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暖依到了醫(yī)院就聽到一個好消息,陳大志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這個消息,明暖依一掃之前的陰霾,展顏笑了起來,“大志哥,你終于可以出院了!”
這段時間,陳嫂和陳大志都清減了不少,為了節(jié)約錢,陳嫂每天都在醫(yī)院里照料陳大志,連家都沒有回過。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陳大志感激的說道,要不是有明暖依,他這條命都沒有了。
“別這么說,你還不是因為我才受的傷!”
“好啦,你們都別謙虛了,大志出院了就好,以后咱們家一家人共渡難關(guān)!”
陳嫂笑瞇瞇的說著。
聽到陳大志終于可以出院了,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嗯!明天我正好不上班,我來接你們,到時候我們?nèi)コ砸活D好吃的,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明暖依開心的說道。
告別了陳嫂母子,明暖依喜氣洋洋的走出醫(yī)院,卻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攔住她的是一個女人,和自己相仿的年紀(jì),身材高挑,長的很漂亮,打扮也很時尚,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可是她的態(tài)度卻很不好,開口就是,
“你就是明暖依?”
“請問你是?”
明暖依皺了皺眉,她不認(rèn)識眼前的人,她為什么要攔住自己?
“我叫葉淺語,是蘇木森的女朋友!”
那個叫葉淺語的女人說道。
明暖依一愣,蘇木森的女朋友?
她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前腳蘇木森才在家里跟她訴衷情,后腳就有一個自稱他女朋友的女人來找自己,這個世界是不是太諷刺了?
“你好,我叫明暖依!”
明暖依淡淡的回了一句!她這個正室被人無視到這種地步,也真的是夠了。
“我要你離開蘇木森,以后不準(zhǔn)再見他!”
葉淺語的性格很跋扈,開口全是命令的語氣,一聽就是被人寵壞的千金大小姐。
“憑什么呢?”
明暖依依舊那么淡淡的說道,她不在乎蘇木森,只是不喜歡這個叫葉淺語的語氣。
本來,見到葉淺語的第一眼,她還挺喜歡的,因為她們兩個雖然年紀(jì)相仿,可是她的身上卻比自己多了一種東西,那就是活力。
和葉淺語相比,自己就象是垂暮已久的老人。
“憑什么?呵,就憑蘇木森愛我,這個理由夠不夠?他對你不過是可憐而已,他不會和你結(jié)婚的,你對他的事業(yè)沒有任何的幫助!”
葉淺語高傲的抬起了下巴說道。
她不知道蘇木森早已經(jīng)和明暖依結(jié)婚了幾年,明暖依這個名字是她在蘇木森醉酒后聽到的。
她和蘇木森認(rèn)識不久,不過兩天,那天蘇木森在酒吧買醉,恰巧被她撞見了。
那時,她就被蘇木森吸引了,蘇木森眼里的憂愁象一團迷霧一般,她想將它撥開,可以看清楚里面。
她主動上前搭訕,蘇木森那時已經(jīng)喝醉了,可是他的嘴里卻一直喚著一個名字,明暖依,明暖依,那時她在想這個明暖依是誰。
那天晚上她并沒有和蘇木森發(fā)生關(guān)系,不過只是和他睡在了一張床上。
她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這么糊里糊涂就沒有了,她要讓蘇木森在清醒的意識下和她做,她要他記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木森看到她很驚訝,隨即就是驚艷。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而且很有活力,一般看到過自己的男人沒有不喜歡她的,她那時似笑非笑的說,“咱們都睡一起了,該怎么辦?”
蘇木森說他會負(fù)責(zé),她就當(dāng)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和蘇木森開始交往,不過她卻又很好奇他口里的明暖依是誰。
不過,現(xiàn)在她見到明暖依她就放心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身材長相家世沒有一個能比的過她,她對奪取蘇木森勝券在握。
“你對蘇木森了解多少?”
明暖依笑著看著眼前的女孩,這么天真的小姑娘現(xiàn)在真不多見了。
這算是什么?為愛沖動?
“了解不多,不過也不少,雖然我才認(rèn)識他兩天,可是我卻又足夠的信心打敗你,不信,你走著瞧!”
葉淺語說完這話直接留給明暖依一個背影就走人了。
明暖依哭笑不得,這叫什么事?
兩天,所以這兩天蘇木森都是和她在一起?
這一刻,明暖依覺得有些心寒,蘇木眉好歹是他的妹妹,現(xiàn)在她生死不明,他竟然還能去尋花問柳。
本來還想再緩一緩,可是現(xiàn)在卻覺得沒有必要了,明暖依撥通了蘇木森的電話,“離婚協(xié)議的事情我們還是盡快辦了吧!”
電話那頭的蘇木森此刻正在警局,冷不防聽到明暖依的話,就愣在了那里。
“暖依,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沒有誤會,只是覺得盡早處理了,也不至于耽擱你!”
“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暖依,這件事情我是可以解釋的,我和她什么都沒有,我只是那天晚上……”
“行了,你不用再同我說了!你現(xiàn)在說的話我每一句都要去分辨是真是假,蘇木森,我累了,就這樣吧!”
明暖依掛斷了電話,沒有以前的疲憊,反而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而電話那頭的蘇木森卻一直愣在了那里,直到警務(wù)人員不耐煩的問道,“你到底要不要報案?”
“要!”
蘇木森回過神來,艱難的說道。
警察給他做了筆錄,然后就讓他先回家等候消息了,出了警察局的大門,蘇木森感覺眼前一花,差點一頭栽下去。
他的耳邊全是明暖依的聲音,他還記得以前她在他的耳邊說,:“木森,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是的,那時他也是這么想的,結(jié)果,這份幸福卻被他一手打破。
蘇木森忍住心里的疼痛,撥通了律師的電話,“喂,離婚協(xié)議繼續(xù)吧!”
“嗯,是的,不再變了!確定了!”
掛上電話,蘇木森的心里空空的,他急于需要東西來填滿,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象一個垂暮的老人,他需要激情,他需要血液。
想到那個充滿激情的女孩,蘇木森撥通了葉淺語的電話。
“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