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男人并不回答,也沒有動作。
身處黑暗,又看不清臉,言諾說話的底氣都少了幾分。
“孟望舒,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去,你太重了……”
言諾感覺自己身上壓的是一堆肌肉,但她不敢亂動,怕把這個腿不好的大少爺給摔了。
而且不是說這個孟望舒雙腿殘廢,身子還不好嗎?
他怎么會長得這么結實!
“下去?”
孟望舒輕哼一聲,鼻尖的熱氣全部竄到言諾臉上,讓她感覺一陣溫熱又有些癢癢的。
“爬上我的床不就是你的目的嗎?怎么,現在又搞什么欲擒故縱?”
黑暗中言諾感覺到有冰冷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臉龐,威脅的動作好像要化指為刀。
“你費勁心思倒貼我,不就是為了這一夜嗎?”
說話間,言諾感覺到那雙冰手開始在自己身上游走,它鉆進她的衣服里,撫摸著她的肌膚,讓她渾身一陣寒顫。
“你干什么!”
言諾猛然抓住孟望舒的手,大力把它狠狠往外一抽。
“我跟你是結婚,不是賣身,你少對我動手動腳!”
她再也忍不住,動用雙手雙腳意圖推開孟望舒,可這個男人非但絲毫不動,甚至還靈活的遏制住了她的動作。
靠!她還不信她打不過一個殘廢!
言諾繼續扭動身子奮力反抗,她抬腳要踢孟望舒,卻被他一個側身躲開,隨即他又一個翻身,言諾雙腿再次被他鎖住。
兩人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在柔軟的大床上僵持著。
“對你來說結婚不就是賣身嗎?”
“像你們這樣家庭出身的,除了賣身還能干什么?”
孟望舒不屑的譏諷一聲后,直接動手去撕扯言諾的衣服。
言諾徹底慌了。
她才剛進門一天都不到,就要失身了嗎!
“孟大哥,我們有事兒好商量!你別動手!”
言諾一邊退步求饒,一邊急忙伸手阻攔。
她已經被人算計過一次了,她不能同樣的錯犯兩次!
但言諾反抗越是激烈,孟望舒對她的壓制也越是沉重。
雙手被困,舉過頭頂,言諾以一個非常難受且欺辱的姿勢被孟望舒固定在了床上。
心中怒火瞬間被激發,她生氣的吼道:“孟望舒你現在要是對我用強,你就是犯罪!”
孟望舒聞言,只是一聲冷笑。
“你現在是我老婆,我和你做是夫妻義務,犯什么罪?”
最后一句話落下,男人身子一沉,言諾只感覺一陣干澀的疼痛猛然炸開。
她渾身一顫,心頭巨震!
這個該死的孟望舒,他竟然真的……
剎那間,她心中萬分后悔,眼角也有些濕潤。
她當初就不該答應替嫁!
早知道孟望舒是一個她罵不過也打不過的麻煩男人,她打死都不會趟這渾水!
孟望舒牢牢鉗制著女人,毫不留情地動作起來,但很快,他發現了一件事情。
一時之間他眼眸中的寒意更添幾分。
“你不是處了?”
言諾疼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孟望舒的話。
她驚愕抬頭,黑暗中對上了他冷冽的眼神。
完蛋,她怎么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言晴晴你真是可以!”
“在我之前,你跟多少個男人上過床了?!就你這樣的女人,也敢攀附孟家?真當我和奶奶一樣好騙?”
孟望舒語氣憤怒,對言諾下手也更加粗魯,對她最后一絲憐惜也消失殆盡。
言諾身上疼得難受,還要被他辱罵,心里的委屈慢慢變成了一團怒火。
他這語氣,跟他受委屈了一樣,明明最苦的是她好不好!
“孟少爺……”
一個進攻,言諾倒吸一口涼氣,但她還是堅挺的說:“我們將心比心……”
“你都不是處了,你還好意思要求我是處?”
此話一出,攻擊頃刻停止,言諾來不及管孟望舒現在是什么表情,她一頓翻身爬滾離開孟望舒身下。
雙腿之間的疼痛讓她不禁嘶牙,這個孟望舒下手太猛了!
“孟大少,你說我們都是成年人,誰還沒點這方面的生活,你要是有那個情結,學校里邊兒多得是……”
言諾頓了頓,糾正道:“啊,現在很多大學生也都不是……總而言之,你有特殊情結可以找相關部門幫你解決……”
“言晴晴!”
低沉的一聲怒喝,讓言諾縮了縮身子。
“你自己不檢點還好意思找借口?”
男人憤怒的仿佛是時刻準備覺醒的雄獅,那兇狠的眼神讓自知理虧的言諾一陣瑟縮。
她拿著被子把自己裹住,然后縮成一團,嘴上卻一點兒不示弱。
“誰說不是處就不檢點了,你少給我扣帽子,再說我又不是故意的……”
孟望舒咬牙緩了口氣。
他抬眼看向角落里的那個人影,小小一團,瑟瑟發抖,就像是只小貓咪一樣。
真能裝,裝的這么柔弱,一張小嘴倒是伶牙俐齒毫不饒人。
心中生出厭煩的怒火,孟望舒側開臉,不再看她。
“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做的事情別做!”
“尤其別想著去奶奶面前裝可憐,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跪地求饒。”
說罷,他轉身穿衣下床。
看著孟望舒熟練的坐上輪椅離開房間的背影,言諾警惕的內心終于松了口氣。
心中微微放松以后,她想起孟望舒的警告,心中又燃起一股熊熊怒火。
安分守己!?
明明是他自己主動來招惹自己的!
仗著自己力氣大就對她動手動腳,還惡語相加,怎么會有這么惡劣的男人?
揉著酸痛的身子,言諾恨恨地低語。
“哼,今天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士可殺不可辱,從此以后,我們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