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染穿了一件迪奧高訂的黑色禮服,款式很簡單,正好能夠凸顯出她身材的有點,掩蓋缺點,為了點綴她十分性感小巧的鎖骨,她還戴了一根細細小小的鎖骨鏈,和禮服上的胸針十分相配。
在加上今天的葛云染已經把額頭上的繃帶拆了下來,還沒有完全痊愈的傷口用卷發劉海遮蓋了,臉上也畫了淡妝,那樣子看起來優雅高貴,只是那一雙眼睛始終望著封少爵帶著熾熱的深情和欲望。
封老太太對著葛云染的表現十分滿意,不由得點點頭,讓葛云染坐到封少爵的身邊去,剛好就夾在了顧安寧和封少爵的之間,而封老太太自己也順勢坐到了封少爵的另一邊。
“少爵,我看這幾天葛小姐額頭上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就讓她出來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你總不能讓葛小姐在這里做客卻一直關著她吧,這也太失禮了。”
封少爵沒有說話,默默地低頭吃菜,算是默認了封老太太帶著葛云染和他一起吃飯了,期間,封少爵還是抬頭掃了一眼被擠到了一旁的顧安寧,看見顧安寧的臉色并不怎么好看,他默默地心中嘆息了一聲,好不容易把顧安寧哄好了,這幾天恐怕他又要睡書房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葛云染已經把很多好吃的東西都夾到了封少爵的盤子里,溫柔體貼的對著封少爵說道。
“封先生多吃點,你工作辛苦,還是需要多補充一點營養,這樣才有精力。”
封少爵看著碗里面全都是菜,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卻還是沒有說話。
封老太太看著封少爵對著葛云染的態度并不怎么排斥,于是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就對著封少爵提了一句。
“少爵啊,我看葛小姐額頭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只需要做一個小小的手術就能夠恢復如初了。”
封少爵點頭,隨即開口說。
“我已經讓醫生幫她安排手術了,能夠保證術后的皮膚和以前一樣。”
封老太太聽著封少爵對著葛云染那么上心,不由得得意起來,朝著顧安寧拋去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的勝利一樣。
顧安寧頭也不抬,只是默默地攻擊面前的那一塊小牛排。
封老太太也懶得理她,高高興興的對著葛云染笑道。
“你看少爵的心里還是記掛著你的,也是擔心你的傷勢。”
葛云染聽了,心里砰砰直跳,又趕緊給封少爵多夾了好幾個菜。
“多謝封先生對我的關心,我恢復的很好,之前經常出現的頭暈想吐的狀況也好了很多了。”
封少爵嗯了一聲。
“既然好了,那就……”
封少爵的話并沒有說完就被封老太太搶了過來,她的臉上帶著笑容,直接說。
“我看著葛小姐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她很感謝少爵你,想要報答你,我想你上次好像有一個秘書回去生二胎了,不如就讓葛小姐去做那個位置吧。”
封老太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砰地一聲,顧安寧手中的叉子重重的砸在了盤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顧安寧的臉色很難看,冷冷的看了一眼葛云染隨后說。
“葛小姐學的好像是醫科不是行政吧?做秘書這種事情不是只陪吃陪喝陪睡就行的。”
聽到這話,葛云染的臉色一變,很快就委委屈屈的開始掉眼淚。
顧安寧簡直煩透了對方的樣子,葛云染看起來明明就是那種身體素質還不錯的類型的,再加上這段時間在別墅里面養的不錯還胖了一點,可她偏偏卻總是要學著林妹妹哭,那矯情的樣子實在是讓人難受。
“顧小姐,我并沒有招惹你,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難道貶低我就能夠讓你感到很快了嗎?把別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快樂之上這難道是一個有道德的人該做的事情嗎?”
顧安寧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在說事實!葛小姐,不管你怎么樣喜歡一個人,但是這個人現在已經和我結婚了,我們已經領證了,你的任何肖想都是沒有道德的行為,所以不要用所謂的來掩飾你的無禮無德。而我對于一個無禮無德的人從來不會用良好的態度,只會直接的抨擊她的偽善。”
葛云染被顧安寧說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一直哭一直哭,這個時候封老太太終于忍不住了,她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對著顧安寧教訓道。
“顧安寧你別太過分了!你在我眼里可不是什么封家的兒媳婦兒,我也不會接受你這樣沒有教養的兒媳婦兒!我看這頓飯你也不打算好好吃了,那就回你房間去,我在和少爵講話,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顧安寧這些人忍了很久了,心想著忍一忍這個女人算了,誰想到自己越是隱忍,這個老太太越是以為自己好欺負,真是把她當成病貓了嗎?
顧安寧也是拍案而起,冷冷的與封老太太對視。
“封老夫人,第一,我和封少爵已經結婚了,這是既定事實,我們的婚姻具有法律效率,不是你說不承認就不承認的。”
說道這里的時候,封老太太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可是顧安寧才不管她,繼續下去。
“第二,你不承認我是封家的兒媳婦我一點兒都不在乎,我又不要你封家的一分錢,如果我原意,我能讓封少爵入贅到我顧家。”
當聽到入贅的時候,在場的幾個人臉色都變了,不可置信的望著顧安寧,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唯獨封少爵仍舊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表情,似乎不管顧安寧說出什么來,他的臉上都能夠掛著笑容的。
“第三,在此之前我還是這里的女主人,您只不過是客人和葛小姐咩有什么兩樣,我尊敬你是老人家所以一直忍讓你,但是這并不包括我能夠把自己的丈夫讓出去任由你分配,如果你不想看見我的話,你可以離開,我有權利立刻派車把你送回去!當然,如果封少爵真的不愿意和我存續夫妻關系了,他自然會向我要求離婚,但是這是封少爵個人的事情,和旁人沒有關系!”
聽著顧安寧說完三點,封老太太已經被氣得有些站不穩了,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和顧安寧同歸于盡算了。
這個女人怎么敢,她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的是不想要活了嗎!
封老太太深深吸了好幾口氣,終于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才轉頭望著坐在那里安靜切著牛排的封少爵。
“少爵,你是怎么想的,這個女人竟然敢讓你入贅!她……她……你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