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裴說:“你怎么了?誰讓你受委屈了?”
其實她只是覺得丁墨可憐,所以忍不住替他難過而已。
但這話可不能對陸裴交代,不然這只大魔王肯定要把她撕成兩半。
陸裴今天穿的很簡單,一件白襯衫,沒打領帶,領口處隨意的解開兩枚衣扣。
即使隔著衣物,也依然能感覺出他那張力十足的胸肌。
他溫柔的看著她,看的蘇蔓有些心神搖曳。
這貨今天吃錯藥了?怎么會對她這么的友善?
他輕輕吻在她眼皮上,讓她一驚。
他笑著說:“客人們都很羨慕我,說我娶了個好太太。”
他轉動著她手指上的戒指,“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根本沒有正式嫁給我。”
他表情里有些苦楚。
他到底想表達什么?
蘇蔓說:“陸大少爺,別演苦情戲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被你騙了?”
陸裴無可奈何,“看來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當真了。”
“可不是么,謝謝你在書房里對季醫生坦白了一番,不然,我還沒機會偷聽到那么勁爆的內容,我今天在人前表現的那么好,是給小才面子,不是給你面子,你別自作多情。”
蘇蔓推開了他。
陸裴眸子里涌現出復雜的神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只手機放在蘇蔓手中。
蘇蔓低頭一看,就是自己的手機。
陸裴今天總算把她手機正式還給她了。
“從今天開始,我不會阻止你和外界接觸了,你想出門就出門吧,但是,你必須遵守一個規則,那就是不準再和別的男人約會,也不準再跑去別人家里過夜,不然后果自負。”
陸裴說完,轉身回去院子,繼續應酬那堆家長。
蘇蔓拿著手機,很是詫異。
陸裴這招叫什么?
欲擒故縱嗎?
門口走進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方心怡方秘書。
方心怡今天依然是一身嚴肅的職業裝,齊耳短發打理的很利落,無框眼鏡隱隱折射著冰冷的光澤,像極了一名教科主任。
方心怡剛進門,手機就響了。
她只好轉身,站在餐廳門邊的拐角處,接起了電話。
“麥克教授,您好。”方心怡用流利的英語交談著。
“手術資金已經轉到您的賬戶上去了,謝謝你的配合,我今天去醫院看過了,病人恢復的很好,沒有任何后遺癥,您貴為骨科界上帝之手的名聲果然名不虛言……哪有,陸少能請到你,是他的榮幸,您的問候我會轉告陸少的,好的,下次再聯系,祝教授工作順利。”
方心怡剛剛掛斷手機,頓覺身后有一道銳利的視線。
她當即轉身,只見蘇蔓端著水果盤,站在幾步外。
蘇蔓瞇起眼睛。
她并不是有意偷聽方心怡講電話的,只是她剛好從餐廳里走出來,就碰上了這一幕。
蘇蔓忍不住朝她走近一步,“麥克教授?就是替我爸爸做手術的那位美國教授,是吧?”
方心怡試圖轉移話題,“少奶奶,我幫你把水果盤端出去。”
“你回答我!”蘇蔓瞪著她,“我爸爸會被教授選中,其實根本不是什么慈善資助對象,而是陸裴在后背安排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