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珠,相當于人類的心臟,是讓鬼魂活動的中心紐樞。
沒有了鬼珠,就相當于人類沒有了心臟,想要存活談何容易?
不過鬼珠的作用可不止表明看到的那么簡單,鬼魂還可以通過它來完成修煉。
厲害一點的鬼魂可以憑借著鬼魂一步步進階,最終成為鬼王。
這聽起來或許很玄幻,可的確有這種事情在上演著。
一般鬼魂身上皆有鬼珠,而且他們把這個東西看的比生命要重要的多了。
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個維系生命的東西,還是身份的象征。
沒有了鬼珠,哪怕是想投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蔣媛媛的情況我一眼便是可以看出個大概了,何況也沒有人能夠在我眼皮底下這樣子傷她。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她“自殘”了,自己取出了鬼珠。
至于為什么還活著,我想這應該是潛能的一種體現吧。
她答應我要回來,所以靠著僅存的那點意志力死死的撐著。
若不是我身上有一顆惡鬼的鬼珠,幫她來了個貍貓換太子。
恐怕大羅神仙也難救起她吧?
我這顆鬼珠的來源也是不凡,取自惡鬼,不過不同于蔣媛媛。
這顆珠子是我通過暴力手段強行剝奪下來的,為此上面附著著惡念。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蔣媛媛握著錦囊的時候會這么難受的原因。
這是宿體之間的交換,會產生什么不良的效果我也不得而知。
不過就我所看到的那樣,至少還是很不錯的,蔣媛媛畢竟踏入了地府,不是嗎?
我不知道的是,下一次和蔣媛媛的見面會是那么的戲劇化。
那時的她,很強大。
“我能理解你,但是,哎,也算她幸運吧。”我開聲,這件事怨不得葛小槐 。
只要蔣媛媛有心吐出鬼珠,哪怕是葛小槐修為比她強大也制止不了。
更何況蔣媛媛一心撞南墻,當真是怪不了誰。
我嘆了一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
“嗯”
葛小槐沉默,看樣子她還是挺自責的。
我不由沉默,明明這兩人之前還在打生死架,怎么現在好的跟姐妹一樣了?
女人啊,額,女鬼啊。
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呢。
“有些時候啊,事情往往不是我們看見的那么簡單。”
“鬼不一定都是壞的,人,不一定都是好的,只能說造化弄人吧。”
我繼續開口,也不管葛小槐有沒有聽到。
我不是圣人,只能做到發出一兩聲無用的感慨罷了。
生活還得繼續,不是嗎?
這句話說完以后又是短時間的寂靜,我們誰也沒有開口。
我躺在沙發之上,熟悉的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僵硬。
在沙發上翻了兩個身之后,我呼出一口氣,別說,這么一折騰還是挺累的。
“恩人,還有一件事……”
葛小槐開口,語氣不像剛才那么憤恨了,但是卻又一絲絲的不好意思。
或者說是愧疚更為貼切吧。
“關于李府的事情?”我斜著眼看了那把和我同樣放置在沙發上的傘。
“嗯。”
葛小槐回答的很輕,可我還是聽見了。
“如果是那件事,那就不要說了,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也不想看見。”
“我是不是闖禍了?”
葛小槐難得有些不安。
我感覺到騷動的情緒,而后輕笑道:“什么是對什么錯?”
“這個社會太錯綜復雜了,對與錯的界線已經變得十分的模糊。”
“我沒有資格去評判你的所作所為,自然也不存在所謂的對錯之分了。”
“我明白了,謝謝。”
葛小槐最后的那聲謝謝讓我想到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蔣媛媛踏入地府的最后一秒喊出的那兩個字我永遠都忘不了。
“謝謝。”多么言簡意賅又震人心府啊。
我沒有再說什么,沉默似乎成為了主題曲。
這樣的狀態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差不多已經要入睡了。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本有些泛發的困意在這一瞬間便是收攏了回來。
我睜開眼睛,朗聲道:“誰啊。”
沒有人說話,但敲門聲持續在響起。
我納悶了,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這里距離大門還是有點遠的,也許對方沒有聽見我的喊叫聲吧。
起身將葛小槐藏身的雨傘安置好,確認小青還在里面睡覺之后。
我大搖大擺的走向房門,至于門外是什么,我一點都不關心。
透過貓眼我才看見是一對神情焦灼的男女在敲門。
我一把拉開門,他們的手隨之敲下來,這一擊自然是落空了。
“哎,我說你們,我在家呢,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敲門,敲壞你賠啊?”
“還有,要是找人請轉身。”
我開口,語氣帶上了幾分憤怒,好不容易才進入假寐狀態,結果被咚咚咚的吵醒了。
我不覺得對方是來找我的,然而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掃我臉了。
“您,是長青大師?”
“額,你們認識我?”我摸摸鼻子,很是不好意思,這是誰?顧客?
如果是顧客那就不能放在外面晾著了,我當即讓開了身子。
“長青大師啊,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額,先進來吧。”
對方突如其來的喊叫讓我嚇了一大跳,什么跟什么,這是什么節奏?
該不會是我的競爭對手找來惡心我的吧?什么都沒說讓我怎么救?
“是這樣的,這幾天鄙人家里鬧鬼了啊。”
對方一開口就是這么狂暴的話語,讓我遞茶的手也是忍不住遲滯了一下。
我將茶遞過去,續而開口道:“怎么說?”
對方的的一句話自然不能讓我深信不疑,一般人哪有那么容易撞鬼?
拜托,鬼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這幾天晚上到十二點鐘我家的門就會被敲響,咚咚咚聲的。”
“然后呢。”
“可我每次打開門都沒有看見有人,昨晚我還特意在門口處蹲守,結果門真的響了,我打開門……”
“還是沒有人對吧?”
不是我那么惡俗頻頻打斷他的話,實在是他的話沒什么好考究的。
我剛才粗略了掃了一下他們的面相,怎么看也不像是被鬼纏身的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看漏眼了,更有可能是對方修為很高。
“是的。”
“那你應該報警啊。”我聳聳肩。
“報警了,沒用……”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