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配合趙闊海他們制造豆豆失蹤的假象,然后讓我跟你一起往南找豆豆!”我冷冷的說道,“你一步步的帶著我靠近陷阱,最后再親手把我推進去!”
一股怒火涌上我的心頭,如果那一晚鄧麗麗早早的告訴我,或許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鄧麗麗哭的更加厲害起來,說:“他們殺了那么多人,我真的怕了,而且事關豆豆,我不得不......”
“現(xiàn)在呢,顏昌這個禽/獸都對豆豆做了什么!”我厲聲喊道,“杰克和楊傲死了,你和卡婭以及碧昂斯又在經歷什么!”
鄧麗麗茫然無措的望著我,她爬到我身前,扯著我的褲腳道:“陸遠,幫幫我,我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也在所不惜,但是豆豆一定要活下去,她絕對不能有事啊!”
我看著鄧麗麗逐漸癲狂的表情,心如死灰。
我終于明白當顏昌拿出無線電傳呼機聯(lián)絡阿卜杜拉他們的時候,她為什么會嚇得扔掉手槍,直接跪倒在地。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頭緒,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一切都讓我猝不及防,我信任的麗姐背叛了我......
“你不是喜歡我的身體嗎,我可以給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說著,鄧麗麗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身上僅剩下的那一點衣服都是被她給撕碎,她赤身裸/體的全部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中。
嗚嗚!
就在這時,熟悉怪異的聲音突然傳來,我內心深處的希望不知道為什么再次被喚醒。
我蹲在鄧麗麗身前,說:“想活下去嗎?”
鄧麗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拼命的點了點頭。
“喊,怎么淫/騷/怎么來,我要那種抓住男人心臟的呻/吟聲!”我說。
鄧麗麗一臉不解的望著我,我回頭望了一眼監(jiān)視我們的阿拉伯男人。
我直接撲到了鄧麗麗的身上,不停的揉捏她的酥/,挑逗她的私/處。
昨天的虐待似乎讓她的身體已經麻木,她只是微微顫抖著,不敢出聲。
我徹底的是無語了,最關鍵的時候她卻是掉鏈子。
“麗姐,你想讓豆豆活下去嗎?”我問。
鄧麗麗點了點頭,她咬著嘴唇望著我。
“按照我說的做,裝也要裝出來!”我說。
說著,我又是開始挑逗鄧麗麗的身體,她的身體慢慢的恢復了知覺,不自覺的便是呻/吟起來。
呻/吟聲越來越大,又騷又浪。就像某島國動作片里面的女演員一般,將自己的舒適感用聲音的藝術形式表達出來,撩人心扉。
正當我親吻著鄧麗麗的雙乳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身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提溜了起來。
我被直接丟到了一邊,跟蹤我們的那個阿拉伯男人一臉急色的咽著唾沫,看著眼前赤身裸/體身體紅潤且一副發(fā)情樣子的鄧麗麗。
阿拉伯男人直接的便是要脫褲子辦事,我趁機上前,直接鎖住了他的脖子。
他還沒來及發(fā)出一聲喊叫,我便是動用全部的力量將她的脖子給扭斷了。
鄧麗麗身體直接哆嗦了一下,身下噴出了一些液體,散發(fā)著尿騷味。
我長舒了一口氣,將這個阿拉伯男人拖走,將他身上的子彈和槍械軍刀全部掛在身上。
然后我又扒下了這個阿拉伯男人的衣服,丟給了鄧麗麗。鄧麗麗也是不顧的自己身下的失/禁,連忙把衣服穿上了。
“陸遠,你怎么把他給殺了,豆豆她們可是還在那幫混蛋的手中!”鄧麗麗很是著急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草叢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鄧麗麗嚇得直接便是躲到我身后去了。
一個銀發(fā)藍瞳的少女走了出來,她好似西歐童話故事里面的精靈女王,俊美異常。
只可惜這位精靈女王穿著肥碩的軍裝,看不出她的身材到底如何。她手中還拿著一把狙擊槍,是老式的九七式狙擊步槍。
“你是?”我嘗試著用英文問道。
“陸,想死我了!”熟悉的聲音傳來,小艾突然從眼前這位精靈女王的身后跳了出來,直接沖到我面前,給我來了一個熊抱。
“太好了,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小艾抬頭便是與我吻了起來,我的心底某處不知道為什么被狠狠的敲擊了一下,我貪婪的回應著她。
我們吻了一會,互相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我從來沒有對她產生過如此的感覺。
小艾從我身上跳下來,介紹道:“陸,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我的導師,伊娃。”
伊娃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你不錯,一直在保護她們。”
我微微一愣,一直以來,我們都認為小艾的導師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如此漂亮的年輕西歐女人。
“陸遠,這是你的朋友嗎?”鄧麗麗很是小心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起伊娃,一身已經發(fā)白的淡藍色軍服,上面還有美國國旗的標志,怎么看都讓人不舒服。
“陸,我的朋友需要你的幫助。”伊娃說道。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伊娃這話是什么意思,緊接著她身后走出一頭白狼來。
鄧麗麗見到這頭白狼,嚇得直接攥住了我的胳膊。
我對這頭白狼再熟悉不過了,上一次差點葬身他的口中,而那聲怪異的嗚嗚聲,應該是眼前小艾導師和群狼交流的信號,救了我一命的信號。
我看了一眼小艾,小艾長舒了一口氣,說:“白狼的孩子被人偷走了,我們需要幫它找回孩子。”
我想起阿卜杜拉懷里的小白狼,那應該就是眼前這頭白狼的孩子,看來老天爺還沒有完全拋棄我們!
“對了,小艾,你怎么來了。”我問。
“月底了,我來換鹽呀,這次只有我們諾提部落的人,上次我們演的戲他們都看進去了。”小艾說。
我皺了皺眉頭,說:“暴風雨沒影響到你們嗎?”
“沒事的,山洞里常年儲存著水和食物,暴風雨來臨的時候就躲到山洞里面。”小艾說,“農田和房屋損害了不少,我的族人正在搶修,不過沒鹽他們沒有力氣干活。”
我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我們是想多了,四個部落既然能夠在這里生存這么多代,肯定已經積累了很多生存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