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笑間,伽葉被帶了進來,洗的挺干凈的,完全沒有異味。
但是伽葉本人,嗅覺已經混亂了,他的鼻翼間,始終充斥著鼠圈里腐爛和腥臭的味道。
“伽葉先生,咱們做個交易吧。”
“君少,你想要什么,我都說,求您別再把我關起來了,求求您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辟と~說著就要去抱君意的大腿。
方亦深摸摸自己的臉,哀怨地看著君意說:“我跟他說話,他為什么要去抱你?難道是我長得太嚇人了?”
君意笑,給她倒了杯溫水,瞟了一眼被人按在地上的伽葉,淡淡地說:“你很美,是我看著嚇人而已。”
方亦深咯咯笑著,朝伽葉勾勾手。
被人架著拎到方亦深跟前,伽葉似是才看到方亦深一樣審視對反。
女人的輪廓很美,只是柔和的臉龐瞬間像換了一個人一般,極致的冷。
周圍的空氣也在瞬間降至了冰點,聲音不似剛才的漫不經心,而是極致的漠然,眼神中的厲色毫不掩飾。
“說吧,梁先生是誰?你給嚴老的藥哪里來的?”
方亦深說完,見伽葉還在看君意,她勾唇,妖嬈一笑:“這是本小姐的底盤,那鼠圈也是本小姐的杰作,所以,你確定還要忽視本小姐的存在嗎?”
話落的瞬間,將人踹倒在地,快的來不及捕捉。
伽葉被說到鼠圈,終于害怕著,瑟瑟發抖地正視方亦深,嘴里哆哆嗦嗦地說:“魔鬼!
“多謝夸獎。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還是說你想先住一晚,明早再跟我聊?”
方亦深說的很隨意,似乎他不愿意,真的可以暫時不說一樣。
可是伽葉腦海腦海中,只要一想到那個狹小空間里的感覺,就會止不住的發抖,瑟縮。
終于,他的意志力奔潰了。
“WIN高層。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只知道他叫梁先生。我給嚴老的不是藥,是一種病毒。”
“三年前有人給了我一本筆記,上面記錄了這種病毒,我是根據他的筆記研究出來的!
“你們怎么聯系?跟柳舒容什么關系?”
“我們是單向聯絡的,會有人定時將任務快遞給我。五天前,艾琳公主來找我,帶來了梁先生的任務,要我給師兄服下那種病毒。”
......
事已至此,伽葉對于方亦深而已,已經沒什么價值了,醫學小組自然也不會再容忍他。
所以,在收了伽葉接過梁先生電話的手機以后,就讓人將他送走了,沒有人知道被送去了哪里。
總之,任憑艾琳公主翻遍了整個羅列,也沒有找到伽葉的蹤跡。
交流會圓滿結束,伽葉先生因病退出小組之事也在業內廣泛流傳。
因此,對于小組空缺的位置,無數精英擠破頭朝著這個空缺奔來。
無奈,在君意的授意下,林殊出的考卷,以考核的方式重新招人。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且說艾琳公主從宴會上狼狽逃走,回到總統府,被總統府真正的公主們輪番嘲笑了一番。
于是,這位嬌氣的公主被氣得失了理智,做出了一些不可挽回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