷了,明明就死得不明不白,可是連一個為他做主的人都沒有,所以想把真相呈現出來罷了。”
對方的話,再次擊中了喬欣然心里最弱的部分,她的臉色發白,額頭也落下冷汗來。
“那你知道什么?兇手是誰?誰把他害死的?”
“這個問題相信你也明白吧?只不過不愿意去想罷了。”電話里的人冷冰冰的語氣,讓她有些不舒服。
“我不明白,如果想要告訴我真相的話,就把話說的清楚一些。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跟你玩猜字謎游戲!
喬欣然最討厭那種繞來繞去,卻不說實話的人。
有話直說,簡單明了的多好。
電話里的人笑了笑,“我倒是忘記了,喬小姐是個爽快人。好,那我就直說了,當時在火災現場的人便有兇手!
“你是說,韓墨?”喬欣然愣了一下,記憶里,她是跟著韓墨到達那個火災現場的,在警察跟韓陽趕到以前,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而自己當然不可能,所以,就是韓墨了?
她以前也曾經懷疑過,也一度怨恨過韓墨。
再加上韓風曾經給小斌的藥里,還有嚴重的損害神經的毒素,所以,她曾經認為,這一切,都是韓墨吩咐下來,要置小斌于死地的辦法。
可是后來,她就想開了,而且韓墨也說過,那件事不是他做的。
現在,她已經釋懷了,也相信韓墨不是那樣的人。
以他的性格,做不出那樣的事來,如果真的是他的話,會更直接一些。
“怎么,難道你已經被韓墨同化了,不相信這件事是他做的?”
對方好像聽出了她的語氣,太過平淡,根本就不像對一個仇人應有的態度。
而且,如果她真的認為韓墨是兇手的話,也不可能這么平平淡淡的跟他生活在一起了吧?
喬欣然嘆了口氣,“恩,我相信那件事不是他做的。兇手另有其人!
她并不是在包庇韓墨,只是陳述事實罷了。
“可如果有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