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知道秦云的厲害,盯著秦云,并對著砸了老人攤位的男子道:“道歉。”
“浩哥,我……”那男子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浩哥一巴掌扇在臉上,“我特么說話聽不懂嗎?道歉!”
男子捂著臉走到老人身邊道:“對不起。”
“大點聲,沒聽見。”
“對不起!”男子扯著脖子喊道。
“滾吧!別忘了今晚八點之約。”隨后,蒼狼的眾人扶著浩哥悻悻離去了。
秦云從兜里掏出了一千塊錢,交到了老人的手里:“這些錢你拿好,過一段時間再出來擺攤,最近南海可能不太平了。”
老人十分感激,但是卻沒接秦云的錢:“我知道你們是好人,只要把蒼狼趕出南海,比給我多少錢都管用。”
聽了老人的話后,秦云愣住了,心中暗暗發誓道:“蒼狼定會被我逐出南海!”
然后秦云便吩咐兩個夢魘的人將老人送回家,親自給田安打了一個電話。
“田安,我是秦云。”
“會長,您總算來了,蒼狼昨天又把一個酒吧砸了,還放了一把火。”田安說道。
“我知道,今天娛樂城歇業一天,集結南海的兄弟們,今晚要有動作!”秦云說道。
“是。”田安將秦云的命令傳達了下去,夢魘的兄弟們開始快速集結。
此時,蒼狼大頭目屠斌,正坐在一家高檔餐廳大快朵頤,而他的身邊跪著一個肥胖的中年人,他是這家餐廳的老板。
屠斌將手里的一塊肘子吃完,對著那中年人道:“張老板,剛才咱倆談那事想的怎么樣了?”
“我給錢,我給錢,按您說的,一年五十萬。”中年人趕緊答道。
“這就對了嘛,你之前沒有上過供,那是因為夢魘的破規矩,可是既然蒼狼來到這里,就必須要遵從蒼狼的規矩。”屠斌拿過一瓶啤酒一飲而盡道。
這時,浩哥在兩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屠斌見了他胸口和嘴角的血跡,皺著眉頭問道:“浩子,你這是怎么了?”
“斌哥,我被人打了,是夢魘干的。”隨后,浩哥將事情的經過和秦云的話轉達了一遍。
“居然公然與我叫板,我要不去像是怕了他!浩子放心,今晚斌哥就給你出氣!”屠斌拍了拍浩哥的肩膀。
然后對著身邊的一個人吩咐道:“告訴兄弟們,今晚抄家伙跟我去鳳凰娛樂城,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瑪莎拉蒂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而且秦云則是手捧著玫瑰花,站在瑪莎拉蒂的旁邊,等待著佳人。
不一會兒,一道身淡藍色警服的倩影從警局飛奔出來,奔向秦云的面前,那倩影正是許久不見的警花張彤。
張彤一個飛撲就撲在了秦云的懷里,一只手卻是在秦云的腰上狠狠你扭了一下:“你個沒良心的,都兩個多月不來看我。”
秦云疼的齜牙咧嘴,笑著對張彤道:“我這不是來了嗎,怎么樣?喜歡嗎?”
秦云將手里的玫瑰花遞到了張彤的手里,張彤接過玫瑰,頓時喜笑顏開,“真香,謝謝你。”然后飛快地在秦云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是在警局門口,小心我告你非禮。”秦云對著張彤調笑道。
“我就非禮你了,咋的吧,一會兒我還要吃了你呢。”說著,拉著秦云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張彤反手就將門‘咔’的一聲反鎖上,并將秦云撲倒在了沙發上。
“你要干嘛。”秦云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警花,裝作一副小白兔的樣子道。
“嘿嘿,我能干嘛,有沒有想我啊。”張彤壞笑一聲,將一雙小手伸到了秦云的衣服里,剛想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
“當當當。”幾聲敲門聲響起。
可是張彤好像沒有要理會敲門聲的意思,繼續伏在秦云的身上道:“別管他,敲幾下沒人他就不敲了。”
“可是萬一是你爸呢?”秦云低聲道。
“哪能那么巧。”
“當當當。”敲門聲又想了起來。
“誰啊。”張彤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我,你爸。”門外傳來了一聲嚴肅的聲音。
“我去。”秦云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自己的嘴真的是開過光,說什么來什么。
張彤趕緊從秦云身上下來,跑過去開門。
門慢慢打開,張建軍的身影出現在了張彤的眼前,“怎么敲了那么久才開門,是不是偷偷睡覺了?”
張彤吐了吐這頭,將張建軍攔在了門口道:“我就是打個盹,爸你有事嗎?”
“當然有事,昨晚那個縱火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張建軍問道。
“啊,啊,還行。”張彤敷衍道,可身體仍舊擋在門口。
張建軍雖然不知道屋里有人,但張彤是他女兒,他也感覺一絲不對勁。
“我檢查一下你的工作做的怎么樣了。”說著,張建軍就闖了進來。
“張伯父。”秦云對著張建軍笑道,不過他的笑容真的是尷尬極了。
張建軍也是一愣,“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張彤臉一紅:“爸,你瞎說什么呢,我們什么都沒有。”
“算了,改天檢查吧。”張建軍轉身就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臉呆滯的秦云。
算起來他已經見了張彤父親兩次了,可是這兩次的見面著實都太尷尬了。
經歷了剛才的又一次尷尬見面,頓時興致全無,秦云只好帶著張彤去逛街買衣服了。
兩人一到商場就走到了一家內衣店,“秦云,你看這件衣服好看嗎?”
秦云看著一陣無語,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件衣服,跟那天在公寓里穿的衣服差不多,所有布料加一起不夠給自己做一雙襪子的。
“好看。”秦云點頭道。
“好了,就他了。”張彤對著秦云狡黠一笑道。
逛完街,張彤又吵著要秦云陪著自己看電影。
秦云只好又陪她看了兩場電影,送張彤回公寓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快回家吧,我今晚我還有事。”秦云吻了張彤的臉頰,對著她說道。
“你確定你不上去坐坐?我可是特意買了那件衣服。”張彤眼里透出了狡黠的目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