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管遇到什么,都會面無表情的去面對,不敢將自己的想法表現在臉上,從小生活在充滿謊言的家庭中,他都快忘記怎么笑了。
直到遇見了傻傻的艾小米,是艾小米讓他知道,原來這個世界還是有真的感情存在的,也是艾小米讓他的心變得熱起來,正是在艾小米的開朗下,他才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美妙。
與其說是艾小米踩了狗屎運,遇到了他,還不如說是他幾輩子修了福分和艾小米相遇。
艾小米就是他的救贖,正是因為艾小米才將他在黑暗的世界里拉了出來。
正當他滿懷希望的謀劃他們的未來的時候,甚至為了和艾小米在一起,他已經決定放棄他的地位與榮耀,可是得到的卻是艾小米的離開。
那種從地獄到天堂,又重回地獄的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受,他都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么過來的,他是怎樣麻痹自己的。
“如果是現在的地位和那個女人,你選哪一個?”楚家老爺子問道。
楚御庭想了很久,其實他早就想好了答案,因為沒有艾小米他想他會死的吧!
只是他很擔心爺爺,這些年雖然說爺爺把他當做繼承人,對他很是嚴格,但是不能否認的事,爺爺真的很愛他,同時他也很敬重他的爺爺。
沉默了很久,楚御庭慢慢的說道“對不起爺爺,我真的做不到!”
楚家老爺子氣的將拐杖錘的啪啪作響:“真的是好樣的!楚御庭我這么多年對你的栽培,全都作廢了是不是?你眼里還有沒有你的爺爺,還有沒有這個家庭,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什么都不要了,你真的是好樣的!”
楚家老爺子氣的直喘氣,他真的沒有想到楚御庭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
楚家老爺子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楚御庭知道自己很是對不起自己的爺爺,但是現在說什么都不能改變事實,只能先出去,讓老人家自己想清楚了。
楚御庭慢慢的走出去,卻沒有發現這個時候的楚家老爺子已經動了殺意。
艾小米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只是偶爾聽著楚母和蘇沫兒的談話,談話內容中還帶著對她的諷刺,但是艾小米只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蘇沫兒借著楚母上廁所的功夫,走到了艾小米的面前。
艾小米一個人無聊,但是又不能自己離開楚家,只能等著楚御庭和楚家老爺子談完話,然后一起離開。
艾小米一個人無聊的掰著自己的手指玩,這個時候,嗒然一個黑影籠罩著自己,艾小米抬頭,看見了蘇沫兒站在自己的面前。
“蘇小姐有什么想說的?”艾小米抬頭看著蘇沫兒問道。
“有沒有空?”蘇沫兒問道。
艾小米快要給蘇沫兒翻白眼了,自己閑的都在掰手指了,問她有沒有空,這句話,她確定不是廢話?
“蘇小姐真會開玩笑,你覺得現在的我是忙的人嗎?忙的反而是您吧”艾小米反擊道、
蘇沫兒聽了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無奈的說:“沒有辦法,楚伯母喜歡我,一直想要和我聊天,我能有什么辦法!”
艾小米聽出了蘇沫兒的炫耀,心里默默的鄙視,要是蘇沫兒和她一樣的身份也許和她是一樣的待遇吧?
“有什么話,蘇小姐不妨直說!”艾小米今天真的很累,沒有心情再和蘇沫兒繞圈子。
“有沒有興趣和我出去談談?”蘇沫兒邀請艾小米。
艾小米有些猶豫,要是楚御庭下來發現她不在了怎么辦?
蘇沫兒嗤笑起來“怎么?艾小姐這是害怕了嗎?”
“誰害怕了?去哪?”
蘇沫兒指了指外面,艾小米站起來和蘇沫兒走了出去。
蘇沫兒和艾小米來到了一個小花園,花園中間有個小亭子,亭子周圍被水包圍著,月光照下來,閃閃發光,如果不是和蘇沫兒出來,艾小米想,自己一定有心情欣賞這么美麗的風景。
“你要怎樣才能離開楚御庭?”蘇沫兒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
“你說什么?我要怎樣?我還想問你要怎樣才能不纏著我的丈!夫!”艾小米聽了蘇沫兒的話,生氣的說道。
憑什么她離開啊,明明她才是楚御庭的法律上的妻子,蘇沫兒以什么身份指責她啊,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你能給他什么?和你在一起,他什么都得不到,但是和我就不一樣,和我在一起,楚御庭能得到一切他想要的東西。”蘇沫兒得意的看著艾小米,因為她認定艾小米一無所有,不可能給楚御庭帶來榮譽。
艾小米聽到這,忍不住笑起來:“蘇小姐,你確定你這是愛情嗎?你給他的一切只是利益,你知道他真心想要的東西嗎?”
“如果說楚御庭真的娶了你,那么我還想請你想想,他真的是因為愛你嗎?你確定你是他的妻子,還是棋子?”艾小米對著蘇沫兒認真的說道。
蘇沫兒說不出來,但是不管怎樣,她都不會放棄楚御庭,因為楚御庭只能是她的。
“你這種女人不就是想要錢嗎?你開個價,不用再裝純潔,你的事,我早有耳聞,五年前你因為錢離開了楚御庭,現在肯定會因為錢再次離開楚御庭。只是錢多少的原因罷了。”蘇沫兒不屑的說道。
這種女人她見多了,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出賣,表面說這是愛情,不就是錢不是她要的數目嗎?虛偽!
艾小米被蘇沫兒的話氣笑了,自己當初是收了楚母的錢,但是要不是因為她認為楚御庭當時背叛了她,就算打死她,她也不可能接受楚母的錢。
不過蘇沫兒的話還是傷到了她,難道有錢人就可以這么侮辱人嗎?
“蘇小姐,你覺得金錢換來的愛情能維持多久?”艾小米壓住自己心底的憤怒。
“不管維持多久,也比在你這種拜金女人身邊好的多。”蘇沫兒嘲笑的說道。
艾小米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不管自己怎么解釋,她都覺得自己是那樣的人,那就這樣吧,蘇沫兒怎樣理解,就怎樣理解,清者自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