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絡(luò)時代,信息傳播的速度遠遠超乎想象,就在李道宗離開沒多久,他騰空追上飛車,一拳打翻汽車,單手撕開車門的視頻就在網(wǎng)絡(luò)上瘋傳,短短幾秒鐘,點擊率就已破萬,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繼續(xù)往上激增,極有可能成為今天的頭條。
根據(jù)視頻上的信息計算,李道宗當(dāng)時的速度居然達到了120公里一小時,而當(dāng)時一拳打翻汽車的力量居然高達5噸以上,這不是超人是什么?
怪不得網(wǎng)上此時就像炸了鍋一樣沸騰起來!
“靠,這哥們實在太猛了,照這速度,博爾特也得靠邊站啊!中國田徑有希望了!”
“同意+1”
“同意+2”
“干嘛只考慮跑步呢?這小哥的力量不去練拳擊可惜了,什么嘴炮哥,梅瑟威,全都靠邊站!”
“你想害所有的拳擊手都退役嗎?”
“打拳擊太危險了,這小哥太暴力了,一不小心會打死人的,建議還是從事文藝一點的運動,比如說排球或者網(wǎng)球吧!”
“用拳打死人和用球打死人有區(qū)別嗎?”
。。。
不得不說,網(wǎng)民們的想象力是無限的,一個又一個想法紛紛出籠,而且更是有理有據(jù),更有人要求足協(xié)將其招入國家隊,這樣華國足球就有可能沖入世界杯決賽圈了,誰敢進球,就拍死你丫的。。。
李道宗并不知道他已經(jīng)成為了網(wǎng)絡(luò)上的紅人,此時,他剛剛從地鐵站走出,腳步一轉(zhuǎn),卻是拐進了公司后面的一條弄堂內(nèi)。
弄堂雖小,卻極其熱鬧,一個個攤頭前,人頭攢動,這些身著考究的都市白領(lǐng)精英們,對于這種路邊小吃有著特殊的熱愛。
李道宗也不列外,身為土生土長的申市人,這些食物在腦海中早就根深蒂固,難以忘懷。循著記憶來到一個生意火爆的攤頭前,熟悉的氣味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饞涎欲滴。
“老板娘,二兩小籠,一碗豆腐花,這里吃!”這個攤頭的生意很火爆,好不容易輪到李道宗,他張口說道。
“好咧!”老板娘是一個長得很富態(tài)的中年婦女,她為人和善,笑口常開,再加上手藝高超,所以生意一直很火紅。
“老板娘,兩根油條,一碗豆腐花!”一個大約30多歲的男子叫道。
“好咧!稍等!”
“老板娘,聽說你女兒已經(jīng)大學(xué)最后一年了吧,恭喜你,終于熬出來了!”一個熟客說道。
“聽說這小丫頭考上了復(fù)通大學(xué),這可是申市的重點大學(xué),百年名校啊!”
“這么厲害?老板娘,你以后可以享享清福了,不用那么辛苦了!”
“哎,享什么福啊!”老板娘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手腳麻利的舀了一碗豆?jié){,打包裝好,遞給李道宗,“這丫頭也就學(xué)習(xí)不錯,可脾氣太倔,我還擔(dān)心她以后和同事處不好關(guān)系呢。”
話雖如此,眼底深處卻有著掩飾不住的驕傲。
這是屬于小人物的快樂,老板娘本名已經(jīng)無人記得,李道宗依稀記得老板娘的丈夫早逝,全靠她早上擺攤將女兒養(yǎng)育長大,辛辛苦苦這么多年,終于女兒也將長大成人,進入社會。
李道宗隨手夾起一個小籠,晶瑩剔透的表皮吹彈得破,他輕輕一咬,再用力一吸,頓時美味不油膩的肉汁順著舌頭流入腹中,令人食欲大開。
豆腐花,雪白滑膩的豆腐入口即化,配上蝦皮,蔥花,香菜,麻油還有醬油,吃上去齒頰留香,流連忘返。
一份吃完,李道宗猶不滿足,還打算再叫一份,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給拉住了。
劉丹陽今天睡過了頭,早上起來一看時間就知道壞事了,每個月的全勤獎雖然只有區(qū)區(qū)300元,但是蚊子再少也是肉啊,她匆匆忙忙趕出家門,好在交通還算順利,出了地鐵穿過弄堂就能到公司了,她計劃先上去敲卡,然后再下來買個早餐,工作吃飯兩不誤。
沒想到在路上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道宗,你怎么還有心思在這里吃早飯,快走,萬一被經(jīng)理抓到,就慘了!”她順手拉了一把李道宗,似滿月一般的臉上滿是詫異,說道:
“是主力啊?”李道宗轉(zhuǎn)身一看,,劉丹陽,綽號主力,性格有些大大咧咧,也是李道宗公司里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
“討厭,不要提這個外號!”
劉丹陽工作努力,工作中無論什么臟活累活都會去做,所以在每次的績效考核中都名列前茅,獎金也是不菲。平日里也頗受老板等上層的器重,所以,頗受幾個同僚的嫉恨,給她起了個主力的外號,諷刺她是公司的主力。
“你還不快走,要是被經(jīng)理抓到,你就慘了!你記得嗎?上次遲到可是罰了你足足500塊,還讓你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反省。”劉丹陽勸道。
李道宗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好,抬頭看著對方那圓潤白皙的臉蛋,笑道:“放心,經(jīng)理他這次絕不敢罵我,甚至還要求我呢!”
“吹牛!”劉丹陽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我還不知道你嗎?每次業(yè)績考核,你都是倒數(shù)第一,經(jīng)理早就對你不爽了,要不是你沒有底薪,估計公司早開除你了!”
“嘿嘿!”李道宗聽到這話,卻是突然冷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命沒他那么好,他可是老板的心腹重臣,堂堂高層。”
“我們這種底層怎么能和他相比!”
“老板搞來的客戶都算到他頭上,業(yè)績能不好嗎?”
劉丹陽對于公司里這些事,自然是清楚的,經(jīng)理名叫徐明義,是跟老板一起從原來公司出來打江山的,本人沒什么能力,不過善于溜須拍馬,極受老板的喜愛,所以,老板通常將自己攬回來客戶交到他手上,算他的客戶。
雖然知道李道宗說的是事實,但劉丹陽還是低聲勸道:“算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過這是老板的意思,我們這些打工的,也沒辦法。”
“好好做好手上的事情就行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李道宗轉(zhuǎn)過頭,神情認真,問道:“既然是做好手上的事情就好,那明明不是你的事,你卻還要接進來做呢?”
“這?”沉默了很長時間,劉丹陽咬了咬嘴唇,說道:“她們是我好朋友!”
“不賺錢,又麻煩!你可真是大好人!”李道宗笑了笑,嘲諷道:“每次發(fā)獎金,還得請薛風(fēng)他們大吃一頓,你可真慷慨。”
“自己的事情交給你做,臨末還要你請客。你居然還當(dāng)他們是你的好朋友!”
劉丹陽蹙了蹙眉頭,諷刺道:“那難道和你一樣,和所有人都做對,然后沒有一個人理你!”
李道宗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空食盒隨手扔進垃圾桶中,“依靠出賣自己得到的友情,居然讓你這么自傲,真是讓我吃驚!”
“友情是平等的,而不是求來的!”
“我李道宗要的是順從本心,而不是卑躬屈膝,委曲求全。”