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讓我幫你什么?”
夏千千朝左右看了一下,幾個傭人已經嫌天氣熱回客廳里了,保鏢倒是時不時往這邊看,卻聽不到她們在說什么。
夏千千湊上去,說了些什么。
……
傍晚,火紅『色』的晚霞布滿天空,加長房車在保鏢車的擁護下開回別墅。
保鏢們立即站直身影迎接。
聽到動靜的陳佳妮慌忙站起身,看到男人從車里走下來。
晚霞和美麗的天空、大海形成夢幻的背景,暖光勾勒著他,他松開著領口,只系了第三顆扣子,看起來喝了不少酒,衣服『亂』著,頭發不羈地被海風吹起。
他目不斜視朝前走,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整個人像脫韁的野馬,散發著狂傲的野『性』。
傭人全都站在門口迎接,包括夏千千。
“帝少,”佳妮幾步上前,大聲地叫著,“我是佳妮!你還記得我嗎?”
楚少陽腳步略停,似乎從思緒中游離而回,眉頭犀利地蹩著。
“你不會忘記我的,對不對?”
“……”
“都一個月了,你還在生我的氣嗎……”佳妮傷心地說,“我回去有好好反思過,我以后……”
“滾。”楚少陽清冽地命令。
保鏢們就要來趕她走。
佳妮不肯走,有受傷的神『色』:“我真的很想你……讓我回來陪在你身邊吧,不管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做。沒有你我會死掉的……”
楚少陽繼續往前走,佳妮急得撲上來,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服。
羅德訓練有素,一把挽住她的手骨,膝蓋一頂,讓她跪在地上。
手骨扭住的聲音讓她痛得大叫起來。
她憤怒的目光忽然看向夏千千:“夏千千,都是你!”
“……”
“都怪你你這個賤人勾引帝少!如果不是你,帝少怎么會把我趕走?!你壞心地挑撥我和他的感情!
夏千千立在門邊,淡聲說:“如果你有能力留住他,任何女人都勾引不走他。既然他能輕易花心,就根本沒有對你付出過感情,你清醒吧!
保鏢們推開門。
楚少陽卻沒有走進去,寂靜的空間,空氣里傳來海風咸澀的氣味,夕陽的余暉在沙灘上緩緩流動著!澳愫f!”
“有沒有胡說你有一天會知道,你被他利用了,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再被他利用。”
“你說他利用我?”
“我們曾經是那么好的朋友,因為一個男人變成現在這樣,你仔細想想不值的是誰?他就是為了讓我痛苦才利用你,等你失去了利用價值就會被拋棄,這種事我不想再重演第二次!”
陳佳妮忽然變得很激動,幾次奮起,想要掙脫束縛朝夏千千沖過去:“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好后悔認識了你這樣的朋友,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狠狠地折磨你,也讓你也試試你的男人被奪走的痛苦……”
夕陽的光芒投『射』在楚少陽身上,安靜而溫暖地籠罩著這個冷酷的身影。
他的眼中,卻完全是如夜魅一樣的深洞,嘴角勾起魔鬼的笑意:
“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忽然回過頭,目光觸及到夏千千的視線,他冷傲的眉峰兇煞,如瑪瑙般綠『色』的眼眸泛著淡淡的光。
他只是站著,就帶著一種天神般的貴傲。
夏千千身體一僵:“你想干什么?”
“帶她進來!
楚少陽朝門內走去。
“帝少,你說的是真的嗎?”陳佳妮欣喜,身體已經被放開了。
羅德催促道:“進去吧!
佳妮傲然地往前走,在經過夏千千時,眼中有復雜的神『色』,口里卻說:“夏千千,你的死期到了!我會狠狠地給你羞辱!”
楚少陽進屋,沒有像平時那樣立刻洗澡沐浴,甚至連鞋都沒有脫,走到酒柜前拿了酒。
吧臺燈被打亮了,他疲憊地擰開酒塞。
佳妮屁顛顛跑上去,獻媚道:“帝少,我來幫你倒!
那天后,佳妮就在別墅里住了下來,她可以自由出入別墅,第二天就搬了一大堆行禮過來。
時光仿佛又回去了,佳妮像個女主人對夏千千頤指氣使,不過比以前更變本加厲。經常當著楚少陽的面責罵她,憤怒時會將茶潑在她臉上或者甩耳光,甚至讓她跪下去幫佳妮洗腳……
孩子的事楚少陽再沒有提過,仿佛沒有這一回事。
夏千千不明白這個男人,他的手段應該是先扼殺了這個孩子,再每天凌遲她……
帶一個女人回來羞辱她,對楚少陽來說是很輕的方式了。
曾經夏千千被羞辱時會覺得憤怒,可是被羞辱得多了,也許人就有了抗『性』……變得麻木。
表面上她每次都要配合佳妮,仿佛是受到了無法忍耐的侮辱,唯有這樣,惡魔在會高興。
楚少陽,你的快樂難道就非得建立在侮辱我、踐踏我、折磨我的程度之上嗎?
為什么這樣討厭我,還要留著我。
夏千千永遠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全世界那么多的人,唯有她如此不幸地招惹上了大變態。
這日,夏千千在廚房里做點心,佳妮走進來,揚聲又是對她一陣挑茬。
忽而低聲說:“我幫你調查過了,你爸爸最近還好。”
“那讓你幫忙準備的東西,都ok了?”
“嗯,今天早晨才剛剛到貨那個『迷』你氧氣瓶,我買回來后藏在第三簇灌木叢里!
“謝謝!
“你到底要這些東西干什么?”
“我自然有用處,對了,沒有讓保鏢他們發現吧?”
“沒有,我很小心,再說了我又不是他們監視的對象……”佳妮撫『摸』了一下頭發,又大聲說,“讓你煎個餅你都能煎焦了,你到底是怎么專心做事的?”
緊接著就是一陣鍋碗瓢盆互撞的聲音……
那聲音大得外面都聽得到,傭人們搖搖頭,都對佳妮的厲害很是懼怕,誰也不敢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