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穿著白色僧袍的小和尚!
“臭和尚,活的不耐煩了,管什么閑事!”一身黑色勁裝的護衛(wèi),猛地推開擋道的小和尚。
眼見他快要摔倒,一雙玉白的手,及時將他扶住。
“悟塵,莫要惹事!
男子疏冷寡淡清音,如溪泉撞著碎玉一般,悅耳縹緲,清越悠揚,不攜一絲塵間煙火氣。
仿佛是佛壇上的神明,無悲無喜。
溫魚循聲望去。
那和尚一襲白色僧袍,身形修長挺拔,頭上卻戴著雪紗笠帽,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溫魚覺得。
那人一定長得極丑。
生怕嚇到旁人,才用雪紗遮丑。
如果她長得極美,才不遮著呢,一定大大方方給人家欣賞。
正要收回目光,那和尚突然轉(zhuǎn)過頭來。
溫魚眨巴著明媚的大眼睛,略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快,快抓住他!”一幫護衛(wèi)推開兩人。
正要去追,誰料悟塵突然被人一推,頭戴笠帽的和尚,硬是被他撞得往后一踉蹌,頭上的笠帽跟著掉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
就連準備抓人的一干護衛(wèi)和家仆,也僵住了動作,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呆呆望著那一張傾世絕美超脫凡塵的美貌!
溫魚跑了一小段路。
突然覺得身后安靜的可怕。
她回頭一看,一眼就望見佇立在人群中的,那一顆锃亮白凈的大光頭!
白,嫩,亮!
溫魚的小手有些癢,嫩生生的指腹,摩|挲了一下……唔,想盤。
這個時候。
一個護衛(wèi)突然回神,拔腿就往回跑!
與此同時,溫魚腦子里出現(xiàn)很多陌生的畫面和記憶。
“小主人,宋魚的記憶和原劇情已經(jīng)傳送給你啦,任務是在駱府里活下去,加油,小主人!
小家伙擺著魚尾,正準備離開,突然又扭頭:“差點忘了,那個漂亮的和尚就是主人,你要好好保護他喲!
和尚是色神!
溫魚驀地瞪大眼。
卻見先前那輛馬車緩緩駛了過來。
車里的玉面郎君,輕掀起碎玉竹簾。
他漫不經(jīng)心往外一望,落在和尚臉上時,視線忽地滯住,緊接著便揚聲下令:“快,快把他給爺抓上來!”
微啞的嗓音里,全是迫切與興味。
溫魚聽了撅起小嘴,氣蹬蹬蹬又跑回去,擋在貌美的和尚面前:“我回來啦,抓我叭!”
“讓開,滾一邊去!”
為首的護衛(wèi),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珠子從始至終只黏在和尚的臉上。
溫魚氣得當場就——從包袱里掏出兩壇子自釀的魚酒,往他們身上一潑!
一股子腥氣熏天的魚腥味,鉆到鼻子里,那味道蹭蹭蹭地竄上頭,好幾個護衛(wèi)差點熏暈過去。
“臭小子,你竟然下毒!來人吶,抓住他!”
一群人沖上來。
溫魚左閃右躲,緊盯著車里的男人。
靈活的小身子,如一道風馳電擎飛奔到了車前,揚手就把一壇子魚酒,潑了男人一臉!
“大膽——!”
車里的玉面郎君霍然起身。
緊接著,一個擦胭抹粉的少年,從衣袍下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