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一把拿過楊羽手上的禮物,邊拆邊說道:“讓我看看給小姨您帶了什么禮物來!給我們開開眼。”
趙良把禮物拆開,看著里面一盒的草藥,他也不認識那是什么東西,反正不是名貴的東西,名貴的東西大家都知道。
“這是什么玩意?”趙良把那草藥舉起來,故意東看看西看看,然后笑道:“好像是草啊,你在路邊撿了點干草過來就充當禮物了?這東西值不值五毛錢。窟@種禮物你也送得出手?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你要說沒錢就沒錢,可以跟我借啊,你也不能送這種垃圾啊。我們是李家,在這常青藤市也是赫赫有名的家族了,這傳出去,多丟臉!丟我的臉,李家的臉,若蘭的臉也被你丟盡,更何況我小姨。”
趙良這話說得多酸!
“就是,怎么能送這么寒酸的禮物?丟臉!
“窮屌絲唄,哪能買得起什么禮物!
“我看又是一個騙子,和上一個一樣騙錢來的。”
那些親戚一人一句就把楊羽給噴得不是人了。這些親戚的嘴臉那是比趙良這廝還惡心呢!
這些話雖然是說給楊羽聽的,但是周紫芬是今天的主子,她感覺自己的臉被丟盡了,自己的尼泊爾帶了這么個寒酸的農民過來想當她們李家的女婿?簡直可笑惡心!
周紫芬拿過那睡草,對管家說道:“小管,拿去,找垃圾桶扔了。”
管家馬上跑了過來,拿了草藥看了一眼,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楊羽的禮物塞入了垃圾桶。
這也將楊羽的最后一根尊嚴廝得粉碎。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楊羽將徹底的爆發和改變,化悲憤為力量,慢慢走向人生巔峰,狠狠地將這些人踩在腳下,不過這是后話了!
“很好,莫欺少年窮。今天你們潑我的冷水,有一天,我會燒開了潑回去,你們這些人的嘴臉,我會全部記住,一個也不會忘記。”楊羽朝所有人看了一眼,默默地記在心里。
冷漠的人,謝謝你曾經看不起我,讓我更勇敢。
楊羽將小美抱了起來,對李若蘭說道:“我們走吧,這里沒有溫暖,沒有溫暖的地方,不是家!
“嗯!崩钊籼m在母親和楊羽之間,她選擇了楊羽,跟在楊羽后面走了。
這一刻,雖然渺小,但卻是李若蘭這輩子做過的最偉大的事!
看著姐姐和楊羽走了,李若水的心里百味雜全。
趙良似乎污染的還不過癮,還不忘喊上一句:“烏鴉永遠是烏鴉,永世翻不了身的!
夜靜了。
回到家里,楊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小美已經睡了。
李若蘭穿著睡裙走到床邊,看著楊羽。
“怎么了?”楊羽反問她,解釋道:“我只是想著怎么掙錢呢,掙大錢的那種!
“今晚我讓你受苦了,本來你可以不用去的。所以...”李若蘭說著支支吾吾的,但馬上鼓氣勇氣補充了上來:“所以晚上我來補償你吧,你有什么怨氣全部發泄到我的身上吧!
李若蘭說著,她的睡裙帶子從肩膀上一滑,整個睡裙就掉了下來,露出了完美無瑕的酮體。
這具身體毫無瑕疵,潔凈,光滑,細膩,真是很完美。
靠,真是家里賢妻,在外面受了氣,回家發泄你?
“真的?”楊羽問。
“嗯,我是你女友啊,這是我的責任和義務!崩钊籼m這覺悟,要是天下女人都有這覺悟,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楊羽馬上像狼一樣的撲了上去,今晚的怒火實在是太大了,奶奶的,你們嘲笑我,好,老子把火全發泄到你女兒身上!
楊羽將李若蘭拉了過來,壓到了她的身上,頓時他就變成了一條大泰迪。
第二天,楊羽從昨晚的憤怒中走出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他都會打臉回去,尤其是那個趙良,真是惡心死了。
而且楊羽有了一個更大的計劃和決定,那就是自己不能永遠依賴李家的康奧集團,哪怕自己在職場多努力的往上爬,從底層的上膠員到秘書到真正的主管,到后面可能的總監,甚至更高的副總裁,這些都是寄生蟲一樣,以李若水總裁為前提,以康奧皮鞋為前提,如果離開了集團呢?自己仍然什么都不是。
這是楊羽第一次把事物的本質看得如此清晰。
現在自己的創業項目,每一個都在掙錢,還不少,也成不了什么氣候,但是不重要,掙錢最重要。
下班后,匆匆吃了飯,他和秦蓮就馬上往洗腳店那邊趕。
“趙虎,今天錄像廳人怎么這么少?”楊羽問。
“哎,這玩意畢竟落伍了,這條街上開了一家大型網吧,民工有點閑錢娛樂的都去網吧上網了,誰還來看錄像!”趙虎解釋道。
楊羽郁悶,網吧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那是大投入啊,租房子,裝修,網費,機器設備,尤其是這機器設備都是大投入,機器性能不好服務則不好,機器性能好則貴,指不定都回不了本。
“人家有錢玩,虧了也無所謂,但我們不一樣,我們的每一分錢投入都必須看到回報的,因為我們輸不起,我在想想辦法。”楊羽想著,新事物取代舊事物是必然的,電腦網絡多好玩,什么電影游戲聊天隨便你,但是錄像廳差遠了。
“老板,實在不行,我們放點那個!壁w虎眉來眼去的。
楊羽自然是秒懂。
“不行,你這價值觀不正啊!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楊羽搖搖頭,那些事,他不干,三觀必須正。
那趙虎也就沒折了,不過私下他還是會偶爾偷偷放。
二樓洗腳和三樓按摩生意也一樣不好。競爭對手的強大入場讓楊羽這種小體量廉價的服務瞬間下沉。
人家自然想去更大的店鋪。
這是楊羽創業路上的第二次危機,相比第一次賣皮鞋被趙良搞斷了貨,這次才是真正的危機,因為有資金投入且每天都在支出,熬一天面臨的都可能是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