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師兄,青蓮姐姐,請放過我們二人吧,日后我們二人一定盡心伺候姑娘!”白雪與白綾二人聽到青葙這么一說,心中絕望,連忙“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向青葙與青蓮求饒。
青蓮自然是看都不看二人一眼的,只撇過頭去充耳不聞,倒是青葙,將二人扶起來,輕聲勸了勸,“有什么事,回去再說吧!敝髯雍凸媚锖貌蝗菀缀煤贸詡飯談?wù)勑模约嚎刹桓业⒄`了主子的好事。
“青葙師兄,幫幫我們吧!”白雪跪著上前,抓住了青葙的衣袖,含著淚的雙眸直勾勾地看著青葙。白綾也跪在一旁,垂首輕輕啜泣著。
青葙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看著白雪的絕美容顏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心疼,若是平時,青葙怕是會去替二人求情了,可惜,他還有幾分理智在,知道這二人已經(jīng)是無用了,便將衣袖從白雪手中扯出來,淡漠地說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白雪與白綾二人聽后啜泣聲更大,惹來了樓下吃飯的人的張望,青葙見了,將那些人趕走,又勸了二人幾聲,實在是勸不住,也不管她們了,反正都是要處置的,還是讓主子提前處置吧。
果然,二人的哭聲很快引起了里頭蕭徵與淺淺二人的注意,本來就只隔了一張簾子,一開始四人說話倒是輕聲細(xì)語,可后來聲音越來越大,即便蕭徵在里頭與淺淺說這話,也將外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這二人對你不敬,為何不告訴我?”蕭徵在青蓮與青葙對話時,便將外頭的事聽得一清二楚,想到淺淺竟在這樣的兩個人地方受了委屈,不由臉色一沉。
“不過是小事而已!睖\淺對蕭徵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淡淡說了一句,并不是隨口說說,而是淺淺真的沒有放在心上,不愿意跟著自己的人,那便不留下就好了,反正自己身邊也時常缺人,少個人伺候也不少,多個人伺候也不多,實在沒人伺候,自己也能動手啊。
“怎么能算小事?”蕭徵卻是不這么認(rèn)為,淺淺日后要嫁給他,要成為回春谷的主母,以后他手底下的人,也會成為淺淺手中的人,若是心中存了不敬之心,還怎么替他打理回春谷,此番若是輕易放過這二人,便是開了從輕發(fā)落的先河,日后必然會有許多人爭相效仿,此事自然是要不得。只有對這二人從重處罰,才能鎮(zhèn)住底下那些個眼高手低的,正所謂殺雞給猴看,蕭徵這回必然是要親自出面處理的。
思及此,蕭徵便起身,三兩步走到門口,一把掀開簾子,黑著臉沉聲對跪在地上的白雪和白綾二人說道,“不敬重未來主母,不遵從我的命令,這樣的人,我們回春谷可不敢用。青葙,
先將這二人遣回韓王府,找人看管起來,別讓她們逃脫了!”
就算是蕭徵心中氣憤不已,也知道這是在外頭,何況樓梯底下一堆探頭探腦的人,家丑不能外揚,這事還是需要回去處理。
“也不必這么麻煩了,被人擾了興致,逛夜市也沒什么意思了,不若都回去吧!边@時淺淺站在蕭徵身后出聲,圍觀的人太多了,不少指指點點的,怕是影響不好,淺淺思緒轉(zhuǎn)了轉(zhuǎn),又朗聲說道,“平白地被這兩個不懂規(guī)矩的奴婢壞了游玩的興致,我想趁早回府歇息了。”
“好,那便依你!笔掅缱匀皇菍\淺言聽計從,況且淺淺這般也是為他解圍,畢竟兩個姑娘跪在他面前,樓下的人可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果然,樓下的聽到是主人家處置奴婢,便都散了,不再看熱鬧,再加上有滿嫂在一旁勸離,便都散了。
蕭徵沉著臉,牽著淺淺的手下了樓,青葙和青蓮二人則是一前一后地將白雪和白綾夾在了中間,一行人下了樓,蕭徵與淺淺先回了馬車,青葙則是去結(jié)了賬,又給了滿嫂不少賞錢,并暗示了滿嫂一番,今日這里的事不要輕易外傳,這才匆匆上了馬車。
白雪和白綾二人依然是坐在車架后頭,二人知道此番逃不過,心如死灰,就差抱頭痛哭,可又怕惹了里頭的蕭徵,只敢默默流淚。
來時為了讓蕭徵與淺淺多相處一會兒,青葙便將馬車趕得很慢,不過現(xiàn)下要趕著回去處理事情,回去的馬車很快,不過兩刻鐘便到了韓王府,蕭徵先讓青蓮送了淺淺回房,這才到了前院處置白雪與白綾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