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給梁京墨送熱水的那個小太監被魏吉祥帶到梁京墨面前的時候還全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白蜀人的這個小太監,小褂子,跟小貴子是同鄉,兩人經常在一起,可是梁京墨抓他做什么?
魏吉祥問他,“昨天給太子殿下送熱水的時候你都看見了什么?”
小太監想了想,看眼白蜀,很識相的說什么都沒看見。
白蜀那天醉的不省人事,自然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后發生的事情。
那梁京墨現在把人叫過來質問,那就是他看見什么了?
梁靜安今天氣沖沖的來找梁京墨,現在看來估計也是因為那件事,她就知道,肯定會有流言蜚語,梁京墨不可能會不知道他這么做的后果,他這么做,總不會是出于情不自禁,那就是故意的了。
可是道如今,他臉上居然還是那副風輕云淡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好像這一切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可對白蜀來說卻是致命的。
梁京墨是太子,將來皇帝不在了,就要由他繼承大統,幾百年傳出了這樣的傳聞,至多也就是名聲上不好聽,壓一壓就過去了。
可自己不一樣,一個無名小卒,一個辱沒太子名聲的小太監,只要除掉就好了,最后再說成是自己**的梁京墨,第梁京墨來說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影響。
小褂子被魏吉祥一逼問,犟了幾句之后,就承認了,似乎是預知到自己說出來之后的命運,因此膽戰心驚,哆哆嗦嗦,開口都是結結巴巴的顫音。
“奴才......奴才一時嘴快,是沒忍住把昨天晚上看到的說了出來,可是奴才只在東宮說了,并沒有出亂傳,規矩奴才還是懂得的,殿下明察!”
不管他有沒有出去亂傳,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從他嘴里說出來的,那他就是罪魁禍首,梁京墨不會留著一個管不住自己嘴的人在身邊。
他不用說話,魏吉祥就什么都懂了,把小褂子帶出去,至于他下場如何,自不用說。
不止小褂子,還有其他聽見了這個消息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白蜀雖然覺得這么做有點殘酷,可畢竟這些話傳出去,被人知道了,最危險的人可是她。
她還沒善良到去為這些差點害死她的人求情,當然,就算她開口求情,梁京墨也未必會聽她的。
“你覺得呢?”梁京墨轉頭問柏樹,就像是自己拿不定主意似的。
白蜀道,“現在這種流言蜚語是不能再傳了,既然他們只在東宮說了的話,那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殿下,這東宮該不會是有異心人吧?”
梁靜安跟他說是章貴妃的人在外面散播謠言,章貴妃要是在東宮有眼線的話,不可能到現在才拿出手用,所以,眼線應當不可能,或許是無意間聽到的。
“本宮這下可真是砸在你手上了。”
白蜀苦笑兩聲,“奴才連命都要沒了,殿下還有心思開奴才的玩笑?”
她這句話是真的生氣,不是跟梁京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